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朝貢,至尊法師送了何寶貝?
第418章 朝貢,至尊法師送了何寶貝? 秦如君眯著眼眸看著那一臉淡定神色的男人。
他要真的敢說,她非得把這死男人的舌頭給割了。
他作為男朋友,該有男朋友的自覺吧?
眯著眼眸看著此男時,那眸中迸射的冷光恨不能將他給戳穿去。
死死瞪著他,就不信他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可惜她還是低估了某男的臉皮厚度。
閻漠宸說:「國師若想知道,本王大可以告訴。只是告訴了又如何,國師又能做什麼?」
羽千墨的臉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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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他再明白不過,這分明就是在告訴他,這個男人知道秦如君的一切隱私,就連秦如君穿多大的衣裳都清晰的知道。
閻漠宸唇邊的笑意勾著幾分邪肆,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透著滿滿的都是冷冽之氣。
他再清楚不過這個男人會如此問,敢覬覦他的女人,門都沒有!
「不如宸王就說說,到底是什麼尺寸,又是什麼時間來的月事,不如就告訴本尊。」羽千墨乾脆將計就計。
既然這問題已經問出了口,那豈有不得到答案的道理。
閻漠宸薄唇一勾,伸手抓起桌上的筆,御筆或輕或重的在那奏摺上寫著什麼,勁道十足的字煞是好看。
秦如君瞧著他寫的認真的模樣,不免好奇的湊了過去,用奇怪的眼神湊過去看著他寫的是什麼。
很快,她就盯著那奏摺上的字句,表情傻住了。
皇上上月開始就未來過葵水。
至於尺寸……皇上在床上的手感極佳。
「……」秦如君瞪著那上面簡單的兩行字,整張臉爆紅。
「奉勸國師回府後再看。」閻漠宸寫罷,將奏摺合上遞還給了羽千墨。
男人冰冷的華眸中滿是嘲弄的光。
秦如君不太清楚其他男人看後會是怎樣的反應,她唯一能夠卻確定的是,像羽千墨這樣頑固又沒有碰過女人的男人,一定會又氣又惱。
原本還想說羽千墨問出這般問題實在太無恥了,沒想到閻漠宸這男人說的答案更加無恥。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蒼天啊,為什麼她的四周都是這種無恥的卑鄙男?
像閻漠宸這種腹黑之主,誰都不是他的對手吧?
腦子裡想過無數的問題。
這時候,羽千墨沒有打開奏摺,狐疑的掃了一眼秦如君,只因為秦如君的臉上掛著可疑的紅暈。
「既然如此,微臣告退。」他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逗留的,最可氣的是,這兩個人之間總彌散開一股莫名的氛圍,總讓他有一種他是多餘的錯覺。
「早該滾。」
秦如君還未說話,她就聽見身邊的男人低聲說了三個字。
她驚愕的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不敢置信這個男人會說出這種話來?
「額,國師慢走。」她還非常客氣的道了一聲。
羽千墨那好看的嘴角輕輕抽了兩下,因為他們兩個人,這般說話的口氣,真是讓他不爽快。
沒關係,來日方長,總有辦法把閻漠宸給弄死。
……
羽千墨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外,可秦如君的視線還停留在那一方。
閻漠宸瞧著她那眼神,忍不住低聲嘲弄的問道:「捨不得?」
捨不得什麼哦?
秦如君沒有反應過來,轉過頭來看向身邊的男人,臉上掛著幾分不解的表情。
男人沒有理她,隨手拿過了一本奏摺翻開,大手一揮,輕輕鬆鬆就在奏摺上加了批註。
秦如君看他批閱奏章的熟稔動作,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北冰國也要批閱奏摺不成嗎?」
不然他怎麼這麼嫻熟?
她這麼做了一年的太子,向來偷工減料的人,更別提批改奏摺了。
男人的御筆微微停頓住。
「嗯。」他回應的相當簡單。
這是閻漠宸似的回答,卻也讓秦如君相當不滿。
她以前去他書房可不止一次,可是他的奏摺在哪裡呢?她都未曾瞧見呢,每次去找他,他要麼在看書,要麼在下棋,也沒什麼其他事情可做。
「奏摺在哪兒,我怎麼從來沒有看見過?」
「豈會這麼容易讓你瞧見?」男人不動聲色地反問。
秦如君感覺這男人實在很無趣啊,本來想找些話題聊,可他好像不認真回答她,讓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索性,她便坐在一旁,雙手撐著下顎看著他批改奏摺的樣子。
光線輕輕打在男人完美的輪廓上,讓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看得忘記挪開了視線去。
直到撐著腮幫子這麼盯著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男人的那張俊臉忽然在自己的眼前放大了無數倍,她好像恍悟似的回過神來。
「你在看什麼?」男人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撩人的厲害。
秦如君輕輕咳了咳,說道:「沒看什麼,就只是看看你不行啊?」
「可以。」男人薄唇微勾,臉又湊近了幾分,「要不要換個地方讓你看個夠?」
秦如君總覺得這話中的意思很明顯,讓她覺得,莫名的……色!
「那還是算了,我比較喜歡看你批改奏摺的模樣。」她搖頭如波浪鼓。
不用猜,也知道他說的換個地方是什麼地方。
肯定是某些色色的地方。
男人輕笑了一聲,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微微抬起。
「君兒,日後不許和其他男人靠的這麼近,可懂?」他的語氣中含著幾分危險之意。
秦如君撇嘴不回答。
「嗯?」他那低沉的嗓音輕輕溢出一個恩字,魅惑十足。
「這個,需要考慮看看。」她繼續撇嘴,為了無聲的抗議這個男人的霸道行為。
她好不容易做了一回皇帝,怎麼能不瀟灑瀟灑?
