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寬衣游水,這實在荒唐呀!
第354章 寬衣游水,這實在荒唐呀! 秦如君最是明白此刻他的神情該是多麼妖孽,索性撇開了頭去,低聲說道:「你馬上離開,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總之,今晚上,你別想吃到我。」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莫名覺得自己是個食物。
或者更準確說,是某男的獵物,被某男惦記了很久很久的獵物。
如今好不容易獵物到了嘴邊,卻不想就這麼跑了……
閻漠宸蹙眉看她,最終只是無奈一嘆,說了一個字。
「好。」
他言罷,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往後退了兩步。
秦如君抿著唇,不再看他。
屋內夜風拂過,再轉首時,卻不見任何人的身影了。
他走了。
他的解釋,她很無語。
他餘毒早就解了,就是為了讓她主動再一次送到他嘴邊再讓他吃一次,所以他串通風子默說這樣的話。
腹黑的男人啊!
……
翌日早朝之後,群臣紛紛往外走。
這時候秦如君聽見了不少大臣正在議論明日問斬熾焰門門主一事。
「當真要問斬?可這熾焰門可不是小來頭,若是熾焰門的人造反起來……」大臣甲憂心忡忡,搖頭嘆息。
「那也沒辦法啊,不過我一直不知原來這熾焰門門主長得是這般模樣。」大臣乙附和道。
秦如君雙眸微閃。
閻漠宸雖然是以侍衛的身份待在她的身邊,可是卻一直都是易容的狀態,即便是最後被捕入獄也是易容。
這個時候,要問斬的那位熾焰門門主就是個替死鬼。
可一想到堂堂的熾焰門門主要死在菜市場,被眾圍觀群眾評頭論足,多多少少還是丟了熾焰門的臉面吧?
她忽然有了想法,正舉步要急著回宮,卻又一次被緊隨其後的夜離給喚住了。
「太子。」
聽見夜離的聲音,秦如君暗暗無奈。
這男人是不是最近也反常的厲害了點?
她恢復了自己鎮定的表情,緩慢轉過身來,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皺褶,平靜的頷首。
「璃王有事嗎?」
「太后在宮中有茶宴,太子要不要一同去?」
夜離問的坦然,覺得二人之間共同去,一來也好躲過秦飛嫣的糾纏,二來……
或許是私心,他竟然希冀著能夠與秦如君多待一些時間。
秦如君微微怔了一下,還真的忘記了這件事情。
「呃,好啊,那就一同去吧!」她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暗想,那男人經過昨晚上的事情後,應該不會去景陽宮了吧?
即便此刻她急急忙忙的趕回到景陽宮,也是撲的一個空。
夜離的眸中極快的划過了一抹喜色,便沉默著往前走。
太后的宮殿離龍御殿的路程很近,因此不需要轎攆走路便輕鬆走到。
待走至宮中,就聽見了女子的歡笑聲,還有幾名女子在叫:「皇上要小心呀!」
隱約中還能夠聽見水聲嘩嘩。
秦如君和夜離一前一後走入宮中,就瞧見了原本該是花園的地方忽然建造成了巨大的水池子,這水池子和現代的游泳池相比,沒有任何的差別。
而此刻在池子邊,秦天淮和秦瑞麟二人正脫了衣衫,露出上半身,一副準備躍下水的模樣。
什麼情況?
秦如君的心一緊,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太后的宮中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一座池子?
池子上還飄著幾片荷花葉做點綴,看上去原本像是個荷花池,被改造成了游泳池一般。
瞧著他們的架勢,顯然是打算游泳比賽,四周的妃子們都興奮的叫著,其中晉凝雲也在人群中。
「太子和璃王到了。」南思穎轉首就瞧見了秦如君和夜離,雙眸微閃。
伴隨著南思穎此話一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他們二人。
好歹也是秦曜國第一美男和第二美男,二人同時出現在此處,既然都是要比賽游水,那這樣的二人下水會更加有看頭。
妃子們不免雙眸發亮,看向了他們二人。
就連準備下水的秦天淮也來了興致,朗聲笑道:「太子和璃王都來了,正好!」
秦如君嘴角暗抽。
正好?
正好個毛線呢!
她可是覺得一點都不好!
她若是也真的下去游個泳的話,她這是女人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她不知道閻漠宸那廝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現她是女人的,但是她隱約覺得應該是之前她下了兩次水,一定是那時被他猜測出來的。
在那樣的情況,像閻漠宸那樣心思縝密的男人,又如何會看不出來。
她掩蓋地再好,假裝地再鎮定,終究還是事實來說話。
現在這好像不是重點。
「我們四人一同來比一比如何,聽聞璃王的游水也是相當在行。」秦瑞麟瞄了一眼秦如君,心中一抹想法划過。
之前被折騰的夠嗆,還在天牢里度過了許久的日子,但真正殺了那晉陽國戰王的人,秦瑞麟已經認定是秦如君了!
那日他記得晉昊天邀請的就是秦如君,也正是如此,他才會特地去看,等待著好戲上場,之後的事情他卻什麼也記不得了,除了秦如君之外,便無第二人有這般確切的殺人動機。
想到這裡,秦瑞麟又將目光落至站的最近的晉凝雲身上。
若是利用晉凝雲,說不定對付起秦如君會更方便?
