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華章 第二百一十二章 蕊珠歸來
第六華章 第二百一十二章?蕊珠歸來 喬公子大眉一抖,得意之色更濃:「信不過兄弟吧?兄弟何時坑騙過你呢?真是焉蕊珠,如假包換!」
江應謀瞬間來了精神,忙問:「在何處找著的?你是怎麼找著的?」
喬公子淺淺地啄了一口茶,含笑道:「說來還真是巧,我不是今兒早才回城的嗎?進城門的時候遇見個熟識的朋友,便停下來跟他閒聊了兩句。聊著聊著,我便瞥見那邊正在等候盤查的人當中有個熟面孔,乍一瞧,倒很像你正在找的焉蕊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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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她嗎?」
「你聽我慢慢跟你說來。我當時就瞟見了那麼一眼,我也不敢肯定啊,於是,我下了馬車,帶了兩名護衛跟了上去。我怕認錯太丟我喬公子的臉面了,便使了一招隔山打牛。我先讓我那兩個護衛去叫住他們,假裝去認人,我便躲在林子裡偷偷往外看,果不其然呀!」喬公子說到興奮處,忍不住拍了拍桌面,「那姑娘一回頭我便給認出來了,那不焉蕊珠是誰?從前我在炎王宮時見過的呀!」
「這麼巧?我尋了兩年多,沒想到竟叫你碰了個剛剛好!」江應謀笑道,「是了,是了,你是見過蕊珠的,還同她說過話,你自然認識了!後來呢?你便將他們帶回來了嗎?」
喬公子抬手道:「不,我當時沒動手,因為我發現她身邊那個男人很鬼祟,而她也顯得十分害怕膽怯,我想那男人會不會是魏氏的人?倘若是,我何不一路跟下去,沒準能抓住魏氏一個小頭目呢!」
「那麼,你抓住了嗎?」
「昨晚,我派了一隊人去圍剿了他們落腳的那個農舍,他們反抗激烈,死了四個,抓了三個,但可惜並沒找到焉蕊珠。」
「沒找到?那後來又是怎麼找到的?」江應謀詫異道。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圍剿農舍的時候沒見著那焉蕊珠,在回城的路上卻撞見了!」
「哦?」
「原來那焉蕊珠想逃,便趁那幫子人都睡著了,偷偷地跑了。可她不認得路,腦子不也不靈光了嗎?出來之後東晃西晃,也不知道自己跑到那兒了,還一個不小心摔了一跤,額頭撞路邊石頭上,暈了。我手底下那撥人就在路邊發現她的,發現她時,她還暈著呢!」喬公子眉飛色舞道。
「這麼說來,她人現已在你府上了?」
「正是。」
「那簡直太感謝喬老弟了!」江應謀朝喬公子拱拱手道,「我先替蕊珠謝過你了,這恩情我一定記在心裡,他日若有用得著我的時候,請只管開口。」
「江兄客氣了!你我既以兄弟相稱,又何必那麼客氣呢?這都是我該做的。蕊珠現下就在我府上,你看你要不要過去瞧瞧?」
「當然!」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無畏得知蕊珠已被找到,在馬車上又興奮又激動。兩年多沒見,不知蕊珠變成什麼樣子了,但願魏竹馨沒有折磨她吧!
在喬公子家的一處小院內,無畏見到了穿著杏黃衣衫,正在花圃之間撲蝴蝶的蕊珠,眼淚頓時涌了出來,快步上前,嘴裡喊道:「蕊珠!蕊珠!你還認得我嗎?」
蕊珠停下腳步,嘟著嘴回頭看了她一眼,神情顯得有些呆滯。她迎了上去,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蕊珠的胳膊,一面打量一面略顯激動道:「還真是你!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了!蕊珠,是我啊!不認識了嗎?」
「你……你是誰呀?」蕊珠帶著長長的奶音,很抗拒地掙開了無畏的手。
「我是……我是林蒲心呀!」無畏忙摁著心口,迫切道,「我是之前你在博陽見過的林蒲心呀!江公子身邊的那個侍婢,你還記得嗎?咱們倆挺好的對不對?」
蕊珠眨了眨好無辜的大眼睛,兩隻手不停地絞著自己的小辮子,有些侷促和害怕。無畏又道:「你真的認不出我來了?是不是我穿得好看了一些,你就認不出來了?以前我不是穿這種衣裳的……」
「對呀對呀!」蕊珠忽然蹦了起來,指著無畏的衣裳開心地嚷嚷道,「不是這身衣裳!不是這身衣裳!是竹青色的衣裳,我記得!」
「你記起來了?」無畏眼淚都要湧出來了!
