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阿宸,你這算不算心虛呢?
第431章 阿宸,你這算不算心虛呢? 秦如君的眼眸中明顯已經染上了幾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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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今天似乎有些反常呢,怎麼會突然這麼莫名其妙的呢?
羽千墨聽見她的這一聲呵斥聲,忽然停頓下了腳步。
「我需要你跟我去見一人。」他說。
「見誰?」秦如君蹙眉。
此刻昏黃的光線印染在男人那俊眉的容顏上,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妖冶美。
但秦如君現在毫無欣賞的心情,她蹙著眉頭,明顯有些不悅。
「我弟弟。」他沉聲說。
「你弟弟?見你弟弟做什麼?」他弟弟不就是羽浩瀚?雖然她一直想要找機會單獨見羽浩瀚,畢竟要用催眠的方式把對方催眠,最後能夠從那個人的嘴裡得到一些消息出來才行。
但現在肯定不能這麼做,誰讓這個男人在這裡。
羽千墨怎麼可能會容忍自己的弟弟被催眠?
秦如君的眸光微沉,又掙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身上是不是有毒?」羽千墨見她掙扎,終究還是鬆開了秦如君的手,輕輕一嘆問道。
毒?什麼毒?
秦如君的表情有些茫然,不解的看著羽千墨。
羽千墨還是鬆開了抓住她的手,輕輕說道:「你不知道?」
「什麼毒?」秦如君追問。她怎麼從來不知道自己還中毒了?回想一下自己之前老是莫名其妙發春似的,難道這就是因為毒的緣故?
看閻漠宸那模樣,到底像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的呢?
秦如君蹙著秀眉。
羽千墨正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君兒,你在做什麼呢?」
男人的聲音依然還是低沉悅耳,可是那語氣里卻含著冷冽之氣。
這樣的聲音,讓人覺得背脊生寒。
羽千墨皺眉,緩緩鬆開了秦如君的手。
秦如君轉過身去,看向了身後走來的男人,他大步走來,幾步就走至了她的面前,伸手便抓住了她的肩膀環住她,這樣的動作像是一種占有。
「國師是不是該清楚一些,自己所在的位置?」男人出聲,那話語中嘲弄之意更明顯。
羽千墨冷聲笑,「你以為,你又能在哪個位置?別忘了,你和她恐怕各自的身份都不同。」
「那又如何?本王想如何便如何,誰又能奈何本王?」閻漠宸的話狂拽萬分,狂傲至極。
可這樣的狂傲之氣,並未讓對面的羽浩瀚有任何的動容。
「皇上最好問問宸王。」羽千墨說完,轉身就走。
看著男人乾脆的背影,前不久相處在一起的時候分明還能夠經常輕佻萬分,今日所見卻格外嚴肅。今天的羽浩瀚和平時完全不同。
看著羽浩瀚離開的背影,閻漠宸不悅的皺眉。
秦如君則是轉過身來,冷靜的看著他。
「阿宸……」
「進屋說。」閻漠宸牽著她的手往御書房走。他頓時覺得羽浩瀚這個男人真箇格外礙眼。如果可以早點把那該死的男人給除掉……
秦如君轉過頭想叫住熊大把晚膳準備好,可男人抓著她手格外強勢,讓她沒有辦法反抗,連回過頭的機會都沒有。
「喂喂,我怎麼覺得你其實是心虛了呢?」
「心虛什麼?」閻漠宸邊說邊走入房中,直接將門給闔上。
秦如君還未再說什麼,男人卻將她給抵在了門上。
男人那高大的身軀極好的圍困住她,將她困在那一隅小天地中,退無可退。
「你說心虛什麼呢?」秦如君的玉指輕輕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一圈又一圈,分明是試探之意,可卻在這時候有一種撩人之意。
「不要全部信他說的話。」閻漠宸蹙眉。
秦如君輕輕哼了一聲。
「那我到底有沒有中毒?」她也覺得自己像中毒了,否則這後面的情況又是怎麼回事?
「是。」男人低低的說了一聲,「不過已經解了。」
秦如君怔了一下,很詫異的看著他。
他的話到底能不能相信?
已經解了?
