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這一語,激起千層浪!(四更求愛撫
第334章 這一語,激起千層浪!(四更求愛撫) 秦如君坐起身來,唇瓣因為剛剛被他肆虐過,紅的如火。
她穩了穩自己的呼吸,這才平靜回答他:「迎接北域王。」
閻漠宸蹙眉,眸中帶著濃烈的不悅。
「好了,你好好在這兒養傷,我會早點回來的。」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蛋,起身。
這一系列的動作做下來,他都沒有反應。
男人看著她的時候,眸中閃爍著影影綽綽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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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掩飾的寵溺溫柔!
……
皇城城門口。
秦如君最晚到來,原本該是由她這位太子帶領眾人來迎接這位北域王,可她姍姍來遲。
她下馬後,發現所有人都已經到來了。
尤其是夜離,輕瞥了她一眼,無奈的搖頭。
秦如君明顯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態度的轉變,若是以前的他,肯定會冷嘲熱諷一番,可現在,他卻只是無奈搖頭。
她微微走上前,站在夜離的身邊。
「太子是睡晚了?」夜離狀似隨意問著,其實不過是好奇罷了。
更或者說是……關心。
他看著秦如君的時候,眼神也是那般奇怪的幽深。
秦如君卻未曾發覺他的視線的奇怪。
秦如君以為他要嘲弄自己一番,聳聳肩說:「是啊,就是睡晚了。」
正在這時候,城門口已經走入了一隊人馬,北域的人善馬,聽說北域都是草原,多產駿馬。
為首的是身穿黑色錦袍的男人,年紀約莫五十左右,鬢角都微微有些花白,卻依然銳減不了他這意氣風發。
他身後有五匹馬馱著黑布遮擋的籠子。
隊伍靠近,還能隱約聽見野獸的低吼叫聲。
秦如君有些疑惑的看著,伸出手肘捅了捅身邊的男人,壓低聲音問道:「夜小離,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呢?」
畢竟離朝貢祭典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為什麼這個時候卻突然提前來。
其他三域的王都沒來。
「聽說是帶來了一位厲害的馴獸師,討好皇上。」夜離平靜的解釋,邊解釋邊將眸光落向北域王身後的一名藍袍的男人身上。
也是夜離的話,秦如君循著夜離的視線看過去,略帶幾分好奇的挑了挑眉梢。
那藍袍的男人,氣度不凡,劍眉星目,俊朗非凡。
可最重要的是,那男人的眸子,也是藍色,只是他眸中的藍色更為深沉一些,深藍色。
仿佛感覺到了她的視線,那男人也看了過來,唇瓣輕挑起一抹弧度。
男人看她時的眼神,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深意。
「他是羽浩瀚,聽聞他是很厲害的馴獸師,在北域時,一直受北域王的盛情款待。」
耳邊是夜離的解釋。
總覺得這個叫羽浩瀚的男人看著自己的時候,那眼神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秦如君微微眯眸,將視線落了過去,和那男人光明正大的對視著。
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第一眼看見這個叫羽浩瀚的男人,就特別的……不、喜、歡!
