第三十七章 錢老大受傷之猛虎傷人
「孟總,孟總在嗎?孟總起來了沒有?」
第二天一早,門外有兩個男人在喊著。
「怎麼啦?你們是誰?」東財從一旁的房子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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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在幫自己娘準備早飯的東舞也從正屋出來。
「山上人多,你們可能不認得我們,我們是製衣廠的啊,如果孟總起來,你們趕緊幫忙說一聲,山上下猛獸啦,錢主管被咬傷了!」兩人焦急的說道。
「什麼?不行,這可是大事兒,東舞,你去叫下小姐吧,我去叫下路少爺,李少爺。」東財趕忙說道。
這時,東旺也從屋裡出來,聽說後,趕緊開始找刀劍等物品放在院子裡。
「小姐,小姐,你醒了沒啊?」東舞拍著門。
我本來肚子就不舒服,迷糊中,換了個角度,哼哼了一聲。
「小姐,有急事兒找你啊!」東舞又喊道。
我突然驚醒了,東舞最是穩重,定然不會如此毛躁。
「起了,進來吧東舞,怎麼了?」
我一邊回答她,一邊把衣服往身上套。
「小姐,我就知道你沒睡醒的,但是事關重大啊,山上廠子下來人了,說有野獸下山,錢主管被咬傷了!」東舞開了門,急急的走到我身邊,說道。
「什麼?人怎麼樣,傷得重不重?」我一下心也緊了起來。
山上竟然真的下來猛獸了,我不禁有些後怕,要知道我之前也總自己上山的。
「沒有說什麼情況,但是來人特別著急的尋你。」東舞說。
「你先把他們叫進來。」我說。
「好的。」
東舞轉身出門。
我快速的穿衣,東升這時端來水,我簡單洗漱了一下,剛要出去。
「等等,小姐,把這紅糖水喝了。」東升端來紅糖水。
「回來再喝吧!」我急道。
「小姐,你這頭一次來,要注意些,晾溫了的,不差這一時。」東升急著說。
我拿過碗,一口乾了下去,轉身出了房門。
客廳中,路澤明和李伊諾已經在問什麼情況了。
「錢主管怎麼樣了?有沒有送醫?」我問。
「沒有啊!」期中一個人回答。
「為什麼沒送醫,還有,昨天晚上他出門幹什麼?」我著急的想了解情況。
「昨天晚上,錢主管有些心事重重,錢嫂子看了,心下明了,就拿出分給自己家的肉,讓錢主管要是惦記婆婆,就去看看,肉給她們拿去。」期中的一個說道。
「是的是的,我看見了,錢主管挺高興的,當即就不等第二天,直接連夜就迴響鈴村里,結果剛出門不遠,在下山的路上,就看見兩隻錚亮的眼睛。」
「錢主管當即吃了一驚,卻也鎮定的慢慢往廠子這邊退,退到一半,這個猛獸就沖了上來,錢主管用手一擋,胳膊被咬了一塊肉,他用力把手裡拎的肉拋過去,藉機往工廠這邊奔跑,廠里的人聽見聲音,出來好幾個人,大聲喊叫,才把猛獸嚇走。」
兩個人說了好幾氣,才說完。
「怎麼沒去送醫?」我焦急的問。
「晚上,還有猛獸,而且縣城醫館都關門啊!錢主管怕我們出去碰見危險,說什麼都不讓去,說去了也白去。」
說完,這個爺們兒哭了起來。
「是的,我們倆也是看亮天,才沒有讓別人看到,跑來尋你們的,你們看,怎麼辦,錢主管已經,已經發燒了,胳膊不知道怎麼樣,能不能保住。」
另一個男人也眼含熱淚,錢主管真的對他們很好的。
路澤明拍拍肩膀,安慰我道:「不要著急,錢大哥是個有福氣的,放心。」
「東平,快,你快去,拉著這兩個大哥,去找我們昨天請來的大夫。」路澤明交代道。
「好的少爺。」東平知道事關重大,趕緊行動。
「東升,你去,你去廚房拿個銅盆或是鐵盆,拿個擀麵棍兒放馬車中,如果有什麼事,敲盆可驚嚇野獸。」我交待。
「好的小姐。」東升趕緊去找。
「小福兒,你隨他們一起去,我全味齋的後院,你知道的,昨天我聽這大夫特別喜歡藥材人參,你拿我收藏的那支百年山參,當診費。」李伊諾說。
「好的。」小福兒也轉身走了。
我贊同的看了看李伊諾。
「這樣,東旺東財,隨我上山,去看看錢大哥怎麼樣了。」我說。
「我們自然也要去的。」路澤明說。
李伊諾點頭。
東財東旺找了武器,拉來車。
東歌在廚房中,簡單裝了些吃食,讓我們少墊一口。
東舞東升非要也跟去,但是人太多了,就讓她們留在了家裡。
我們剛出門上車。
「等等,你們看。」路澤明下車,走向柵欄一邊,看著地上說。
我們幾個也來看。
只見地上凌亂的貓科腳印,因為雙層柵欄,中間還有一條溝,看情形,只在外圍轉悠了。
「是老虎。」我低沉的說道。
上過十多年的學,什麼腳印,我還是分的清的。
東財也點頭贊同。
「看來,昨天猛獸昨天是先到我們這裡來的,沒有機會進來,才又從山下上山,被錢大哥給碰到了。」
路澤明分析到。
「走,我們上山吧!」李伊諾提議。
「嗯,我們走。」我們幾人上車。向山上走去。