至於說不和其他的男人靠的這麼近,她何時有與其他男人靠的很近?
除了他閻漠宸之外,她還真的沒有再和誰靠的很近了。
秦如君邊想邊伸手捏了捏男人俊美的臉蛋。
「君兒。」男人蹙眉。
「好了,快改奏摺。」秦如君卻捧住了男人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低聲吩咐道。
「這是朕獎賞你的,只要你改好了,日後都讓你陪朕睡覺。」
陪……睡覺……
雖然這種話說出來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
可閻漠宸的眉尖卻輕輕抽動了一下。
她現在有孕在身,他根本無法動她。
男人的心底有一抹鬱悶的情緒划過,但很快就被他給強行壓制下去了。
「好。」他頓了頓又說道,「日後的每個夜晚,都必須。」
秦如君想,他反正也是跑不掉的,既然跑不掉那就每天有個大冰塊抱著也不錯。
偶爾炎炎夏日的時候還可以消消暑。
她的小心思是這麼想的,可是男人的心思又是其他。
……
朝貢祭典到來這日,宮廷中必定會舉行盛宴。
四域之王都會將入皇城進貢。
進貢的物品全數送入宮中,秦如君基本上還未過目。
宮宴上,隨著兩眼的紅燈籠高懸而上,將宮內的氣氛越發照的熱鬧非凡。
秦如君走入宮宴之上,感受著大家高呼的萬歲,也感受著大家投來的注視目光。
一路行至高位上坐下,太皇太后就坐在她的身側。
「皇上來了。」她斜著眼睛看秦如君坐下,那眼神之中的嘲弄之光,顯得格外諷刺。
秦如君又如何看不懂,只是輕微聳了聳肩。
「皇祖母今日可高興了?這四域之王可送了不少寶貝給皇祖母。」秦如君也用同樣的目光斜著看她。
以眼還眼。
反正太皇太后不屑,她也更不屑。
難道這老女人不知道她的臉上皺紋太多,看得實在辣眼睛嗎?
秦如君在心底狠狠嗤了一聲,可面上還是淡定如斯的神情。
「呵呵,這倒是。」太皇太后一聽有寶貝送來,表情立時緩和了幾分,微微笑著點頭。
看她那虛榮心滿滿的模樣,秦如君心底升起極大的嘲弄。
看來這太后不能留太久了。
太后一日不除,一日不能讓她順利擺脫這個位置,和閻漠宸遠走高飛。
呸,什麼遠走高飛?
分明是過他們二人世界幸福生活。
她的眸光微沉,看向太后的時候,眸底深處有抹暗芒划過。
「皇祖母高興就好,只要皇祖母高興,四域王肯定也會高興。」
正想著,前方的四域的王上前跪拜了一番,又敬酒了一番。
秦如君心不在焉的應酬著,但在抓過酒杯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又將視線挪向另一邊的茶杯,她手一轉,轉而拿起了那茶盞舉起。
懷孕的人怎麼也不能碰酒。
可她的舉動全數落入到太皇太后的眼中,她眯著眼眸看著秦如君故意避開了酒盞,忽然勾了勾唇角,因為這樣的笑容,嘴角邊出現了幾分皺褶。
皺紋明顯。
秦如君視線在四周搜尋了一番,沒有瞧見閻漠宸的身影。
想來也是,像閻漠宸這廝,肯定是不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對他來說,他最不喜歡這種場合。
而視線再轉,就落在了一旁的羽千墨身上。
不知道這個男人昨晚上有沒有看見那奏摺呢?
看見了是啥表情?
思緒亂飛。
直到太皇太后出聲喚回了她的思緒。
「聽聞今日至尊法師也來了,怎麼沒有瞧見他?」
提到羽浩瀚,秦如君挑了挑眉梢,轉眸看向她,發現她的眸底閃動著一抹崇拜的光芒。
也不知道這羽浩瀚有什麼好崇拜的呢?
想起上次被自己惡整的模樣,她就忍不住嘲弄的切了一聲。
「回稟太后,這至尊法師說是要獻一份大禮給太后,所以還未出現。」
北域王上前兩步,抱拳有禮貌的回了一句,不免又投給秦如君一個眼神。
這個眼神,秦如君還真是看不懂。
尤其是這大叔眼底複雜的光,讓她真的是一點都讀不懂。
秦如君捏著杯盞的手微微鬆開了幾分。
羽千墨淡定的坐在一側,晃著手中的杯盞,嘴角邊的笑意若有似無。他輕輕掃向那北域王,可不仔細看,誰也未曾發覺他眼底划過的狠戾光。
「想不到至尊法師如此有心。」太皇太后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微笑頷首。
許久之後,殿外傳來了太監的尖利叫聲。「至尊法師到。」
這法師不管在四國的哪裡都格外受歡迎,要行騙起來也是輕而易舉。
秦如君忍不住想,像羽浩瀚這樣的人,半點法師的模樣都沒有。
整個殿內的人都探頭看了過去,只見殿門處走入一身藍袍的男人,他的法袍上繡有一隻極大的八卦圖,倒是長發沒有任何的束縛,因著外面的風拂近,飛揚著。
他跨入殿內,朝著高位上的兩人行了一個法師的禮。
上次以馴獸師的身份出現時可沒有這種氣質。
今日換了一身衣袍,倒是顯出了幾分氣質來。
「聽聞法師今日特地給太皇太后備了一份大禮,不知道是何大禮呢?」秦如君率先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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