秦瑞麟的提議,當即受到了一種妃子的贊同。
多少妃子曾經在入宮之前都幻想著來見璃王和太子的,雖然太子荒唐可笑,荒淫無度,可是太子的這張臉還是足夠讓女子們傾心。
秦天淮也難得的興致勃勃,趕忙頷首說:「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你們兩個就一起來比一比如何?」
太后在一旁坐著看戲,聽見皇帝如此說,忙不迭點頭贊同。
「皇上說的極是,哀家這池子建起就是為了給你們游水之用。哀家在一月前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整個秦曜國傾覆在洪水之下,這個夢法師也說了,要解夢就必須要建這麼一個池子。」
太后自顧自的解釋,臉上的表情顯現了幾分憂心忡忡。
看她這般神色,似乎對那夢耿耿於懷。
傾覆在洪水之下?
秦如君心底冷笑,那最好不過了,對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最近和太后來往甚少,哪裡會知道,原來這院子裡都已經偷偷建起了池子,這法師的話可真是會蠱惑人心。
也不知道這群法師的祖先是不是都是如此混發吃的,坑蒙拐騙樣樣精通。
「微臣自然樂意。」夜離忽然說道,幾步上前,走至了池子邊。
夜離答應的如此乾脆,以至於讓秦如君那腦子裡還未編織好的理由就這麼泡湯了。
「太子還愣在那兒做什麼?」秦天淮見夜離已經在寬衣了,忍不住催促道。
秦如君撇嘴,滿臉故作的鎮定。
「父皇,雖然這是在皇家,大家關起門來外人也瞧不見這宮中之事,可人多口雜,我們這樣寬了衣在眾多女人面前游水,這實在荒唐呀!」
她說的頭頭是道,表情認真嚴肅。
她才不會傻到要跳下去,她若是不找個理由解脫,那還真是悲劇了。
可她這般說辭,反倒是讓人更多的懷疑。
秦天淮皺眉冷聲呵斥道:「你這麼婆婆媽媽的,日後如何成大事,還愣著做什麼,過來寬衣,準備開始。」
秦如君磨牙。
早知道,她應該把那裹布再扯緊一點。
「兒臣前幾日才感了風寒,兒臣這可下不得水。」
第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搬出失敗,便只能搬出第二個理由來。
夜離看著扭扭捏捏婆婆媽媽的秦如君,表情微微頓了頓,明顯也露出了幾分懷疑的神色。
這太子的猶豫,讓他更加懷疑了,甚至還會讓他忍不住想起之前撞見的那絕美的女子背影。
只是一個背影,可卻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讓他魂牽夢縈。
他的眸光微閃,盯住秦如君的身子,目光越發灼灼。
「太子身子不適?」秦天淮皺眉。
「唔,我想起來我還有藥要喝,我先去喝個藥好了。」秦如君邊說邊轉身往外走。
早知道這麼坑爹,她就不應該來!
「太子!」皇帝很惱怒,公然轉身離開,把他這皇帝放在了何處!
秦如君知道若是這麼走出去,就證明她的心虛,若是這麼留下來,她的催眠術不可能對付這麼多人,這兒妃子都有十幾人,還有秦天淮他們,一次性催眠如此多人,還必須同時催眠,比較難。
難道……在水下造幻境?
這實在是高難度的事情。
成功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可是若是失敗了,倒霉的還是她。
她告訴自己要鎮定,要冷靜。
忽然外面有人叫道:「殿下,風寒藥已經備好了,先出來喝藥吧?」
這一道聲音讓秦如君懵了一下。
這聲音,可不是熊大,更不是熊二,而是……
金鳴的?
不過卻是金鳴學著熊大的語氣說話。
園中的眾人都微微有些愣怔,尤其是夜離。
夜離的黑眸眸光依然在閃爍著,明顯在猜測秦如君這風寒到底是真還是假。
「那……要不這樣吧,兒臣先出去喝藥,不然藥涼了就沒有藥效了,喝罷以後再來與你們比一比如何?」
秦如君的眼眸閃過了一抹狡黠的亮光,有了主意。
沒想到,金鳴會出現。
是受某男人的意前來的?她還以為那男人早已把她忘到九霄雲外去。
「太子說的極是,便先去把藥給喝了吧!」太后率先出聲,微微點頭。
秦如君得到了批准,心下暗暗鬆了一口氣,故作鎮定的往外走,腦子裡卻也在極速思考著對策。
宮中的每個宮殿都有院牆圍著,甚至有些院牆直接空出的小道很窄,可能只能通過一個人走。
經過一條巷口時,被一隻手給拖住。
大力拉扯之下,她就被人給拖入了巷中。
兩道院牆之中形成的小道,很窄,將兩人給擠壓著。
熟悉的氣息撲來,她也和一個熟悉的懷抱相貼。
她被拉扯入巷中,背貼在牆壁上,和男人的胸膛相貼,貼的很緊,甚至還能夠感覺到身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有意的摩挲在她的身前。
「……」她有一種被人給吃了豆腐的錯覺。
她剛想推開身前的男人,卻發現這兩道牆壁可剛好把他們兩人給夾住,壓根推不開。
「別動。」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低聲警告。
「哎,不是我的問題,而是我還得回去呢?」可分明她最後一個「呢」字帶著疑問。
「不需要。」閻漠宸蹙眉,看著她那倔強的小臉,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二人之間就還有些不愉快的氣息彌散開。
秦如君對他口中說出的這三個字抱以強烈的懷疑。
什麼叫,不需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