我們幾人不禁暗下後怕。幸好我先做了嚴實的柵欄。
到了山上,廠里一片寧靜。
我們往前走,人們都沉默的看向錢管事的屋子。
屋子裡,錢大嫂嗚嗚的哭著。
「錢大嫂,怎麼樣了?」我問。
「孟總,如冰啊~都怪我啊,我就不提茬就好了,我就怕他心裡難受啊,我不說破,他也不能急著去下山啊!」錢大哥媳婦兒嗚嗚的哭著。
「這不能怪你的,別急,怎麼樣了。」我晃了晃她緊忙問道。
「胳膊都見了骨頭,現在發燒了,留了好多血啊!已經用繩子把臂膀處勒上了,你說我這日子才見亮兒,咋就這樣啊,我就是掃把星啊!」錢大嫂哭著說。
「我和李伊諾去裡面看看,你在外面等。」路澤明說到。
「我去吧!」我急著往裡走。
「我們去就可以,你一個女孩子,不方便的。」
木瓜直接拒絕,強硬的把我留在外面,他其實知道我的,我雖然很女漢子,但是我怕黑,怕血腥。
「不要進去了,孟總,他醒了看見麻煩了你,還會著急起身的。」
錢大嫂也拉著我。
「我得看的。」我直接走進去。
木瓜趕在我前面,來到床前,直接用衣服把胳膊蓋住。
只見錢大哥躺在床上,已經昏迷了,臉色蒼白,嘴唇無色,被子上血跡斑斑。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東平喊道。
我們回頭,只見老大夫被小福兒和東平抬著兩條腿,兩隻胳膊搭在他倆的肩膀上。
老大夫就這麼被抬了進來。
「我都把珍藏給他了,他還如此的不願意來?」李伊諾有些不滿。
「不是啊,坐車太慢了,我怕公子你們著急,我們就騎馬把張老大夫給帶來了。」小福兒說。
「幹得好!」李伊諾說。
「可是這怎麼站不起來了呢?」路澤明問。
「呃,一下馬,這樣了。」
小福兒抓頭。
「哎呦,你們要我老命啊!要是還是看喝紅糖水的,我定不能善罷甘休!」張大夫緩過氣,叫嚷這道。
我尷尬的同時,趕緊說:「您快看看這個,你能看嗎?看不好我滿大街就吵吵,你就能看喝紅糖水的。」
「哎,你這女娃!」
張大夫話說一半,餘光掃到錢老大,趕緊話語打住,打了雞血般爬了起來,來到床邊,看了下錢老大的傷口。
木瓜一把捂住我的眼睛。
「人什麼時候傷的?」
「亥初時分!」有人回答。
「什麼,五個時辰了!才找我?看不好了。」
張大夫掙扎著,起來就要拽醫箱走。
「我說吧,他就能看喝紅糖水的!」我激將著說道。
沒辦法啊,好不容易來大夫了。
「我說,如果當時找我,我能保證胳膊完好無損,但這麼久了,看了以後也有後遺症,胳膊會無力,會時常抖。這可不能怪我,不能敗壞我名聲!」張大夫咬牙說道。
「行,趕緊的吧,抓緊可能就不會抖了!」路澤明催促道。
其實剛才,路澤明和李伊諾看了,兩人看了都覺得,可能胳膊留不住了,如果能保住,還不抓緊保!」
廠里門口的人聽了,心裡更是難受,錢主管為了他們的安危,給自己拖了這麼久。
「都出去,都出去,去燒鍋水,來一些烈酒,乾淨的細布。」張大夫吩咐道。
大家都在門外等候。
不一會兒,他要的東西就都到齊。
這老頭在屋內,心疼的把新到手的山參拔掉一根粗些的參須,放在茶碗裡,用熱水直接連水帶參灌了進去。
拿出銀針,扎在胳膊的穴位上止血,去掉之前綁的止血繩,胳膊都已經勒的青紫。
看錢老大面色有些緩解,這老頭,直接給人四肢用銀針定住後,一壇烈酒直接
澆在傷口處。
「啊~啊~!」錢老大直接疼的在昏睡中醒了過來,卻動彈不得。
我們在門外急得不行,木瓜抓了抓我的胳膊。
錢大嫂直接暈了過去。
「不想死,是個爺們兒,還想要胳膊,就給我挺著!」張大夫直接對錢老大說。
「嗯,嗯!」錢老大明白過來,這是救自己的,咬著牙哼哼著。
張大夫消了毒,直接把撕裂的皮膚,壞死的肉割掉。
「嗯~,嗯!」錢老大眼睛圓睜,嘴角滲血。
「不是吧,咬舌自盡可不能算我的。」
錢大壯搖頭,是用力咬牙,把牙齦咬出血了。
張大夫觀察了一下,點點頭,繼續。
在包里拿出來一個小瓶,取出,細細抖開,竟是一張巴掌大的皮。
「哎,白瞎了我這寶貝!」
上了生肌粉,把剛剛拿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皮,直接敷在了傷口上。
終於,老頭出來了。
我們急匆匆進去,看錢老大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不過這臉色通紅,嘴角滲血!
「不是,老頭兒,你不是給他服毒了吧!」我生氣的問。
「你想像力太豐富!睡著了,等到醒了,給多喝點紅糖水就好了!」
「還喝紅糖水?」我問。
大家集體抽嘴角。
「生血不喝紅糖水喝什麼?」
感情,紅糖水治百病啊!
看好了錢老大,還有一個隱患,需要我們解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