「嘿嘿……嘿嘿……」蕊珠笑得十分燦爛,轉身薅了兩朵白梔子,遞給無畏道,「送給你!這花花好香香的,你聞聞,真的好香香的!」
「蕊珠……」無畏上前一把抱住了蕊珠,眼淚跟著就流了下來。要知道,為了找蕊珠和眉姐姐母子,這兩年來她跑遍了各地,心情是無比的焦悴。本以為這趟尋人之旅還得一再拖延下去,誰知道蕊珠竟又活生生地出現在了她眼前,她能不百感交集到哭嗎?
「別哭,別哭,寶寶不哭……」蕊珠一點眼淚都沒有,像玩布娃娃似的拍著無畏的後背安慰了起來。
江應謀走了過去,也笑著拍了拍無畏的肩頭:「蕊珠說得對,不要哭了,找著就好。」
無畏鬆開了蕊珠,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然後走到喬公子跟前,微微屈膝道:「多謝喬公子仗義出手!」
喬公子忙扶起她道:「嫂夫人你這可使不得!你這樣就見外了不是?我和江兄乃是結義兄弟,順手幫個忙那是應該的。如今看見你們主僕團聚了,我心裡也高興呀!我已命人備下酒水,今兒晌午就在我這兒喝上一兩盞如何?」
「那就有勞喬公子了!」
「客氣客氣了!」
晌午過後,無畏便將蕊珠接到了鸚鵡館。她已先讓人備下了熱湯水,親自陪著蕊珠泡暖浴。認真檢查了蕊珠身上沒有什麼新傷舊傷,她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取來象牙梳,她站在蕊珠身後,慢條斯理地替蕊珠理著長發道:「蕊珠,回到我和公子身邊高興嗎?」
「高興!」蕊珠一門心思地玩著手裡的木娃娃道。
「我也高興,往後咱們主僕二人就不分開了。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我有時候找著找著都有些絕望了,我多怕哪日會聽到你已經遭了魏竹馨毒手的消息……不過現下好了,你又回到我身邊了,以後有我保護你,就沒人敢欺負你了,知道嗎?」無畏笑得也很開心。
「知道!哇,夫人你看!」蕊珠高高地舉起那隻木娃娃,笑得嘴巴都裂開了,「她也好喜歡洗澡澡喲!夫人也喜歡洗澡澡嗎?夫人也一塊兒來洗吧!」
無畏呵呵地笑了笑,用手溫柔地摁了摁她的腦袋:「這桶子太小了,夫人擠進來就裝不下你和木娃娃了。鄭國人是不是太小器了呀?為什麼不給咱們準備一個大一些的桶子呢?蕊珠,等咱們回去了,在咱們家裡就有一個好大好大的桶子,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和木娃娃一塊兒洗澡澡了。」
「咱們要回家了嗎?」蕊珠捧著木娃娃問道。
「快了,過些日子咱們就回家。回到家裡,你就不用再害怕了。蕊珠,我想問問你,你還記不記得齊玉眉眉夫人?」
「呃……記得!」蕊珠使勁點點頭。
無畏放下象牙梳,半蹲下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她如今在哪兒嗎?」
「呃……和愛哭的娃娃在一起!那個娃娃真的好愛哭好愛哭哦!吵得我腦袋都疼了!」蕊珠噘嘴道。
「這麼說來,她是和她的孩子在一起了?那你還記不記得那些魏氏的人藏在什麼地方?」
蕊珠搖搖頭:「不記得了……」
「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你帶到這兒來嗎?」
「因為有好吃的!」
「貪吃鬼!」無畏不由地笑了,輕輕地拍了拍蕊珠的腦門,「還跟從前一樣,就喜歡好吃的。好吧,看你這麼乖,我給你準備了一桌子好吃的,想不想要?」
「要!」蕊珠說完就嘩啦一聲站了起來,著急地往浴桶外跨去。
無畏忍俊不禁,連忙拖住她,摁回了水裡,一面發笑一面小聲道:「不可以這樣,知道嗎?光著身子怎麼能出去呢?別人看見了那可要吃大虧的!」
「我要吃的!」
「要吃的也得先把衣裳穿好。好吃的全都在那邊桌上,我讓人看著,貓貓不會來偷的,咱們穿好衣裳再去,好不好?」
「好!」
塞了一肚子好吃的之後,蕊珠便爬床上去打盹兒了。無畏替她掖好被子,這才回了江應謀那邊。
「蕊珠呢?」江應謀放下手中書卷道。
「那個貪吃的貨吃飽了當然睡覺了,還跟從前一樣!」無畏伸了個懶腰,斜斜地靠在了軟枕上,臉上掛著十分滿足的笑容。
「如今找回了蕊珠,是不是覺得一切都開闊起來了?」