「見過太子殿下。」北域王率先上前出聲,這道聲音打斷了秦如君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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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君輕輕頷首,臉上掛著微笑迎上前去。
「北域王,別來無恙。」
「太子殿下啊,好久不見啊!」北域王閔鴻運去年見過這太子,因此再見到她時,並不覺得吃驚。
他上前朝著秦如君抱拳行禮,動作都是大氣萬分。
秦如君禮貌笑著:「這一路舟車勞頓,幾位趕緊入宮休息吧!」
……
龍御殿。
殿上百官陳列,殿中央的北域王領著那位馴獸師,以北域的禮節行了一禮。
皇帝幾位愉悅,笑著點頭讓他們平身。
雙方說了一些客套的寒暄後,北域王忽然表情嚴肅的說:「皇上,今日臣提前來,一來是想讓皇上欣賞一番這北域的馴獸表演,二來,也是因為一件重要事情需要告訴皇上。」
高位上的皇帝眉梢輕挑,來了幾分興趣:「哦?是何事?」
「事關秦曜,浩瀚,將畫像呈上給皇上。」閔鴻運出聲吩咐。
那跪在一旁的藍衣英俊男人起身,從袖中掏出了一張畫像遞給了大太監,太監將畫像呈上給皇帝。
畫像展開,皇帝的瞳孔微縮,表情大變。
「皇上,這位是熾焰門門主,前不久在路上刺殺臣,要不是因為羽浩瀚公子出手相救,臣恐怕就要死在路上了。此人江湖上勢力頗深,熾焰門在江湖地位極高不說,還威脅臣來謀朝篡位。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豈能姑且?」
熾焰門三個字,讓垂著頭的秦如君猛地抬頭來。
她看向那說的鏗鏘有力的北域王,眸光微斂,眯了眯眸子。
皇帝的表情也極為奇怪,拿著畫像時的手抖得相當厲害。
「此人……此人在何處?」他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音。
他的態度和神情讓人產生懷疑。
羽浩瀚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稟皇上,此人胸口中了草民的化情散,此毒只對北冰人有效,若是在三日內還未除掉此毒,此人必定會有咳血之狀,不但如此,必定也會伴隨著類似喘息不斷的情況。」
「好,馬上將通緝令發出!」皇帝毫不猶豫,看著這畫像輕嘆說,「實不相瞞,朕很多年前曾有位大師指點說,有人日後會要了朕的命,那大師畫出的人容貌與今日這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
秦如君隱在袖中的手握成拳頭,緊緊抿唇。
所以,這皇帝當初因為這事情,派人去毀了閻漠宸的臉?
這種荒唐的事情說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去吧?
「此事關係重大,熾焰門門主勢力極大,若是處理不好恐會惹來麻煩。」站在另一側的李越也出聲了,聲音中帶著幾分憂心之色,「皇上,通緝令先下。」
「回稟皇上,微臣前不久還聽說這熾焰門門主和這太子的交情頗深。」這話一出,讓殿內的所有視線都落在了秦如君的身上。
一語,激起千層浪。
顯然是打算將太子給拖下水!
秦如君特地看了一眼說話的人。
這個人平日裡也是最愛針對她,而且是秦瑞麟的走狗。
在這朝堂之上,勢力盤根節錯,複雜萬分。
秦如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出聲說:「父皇,兒臣對這位熾焰門門主並不熟,上次兒臣衝撞了他,差點被他所殺,現在想想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既然太子這麼說,草民有一極佳的好法子將此人引出。」羽浩瀚又說。
秦如君嘴角抽動了一下。
很想說,這位帥哥,拜託你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
她已經猜出來了,把閻漠宸傷的這麼深的,必定是眼前這個男人。
他們應當都是北冰國人,只是他們之間應該是敵人的關係。
某男的敵人,也就是她秦如君的敵人。
現在她和某男可是同一戰線上的人,要一致對外才行!
「哦?羽公子倒是說說。」
「既然此人想殺太子,讓太子來引出此人豈不是更好?」
好他妹啊好,這個人太不安好心了!
秦如君隱忍著要破口大罵的情緒,皮笑肉不笑的說:「這位公子如何確定,本宮出去引他,他就會出現?難不成本宮在這位門主的心底,占的分量還不小?」
「這位門主向來睚眥必報,必定會找太子算帳,不是嗎?」羽浩瀚侃侃而談,說的篤定萬分。
說某男睚眥必報,她完全相信。
可是這個人算什麼東西,他傷了閻漠宸的帳,她必定會替閻漠宸討回來!
「先將通緝令發下,統領三軍的令牌在太子手上,既然如此,那抓熾焰門門主之事就交由太子來辦。」
皇帝出聲,一錘定音。
每次都喜歡將這些破事都扔到她頭上。
秦如君發現她壓根不能靠犯事來擺脫太子之位,顯然不管她犯多少次的錯誤,這個皇帝都不會廢黜她。
她只能找別的法子,直接逃跑吧?
她的腦子裡極快的閃過了這麼一個想法後,又覺得不行,猛地搖頭。
忽然目光一閃,落在了站在身邊的夜離身上。
這個男人,可是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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