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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十七章 炎驊里的幼子

  第一卷?第六十七章?炎驊里的幼子  晉寒贊同道:「這樣也好,總比整日憋在你那杜鵑閣里要好。我雖也不太待見她,可萬一她要是瘋了,倒也挺可憐的,你往後也多了一樁麻煩事兒,還得伺候個瘋子,那多無趣啊!」

  「主意不錯,打算什麼時候送去?」陳馮問道。

  「就這幾日。」

  「你既有了主意,那為何還愁眉不展的?不會還有別的事兒吧?」陳馮說著坐起身來,伸手奪過江應謀手中的酒樽,笑得賊霍,「讓我猜猜,不會是跟那個林蒲心有關吧?呃?聰兒啊聰兒,你不會讓我給說中了吧?你看上她了?」

  「什麼時候的事?」晉寒臉上寫著大大的兩個茫然。

  「聽他瞎說吧,」江應謀往後一靠,懶懶地靠在軟枕上,「一提女人,他那滿腦子的就是情情愛愛,我能跟他一樣嗎?」

  「那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在愁林蒲心的事?」陳馮追問道。

  「是,我是在想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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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就結了?大白天的,你滿腦子就想著她,你還不是看上她了是什麼?無礙的,聰兒,即便你真喜歡上她了,那也沒事兒,無畏公主也不會怪你,人生在世,畢竟得找個伴兒啊,要不然這長夜漫漫的,你拿什麼打發?」

  「那倒是啊,應謀,」晉寒也道,「喜歡就收了,側室不行,侍妾總可以吧?正好你奶奶不是催你生幾個小聰兒出來嗎?與她生上兩三個,也好跟你奶奶交差不是?」

  江應謀翻了個白眼,仰頭枕手,長舒了一口氣道:「真受不了你們兩個,一提到女人,哪兒都興奮起來了。不用你們替我憂心,長夜漫漫,我自有書與茶可共度,何苦非要女人呢?」

  「你不喜歡她,那你老想她幹什麼啊?」晉寒納悶道。

  「因為琢磨不透,所以才老想,明白了吧?」

  「喲?這世上還有你琢磨不透的人?說說,她怎麼地讓人琢磨不透了?你磨不透她,不如送到我府上,我磨光滑順手了再送還給你?」晉寒眉開眼笑道。

  「省省心吧,我杜鵑閣內就那麼幾個人,你就少打我主意了。我是在想,她會不會跟炎氏有關。」

  「怎麼這麼說?」陳馮問道。

  「起初發現她有可疑之處時,我也疑心她是某人派來的細作,或許就是鄭憾安插在我身邊的,但相處久了,我對我的這個懷疑又不確信了,我總覺得她不是誰派來的細作,而是……」

  「而是什麼?」

  「而是因為一些緣故所以才來到我身邊的。」

  「因為一些緣故?譬如說?」

  「她最有可能會是炎氏族人,試問在這世上誰最想殺了我,那自然是炎氏族人了。赫城一戰,炎氏幾近滅族,但誰也不敢保證不會有炎氏族人存活下來。不過……」

  「不過你派人去安家村查過,林蒲心和林秋心兩姐妹的身世背景並無作假,祖上三代你大概也查過,沒有任何可疑對吧?」

  「對,」江應謀點頭道,「在回到博陽不久後,我就派人去安家村查過。上回他舅舅找來時,我也順道探了探底兒,也沒有覺察出什麼可疑之處。但很多細微的事情都讓我對她產生了懷疑。」

  「就像上次她私下出府?」

  「除此之外,她對我偶爾會不用尊稱,而且每回都是在她沒法控制情緒的時候。當一個人無法控制情緒時,說出來的話才是最真的。所以,我有些疑心她之前是不是認識我,或者說她與我的身份其實根本就是一樣的。」

  「那會是誰?」晉寒插話道,「與你身份不相上下的人必是王室貴族,是炎王室的人嗎?不太可能,炎王室已經不存在了,就算炎驊里那幼子僥倖存活,也還是個小屁孩啊!會不會是你想多了,應謀?她可能就是一個細作,只是將背後主謀隱藏得比較深罷了。」

  「無論她是什麼,應謀,你都不應該把她留在身邊了,我說真的,」陳馮表情嚴肅道,「將她留在你身邊,又探不明白她到底想幹什麼,不單單對你來說是個危險,對整個江府來說都是一個潛藏的危險。我以為,你儘早打發了為妙。」

  江應謀凝視著房樑上高高垂下的那個銀絲籠子沒說話,仿佛在思量著別的事情。晉寒輕蹬了他腿一下:「又想什麼呢?叫你儘早打發了,別擱在身邊,早晚是個禍殃子,聽見沒?」

  江應謀緩緩坐起身,面帶微笑地看著晉寒:「你剛才提醒我了。」

  「我提醒你什麼了?」

  「想知道她是不是炎王室的人,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炎驊里的幼子。」

  「你知道炎驊里家那小子在哪兒嗎?我派人找了都快兩年多了,一點音訊都沒有,我都懷疑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晉寒有些沮喪道。

  「我知道。」江應謀嘴角勾起了一絲賊賊的笑容。

  「你知道?」晉寒和陳馮同時愣了。

  「我一直沒告訴你們,那孩子我藏了起來,當初我離開赫城前去跟你們匯合時,就已經有些擔心魏乾會出爾反爾,所以提前做了些部署,其中之一就是讓人暗中護送炎驊里的小妾和兒子離開赫城。」

  「什麼?」晉寒激動了,音量高得能震破房頂了。

  「小聲點,少將軍!」陳馮連連朝晉寒揮手,壓低了聲音道,「你想嚷得全城皆知啊?我這府里也不敢保證沒一個半個細作的!」

  「應謀啊應謀,你當我是兄弟嗎?啊?這麼大的事兒你居然一直瞞著我?咱們倆一塊兒出去打了兩年的戰你都沒跟我提過一句,你很憋得住啊?怎麼沒憋死你啊?你該一直憋著不說啊,為什麼又說出來呢?」

  晉寒激動不已,陳馮倒地笑得肚子疼,江應謀也抖肩笑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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