「至少心裡更踏實了。我想找回眉姐姐和她的兒子也是早晚的事,喬公子不是還抓了三個魏氏的人嗎?或許這三人就是咱們找到魏氏的突破口。」
「嗯,」江應謀點頭道,「他這回真的是辦了一件很漂亮的事情,不但找回了蕊珠,還生擒三個魏氏的人。這三人雖不是魏冉那樣頭目,但對魏氏的事情應該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眼下咱們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從他們嘴裡儘可能多得問出魏氏的情況。」
「那麼,要知會鄭憾那邊嗎?」
「不,暫時不要告訴他,他最近情緒太焦躁了,一旦被他知道還有三個魏氏殘黨在咱們手裡,他會怎麼樣誰也料不到,他眼下最需要的是冷靜。」
「嗯,那倒是。唉……」無畏面帶笑容地嘆氣了一口氣,起身鑽進了江應謀的懷裡,「我越來越覺得滿足了……雖然老天讓我失去了父王母后,但我找回了你,找回了上吟殿,如今又找回了蕊珠……赫城出事之後,我以為我此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復仇,但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麼滿足這麼愜意的日子。」
江應謀輕輕攏著她,頷首笑道:「我也是,對眼下的日子,我已經是很滿足了。只要找回了齊玉眉和她兒子,咱們也算一家團圓了。到時候,就在咱們院子旁邊再起一間院子,讓她帶著孩子住在那兒,咱們慎兒也好有個伴兒不是?」
無畏笑得滿帶憧憬:「對啊,多好,眉姐姐住隔壁,咱們一牆之隔,又能像從前一樣玩在一起了。我想父王母后在天有靈,看到咱們能過得這樣地開心,他們也一定會替咱們開心的。」
「肯定的。」
「江小白,我也想睡覺了……」無畏像個小貓咪似的依偎在江應謀的懷裡。
「睡吧,一會兒我叫你。」
「我肯定會夢見母后的……」無畏嘴角勾著笑道。
「那就替我問候母后一聲,讓她在天上也別太操勞,記得多照顧自己和父王一些。」
「嗯。」
稍過了一會兒,無畏就睡著了。江應謀低頭替她攏了攏耳發,扯過小被子給她覆上了。這時,江塵進來了,正要開口,卻被江應謀噓了一聲。
「何事?」江應謀放下無畏後,下了榻輕聲問道。
「鄭憾那邊派人來請夫人,說有些事情想再問問夫人。」江塵道。
「你去告訴來人,夫人正睡午覺,等夫人醒來之後再決定過不過去。」
「是。」
「還有,你這幾日多去喬公子那邊盯著,一定要儘快從那三人嘴裡掏出實話來。魏氏接連在錦城受創,他們很有可能會有所避諱,再次全面隱藏蹤跡,到那時咱們還想再找就難了。」
「公子您請放心,我一定讓那三個賊貨開口!」
「鄭憾那邊就暫時不要驚動了,我想讓他冷靜下來再說。」
「他要是知道咱們手裡還有三個魏氏的人,他肯定會強行帶回金印王府盤問,到時候說不定事情會越弄越糟糕。對了,公子,關於蕊珠……」
「蕊珠怎麼了?」
江塵略帶愧疚之色道:「當初是我安排人手去看護蕊珠和眉夫人母子倆的,沒想到疏於防範,竟讓魏空明偷了空,說來我應該向蕊珠道個歉的。不過,蕊珠她不理我,見了我就躲,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裡還在怪我,所以,我想公子您幫我跟她說說。」
江應謀道:「這事兒並不全怪你,他們藏身的地方是我選的,是我考慮不周全,這才讓魏空明得逞了。如今蕊珠已經回來了,從前的事情就別再提了,沒人怪你。」
「我知道,但蕊珠……」
「我會好好地跟蕊珠說的,去吧!」
江塵走後,江應謀出了房門,緩步走向了廊下那些雀鳥籠子。江坎正在給鳥餵食,見他走過來了,忙將小缽奉了上去。他一面仰頭餵鳥一面問江坎:「你說蕊珠跟著江塵怎麼樣?」
江坎笑了笑:「公子您真問對人了!前半個時辰的時候,江塵還跟我提過這事兒呢!」
江應謀笑問道:「他怎麼說?」
