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這麼危險的男人,怎放心?
第357章 這麼危險的男人,怎放心? 秦如君的心底在歡呼。
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
最好是死的時候忘記擬聖旨了,或者將帝位讓給了其他的皇子。
除了秦瑞麟之外,不是還有兩個王爺在邊塞地區,她穿越到這兒一年來從未見過。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死了,忘記擬聖旨。
那解決帝位,她就有了自己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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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一旁的熊大低聲催促了一聲。
「嗯,走吧。」秦如君收了表情,往外走。
不知道龍御宮中的情況如何。
皇帝真的死了,對她影響,既有利也有弊,相互權衡一番,肯定是利大於弊。
龍御宮。
她剛剛跨入皇帝的寢宮,一股奇怪的氣氛拂來,讓她有些疑惑的四處觀望。
殿中所有人都守在了龍榻左右,而其中一人正站在殿中央,身形挺拔,穿著黑色的長袍。
秦如君有些懷疑的往前走,直至走到了龍榻邊,轉首一看,驚得差點下巴要掉地上。
「你……」她差點要說出聲來,幸而這個時候她意識到這是皇帝的寢宮。
雖然這男人在臉上貼了兩簇鬍子,看上去有些奇怪而又滑稽,可依然不影響秦如君認出他來。
風子默,他怎麼在這裡?
最關鍵的是,他穿的還是法師的衣袍,黑漆漆一片。
「咳咳咳……太子來了。」龍榻上的皇帝虛弱的咳嗽了兩聲,緩緩出聲。
他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仿佛是睜得很吃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般。
秦如君看著秦天淮這般,不免在想,這皇帝該不會是真的撐不過去了吧?
那湖中的水怪真有這麼厲害?
「這位法師請說,到底如何治皇上這突然的怪病呢?」一旁的南思穎有些急切,忍不住催促問。
她就怕皇帝死了,皇帝死了,她這個做妃子的豈不是要去陪葬?
想想都覺得可怕。
雖然覺得羽浩瀚可能會保住她,可不一定,像羽浩瀚那樣的人,很難說。
北域王想這皇位更是想了多少年,如今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了,又豈會放過?
她若是趁著此次機會去討好北域王,讓北域王保住她的話,說不定可以避免陪葬的命運?
此刻的南思穎的腦子裡已經飛快的打算著接下來的事情。
在還不確定皇帝是否真的會歸西的情況下,她已經在計算著怎麼逃脫。
秦如君用懷疑的目光看向風子默。
這個男人出現在這裡,可真是很稀奇。
應該沒有多少人見過風子默,如今他假扮成法師,南思穎身邊的那兩位法師不覺得奇怪?還有法師之首的至尊法師,羽浩瀚那男人也不覺得懷疑?
秦如君的腦子有些跟不上節奏。
不過想想,羽浩瀚手下這麼多的法師,他哪裡會清晰的記得每一個法師的樣貌特徵和姓名?
「這位法師請說。」秦如君也相當鎮定的出聲問。
她朝著風子默擠眉弄眼,遞去了一個眼神,讓他可要見機行事。
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否看懂了。
風子默輕輕頷首道:「回稟皇上,太子殿下,要救皇上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讓熾焰門門主來解毒。」
「什麼?解毒?」一旁半跪在龍榻邊的太醫也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他在給皇帝把脈,而且診脈不下十遍,根本沒有診出任何的不對勁。
脈象中看不出任何的毒,這是怎麼回事?
「此毒無色無味無狀,熾焰門門主擅藥,自然能夠解此毒。」風子默邊說邊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那此毒是如何會在父皇身上的?」一旁看著的秦瑞麟立即出聲。
他剛開始聽見秦天淮要死時,心中閃過了狂喜的神色。
皇帝若死,他只要將秦如君給解決了,帝位必定就歸在他的手上了。
可萬萬沒想到,太醫都診斷不出的脈象,如今竟然會讓這法師給說成是中毒。
「這毒,草民也不明白是何人所為,不過從皇上的症狀來看,應當是最貼近的人所下,而且就是近三日內,此毒三日內起效。」
風子默說起謊來可真是面不改色,絲毫不覺得有任何的彆扭。
這分明就是慢性毒藥,而且是北冰國特有的毒,他卻說得好像再常見不過。
秦如君瞥了他一眼,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男人和閻漠宸待久了,還真是一樣的厚顏無恥。
皇帝一聽,正要說話,卻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他激動的叫著:「咳咳咳……趕緊,趕緊放了熾焰門門主,馬上!咳咳咳!」
他說話說得格外吃力,眼睛也是極力睜大,可最終還是一條縫。
秦如君驀地一怔。
她想起之前她跟某男說,只要把那替死鬼給救下,她就原諒他了。
他竟然還有這一招?
他是料准了皇帝今日會毒發,所以才會答應的這麼快?
閻漠宸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怕。
他可以輕易掌控人心,更能將所有的事情都玩弄在掌心中,輕而易舉,卻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而她呢?她的心就是在他的掌心中,讓她時刻都覺得危險感十足。
「是,奴才這就去辦。」一旁見狀的大太監立時頷首,轉身就走。
放了熾焰門門主,這就是問斬一事便就等於沒有了?
所謂的君無戲言,在怕死的皇帝身上也完全不奏效。
秦如君乾脆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沒有要打算插嘴的意思。
等了不過一會兒後,殿門處隱約傳來了腳步聲。
秦如君屏住了呼吸。
這個點了,在天牢里的是真的閻漠宸,還是替死鬼?