「不信我?」他微微眯著眼眸看他,華眸中的光有些莫名的意味深長。
「不信。」信他才有鬼。
男人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將她的臉微微抬起來,側首吻住了她。
毫無徵兆的吻落下,將她的呼吸牢牢鎖定。
秦如君伸手拍打他的胸膛,這麼嚴肅的時候,他就不能別動不動來個門咚,來個深吻?這讓她很沒有辦法認真思索了。
她覺得這丫的一定是故意的。
輾轉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相互磨挲著,就是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她好像只能揪著他的衣襟,緊緊的揪著別無他法。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久到她懷疑她可能要死了,他卻鬆開了她的唇。
「毒解了。」他暗啞的出聲。
這樣的聲音帶著十足的魅惑,讓人毫無抵抗之意。
秦如君微微抿著唇,抬眸盯著他冰藍色的華眸,死死的盯著。她想從他的眼中瞧出些真相,是真還是假?
男人的目光灼灼,讓她毫無抵擋之力。
她想,也許他真的說的是真的。
以閻漠宸的能力,以風子默的醫術,他們二人又怎麼可能會做不到給她解毒?
看著眼前的秦如君還蹙著眉,閻漠宸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弄著她的紅唇。
「我不會讓你有事。」
絕不會讓她有任何的意外。
秦如君暗暗點頭,他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出事。
……
第二日下朝後,秦如君就直奔太皇太后的寢宮。
剛到宮門口就瞧見了閻漠宸那男人,身長玉立地立在一側,看上去似乎格外悠閒。
秦如君走近他。
「你等我很久了?」誰讓他不上朝,如果跟著她上朝,就不用等待這麼久了。
閻漠宸淡淡勾了勾唇:「沒有。」
好像這樣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似的。
秦如君暗暗撇嘴。
走入寢宮的時候,一路上有不少雙眼睛都凝在了她身邊的男人身上。
她轉過頭才恍悟,這丫的沒有戴面具!
她的面色微沉,「阿宸,你是不是故意出來招蜂引蝶的?」
多少宮女都看了過來,甚至還有些驚呆了。
大概沒有人會相信,當今宸王的面容,竟是這般……驚為天人。
閻漠宸輕瞥了一眼身後的宮女,淡聲說:「陛下不喜歡,那就讓人將她們的眼睛挖走便是。」
這話,讓宮女的面色紛紛一白,不敢再抬頭多看一眼。
秦如君點點頭,覺得他這話很有道理。
「下次,不許不戴面具出來!」她低聲警告了一聲,這才繼續往長廊的深處走。
宮中的長廊都是這樣,很長,乍然一看之下就像是永遠走不到盡頭。
穿過長廊,順利到達了太皇太后的寢宮。
「待會兒啊,你幫我轉移她的注意力,我好催眠她。其實就憑你這張臉,就能夠轉移她的視線。」
秦如君伸出手來輕輕戳著他的胸膛。
他捉住她的手腕,防止她亂動的手。
「好。」他應答的快速,好像並不覺得這樣的話有什麼。
秦如君暗暗點頭,這才往前走。
寢宮門被推開後,宮內的簾紗四處拂動著,有些遮住視線。
秦如君皺著眉煩躁的將這礙眼的簾紗給推開,直直往裡走。
可在走入之後,四處看去都未曾見到太皇太后的下落。
怎麼回事?人呢?既然是派人來監守著,不可能會讓這老女人逃跑才是?
正想著,一道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
秦如君的耳朵極為敏捷的察覺到了,猛地轉過身來。
可很快,那把匕首還未靠近秦如君就忽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粉碎了。
太皇太后一頭散亂的頭髮,像個瘋子一般,手中的匕首被人粉碎了,又哪裡會甘心,再一次衝上前來,恨不能將秦如君給掐死去。
她的眸光深處有濃濃的恨意。
她如今會落得如此地步,就是秦如君害的,原本該是高枕無憂,可秦如君這個該死的,竟然把她的所有算盤都打碎了。
「秦如君,我今天一定要你死!」
她是衝著秦如君來,卻完全忽略了閻漠宸。
男人皺眉,眼中明顯有些不耐煩,一揮衣袖就將太皇太后的身子給揮走了。
男人做這樣的動作做的輕鬆自如,可那自掌心中飛出的狂烈勁風把人都給吹飛了去。
「阿宸,別殺她!」這個時候這老女人可還不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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