江坎道:「他說蕊珠姑娘也只有跟著他了,其他人誰還肯要蕊珠姑娘呢?他心裡是有打算要娶蕊珠姑娘的,這打算還打算得挺久了,早之前他就說過那麼一兩回了。不過,我覺得吧,蕊珠姑娘畢竟不是正常人,他娶蕊珠姑娘大概也是為了向無畏公主恕罪,不太好,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是這樣啊?嗯,我知道了。」江應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回蕊珠姑娘回來倒一點都不親近他了。我想,會不會是蕊珠姑娘還惱他呢?被魏氏掠去的時候,他沒去救,蕊珠姑娘還記恨他呢?」
「以前蕊珠很親近他嗎?我倒沒怎麼在意。」
「那真是挺親近的,」江坎點頭道,「還記得您讓我和江塵護送蕊珠姑娘和眉夫人去暫避之所嗎?這一路上,蕊珠姑娘就纏著江塵,還說江塵是她男人呢!可這回蕊珠姑娘回來,真是一點都不願意親近江塵了,她如今是個小丫頭性子了,必定是氣江塵了,以為江塵之前不要她了。」
江應謀垂眸盯著手裡的鳥食發了片刻神,然後說道:「嗯,倒是有這可能的……江坎,這幾ri你跟著夫人吧,幫她看著蕊珠,別讓蕊珠再出什麼事情了。」
「知道。」
當天,無畏沒有去鄭憾那邊,第二天上午才過去了。鄭憾又再詳細地問了她一遍當時地牢里的情況,兩人正在書房裡說著時,衛匡進來說江坎帶著蕊珠來了。她忙起身走了出去,果然看見蕊珠站在院子裡。
蕊珠一見她,急忙飛奔過來將她抱住,顯得很害怕似的。她連忙安慰道:「不怕不怕,我沒有走,我只是來一個朋友這兒了,不用害怕的。」
蕊珠含著眼淚嗚咽道:「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要跟著你,走哪兒都跟著你……」
「好,跟著我,別哭了,乖!」無畏替蕊珠擦了擦眼淚,哄道,「這會兒你先讓江坎哥哥帶你四處逛逛,另外這王府里還有很多好吃的,我讓他們拿出來給你嘗嘗,好嗎?再等我一會兒,咱們就能回家了。」
蕊珠這才開心了,點著頭說:「好!」
衛匡上前道:「那夫人您先進去吧!這蕊珠姑娘交給我和江坎,我們倆會看好她的。」
「勞煩了!」
「夫人您客氣了!」
蕊珠跟無畏揮了揮手,然後就開開心心地跟著江坎和衛匡走了。無畏回到房裡時,鄭憾指了指外面問道:「這丫頭你什麼時候找出來的?」
「就昨日。」
「怎麼找回來的?」鄭憾略感疑惑。
「這事兒得多虧了喬公子,是喬公子無意中撞見了她,才將她帶回了錦城。怎麼?瞧上我家蕊珠了?」
「扯哪兒去了?我是在想她不一直在魏氏手裡嗎?怎麼會給喬公子遇上了?有那麼巧嗎?」
無畏回了他一個白眼:「你不會連喬公子都懷疑上了吧?你最近可比從前更疑神疑鬼了啊!」
「這不值得懷疑嗎?」鄭憾反問道,「為什麼他就遇上了呢?為什麼不是別人,是他呢?」
「夠了,鄭憾,我知道這回王府出事對你打擊挺大的,但你也要冷靜下來想想啊!喬公子怎麼會跟魏氏有關係?蕊珠是他帶回來的不錯,他也只是在回城的路上發現了一個男人帶著蕊珠,順手殺了那男人,然後把蕊珠帶回來了而已啊!」無畏不得不以這樣的理由先敷衍過去。
「那個男人被他殺了?」鄭憾皺眉問道。
「是啊,那男人極力反抗,所以被他給殺了啊!」
「難道不是他想滅口而殺了的嗎?」
無畏又翻了個白眼,使勁地拍了拍桌子:「鄭殿下,您能再想遠點嗎?現下是誰你都懷疑是嗎?那被殺的男人很明顯是魏氏的,魏氏讓他帶著蕊珠來,應該就是為了來要挾我和江應謀的,但逗留在錦城這邊的魏氏死的死逃的逃了,他們找不到接頭的人,這才那麼輕而易舉地被喬公子得了逞,所以,別往喬公子那兒懷疑了行嗎?咱們回過頭來說說那名女刺客吧,你封城搜索,一點線索也沒查到?」
鄭憾很鬱悶地扶了扶額頭:「沒有。」
「這一點我也料到了。咱們都沒見過她的長相,單憑她受傷和身形這兩點,真的很難把她找出來。」
「所以我才把你叫來問問,看會不會漏了什麼細節。不過看來,你還是白跑了一趟。」
「很有可能她和她的同夥已經逃離了錦城,咱們再這麼繼續找下去,也是徒勞無功。」
「所以,」鄭憾重重地拍了一下憑几面道,「眼下最要緊的是挖出魏氏!那兩人是魏氏的人,只要將魏氏的老巢挖出來,他們肯定跑不了!」
無畏聳了聳件,有些無奈道:「可是,魏氏的老巢在哪兒咱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麼挖?至少得有了一點線索,才能順著線索往下挖。我看你也別急,事情得一步一步地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