腳步聲一點點靠近,那位大太監領著身後的男人靠近龍榻。
殿內的光線昏暗,伴隨著窗外拂入的風,燭火更是搖曳的厲害,昏黃的光線忽明忽昧的閃爍著。
那高大的男人走在大太監後,身形挺拔俊逸,清雅絕倫。
男人走近,似有意從秦如君的身前走過。
熟悉的清雅幽香從身前飄過。
秦如君微微愕然。
沒想到,還真的是他。
他易容了,易容成當日在馴獸場上時的模樣。
男人經過她時,薄唇輕輕勾起一抹弧度,淺淡的笑意中仿佛還夾雜著幾分戲謔之意。
秦如君總覺得他嘴角的笑意是在嘲笑她似的。
她撇撇嘴,沒有出聲說話。
男人靠近龍榻。
忽然秦瑞麟卻出聲說道:「等一下!」
他出聲阻止住閻漠宸的靠近,男人停住了腳步,沒有再往前。
「這位熾焰門門主前不久才刺殺過北域王,這麼危險的男人,靠近父皇可安全?」秦瑞麟邊說邊看了一眼秦如君,「更何況這門主武功如此高強。」
「那瑞王想怎樣?」秦如君有些不耐煩。
「把太子綁住,看門主和太子交情如此深厚,恐怕是不會不顧這太子死活的吧?」秦瑞麟又道。
秦如君皺眉,眸中的鋒芒更甚。
這是什麼餿主意?
也就是秦瑞麟這種傻逼才會想得出來這種事情吧?
她心中冷笑,攤手說道:「既然瑞王覺得如此,就如此辦吧!」
「不必。」那方玄袍的男人低聲說了兩個字。
明明就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可這氣勢迫人無比,讓人除了臣服之外便沒有了其他的想法。
秦瑞麟微怔,被男人強大的氣場所震懾。
秦如君輕瞥嘴角,催促道:「瑞王別囉嗦了,病情可耽誤不得。」
話是這麼說了,可她深知閻漠宸的性子,這個男人怎麼會真的給皇帝解毒,只會讓這皇帝的毒越來越重吧?
他們之間不是有深仇大恨嗎,所以要殺皇帝的心思在此刻肯定會更加瘋狂。
秦如君暗暗想著,默默注視著這男人。
閻漠宸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竟是忽然抬眸看了過來,冰藍色的眸中有極亮的光划過。
秦如君不知道他這樣的眸光意味著什麼,只感覺到他投遞而來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訴她放心。
她垂眸,微微勾了勾唇。
「別說了,快給朕解毒!」秦天淮呵斥了一聲。
他叫的用力,聲音也因為他這用力的叫聲而變得嘶啞萬分,好像聲帶被狠狠撕扯過一般。
閻漠宸上前,動作迅速的點了皇帝的幾處穴道,以至於讓皇帝的臉上的表情都停滯在了之前吼叫的表情上。
一顆奇怪的藥丸也就塞入到了皇帝的嘴裡。
秦如君睜大了眼睛看著,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丸。
「好了?」秦瑞麟皺眉問。
「嗯。」男人回答的簡單。
「呵呵,瑞王有所不知,這熾焰門門主給皇上服用的藥丸可是包治百毒的神藥,就算是神醫都拿不到的。」
風子默立刻上前圓場,明明就是在瞎掰。
哪有那麼厲害的東西,其實閻漠宸塞入皇帝口中的藥,是另一種慢性毒藥。
只是這種藥,北冰國專屬的毒藥,這秦曜國的太醫大夫都無法診斷出。
秦瑞麟抿著唇,想問什麼,可是現在再問下去反而會惹來皇帝的不滿。
「咳咳……朕好像真的舒服許多了。」秦天淮的眼睛忽然睜大了,立刻坐起身來。
大太監見他起身,剛準備上前去扶住皇帝,卻被皇帝給一把推開了去。
「哎,看,朕都好了!」秦天淮邊說邊從龍榻上下來,光著腳在殿中開始轉圈。
邊轉邊笑,近乎癲狂。
秦如君暗暗抽著嘴角,懷疑閻漠宸給他吃的藥是神經質藥。
這和神經病無異……
「門主今日立功,朕定當重重有賞。」皇帝轉夠了,因為圈轉太多,身子也晃了一下,幸而有一旁的大太監扶著,否則真的要摔在地上。
閻漠宸低聲道:「多謝皇上。」
他的語氣很疏遠也很冷漠。
皇帝一心沉侵在毒解的快樂中,並沒有對閻漠宸這樣的態度而感到不悅反感。
……
回到景陽宮,天色已經將近到了一更天。
看著外面的夜色,秦如君正準備寬衣時,寬衣的動作忽然停住。
一雙手,忽然從她的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這動作太過突然,甚至在他靠近時,她都未曾發覺到。
微涼的懷抱貼上她那略微僵硬的背脊,男人熟悉的胸膛貼的極近極近。
秦如君咽了一口口水。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其實她是想問,當時他不是先走了嗎?
「你之前。」閻漠宸俯下頭來,薄唇就貼在了她的耳側。
好像自從有了關係後,這個男人就特別喜歡黏在她的身邊。
哦不,與其說是黏,不如更準確的是他更喜歡對她動嘴。
「不對不對,你抱著我做什麼,我還沒有說原諒你呢。」秦如君差點就被這個男人給迷惑住了。
尤其是這貨每次貼在她的耳邊,用低啞磁性魅惑人心的嗓音說話時,她總是不受控制的輕易被他蠱惑。
這男人真的是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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