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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江小白快跑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江小白快跑  「哦……所以我就攤上這倒霉事兒了?」她爬在江應謀背上,撅著嘴,說得有些無奈。

  江應謀忽然停下,緩緩將她放在了身旁的石頭上,隨即也坐下喘氣了。她看了江應謀一眼,滿臉通紅,熱汗淋漓,有些不忍心了:「哎,你還是去叫人吧!我怕你還沒把我背到營地就已經累死了,到時候又要全國哀悼你,多麻煩呀!你就把我擱這兒好了,我會自己保護自己的!」

  江應謀抬眸凝著她,微微喘息道:「你怎麼想起問相好的事情了?」

  「因為我想給你恩赦啊!我想過了,與其讓你陪著我在那上吟殿裡孤獨老死,倒不如我成全你和你相好,到那時,你們就可以躲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逍遙自在,而我,也可以另擇我喜歡的夫婿了,多好啊!」

  「多謝公主恩赦,但我確實沒有,或許你可以等到我有的時候再說。」

  「我真的不秋後算帳的。」她搖著頭,說得一臉坦誠。

  「你想秋後算帳又能怎麼樣?」江應謀忽然抬手撥了撥她那透著紅潤的臉蛋,含笑道,「你敢把我怎麼樣嗎?你不怕又被父王罰禁足兩個月?想清楚了,公主,不是兩日,是兩個月,還記得上回被禁足的時候是誰悶得都快發瘋了嗎?是誰來跟我說保證不再對我動手動腳了,讓我去跟父王求情的?」

  她微微一怔,心裡忽然噗通噗通亂跳了起來,不是因為江應謀那些話,雖然那些話她也很想當沒說過,是因為剛才這男人那個小小舉動……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和他能這樣親密和諧了?幹嘛撥自己的臉,不怕被斬掉手指頭全部燉湯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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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畏?發什麼神呢?」

  「沒什麼,」她回過神來,「我在想把你配什麼湯頭好!」

  「走吧,驊里和扈寧還等著呢!」

  「我不要你背了!」

  「別擰了,當心我回去跟母后說……」

  「江小白你最無賴了,說好不告狀的!」

  「那你也得乖乖聽話……」

  話字未完,一道白影從綠松間嗖地一下飛了出來,她猛然警覺到是刺客,右手用力地將擋在面前的江應謀一撥,那刺客的長劍便刺到了跟前,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左胸……

  「無畏!」

  「江小白,快跑……快跑……江小白……江小白……江小白……」

  這個夢做到最絕望時,她猛然醒了。醒來後她才意識到,剛才不過是一場夢。

  「姐姐!姐姐!」跪爬在床邊的秋心握著她的手急切地呼喚道。


  「秋心……你沒事兒吧?」她頓感後背一陣痛楚襲來。

  「沒事兒!姐姐,你放心好了,公子來找我們了,有公子在,我們什麼都不用怕了!」秋心眉開眼笑道。

  「公子……公子人呢?」

  「公子在隔壁,他帶了羅拔哥哥和江坎哥哥,要不是他,你就沒命了!」

  「哦……」她稍微鬆了一口氣。

  門忽然開了,江應謀邁步走了進來:「醒了嗎?」

  秋心起身道:「醒了,公子!」

  他步至床邊坐下,見她大汗淋漓,抬手一撫,全是冷的:「做惡夢了?」

  「對……」她忽然不想直視這張臉了,有種錯覺,還沒從夢裡醒來的錯覺。

  那個夢的結尾其實並不絕望,後來聽堂兄驊里說,是江應謀拔出了她隨身攜帶的短劍,趁那刺客還未從她身上拔劍之時,一劍將那刺客抹了脖子,再後來,堂兄帶人找到了他們,安全地將他們帶回了營地。

  但她不明白,為何會在今晚忽然夢到那件事,僅僅是因為受傷的緣故嗎?

  「很疼嗎?」江應謀的聲音將她散出去的神硬拖了回來。

  「還行……」

  「會疼上一晚,明早就好了,走得匆忙,沒帶止痛散。」他有些抱歉。

  「您怎麼會來?」這是她最好奇的。

  「咱們好歹相處了那麼久,怎麼能不打招呼就走呢?」

  「所以,公子是來跟我們道別的?」

  「好好歇著,有什麼事明日再說,放心,不會再有人來傷害你了,安心睡吧!」

  從懷中掏出的手絹也帶著淡淡的艾草香味兒,從她額前一抹,留下了淺長細膩的餘味兒,她搭下沉重的眼皮,不願再去看這個正在為她拭汗的男人。同樣的溫柔,離開了炎王宮,離開了原本的身體,感受起來有種莫名的心酸和忐忑。

  罷了,太累了,也太疼了,先歇一歇吧……

  天邊露出魚肚白時,江坎推門進來,腳步輕緩地走到窗前椅邊,彎腰朝正合眼打盹的江應謀小聲喚道:「公子?公子?公子,您醒醒!」

  「呃?」江應謀眼皮一抖,緩緩睜開眼來。

  「公子,晉寒少將軍來了。」

  「他也來了?」

  江應謀略略整裝,帶著一臉倦容出了房間。院內,晉寒正同羅拔說話,見他出來了,忙迎上前道:「昨夜一夜沒睡?」

  「你怎麼來了?」江應謀曲起拳頭打了個哈欠。


  「羅拔連夜命人回來報我,說你遇襲了。我就奇了個怪了,誰膽兒能這麼大,敢在這地界刺殺你,所以便趕來了。林蒲心醒了嗎?」

  「還沒。」

  「昨晚問她了嗎?」

  「沒有。」

  「那你能猜著是誰嗎?」

  江應謀閒步道:「那幫人逃得很快,幾乎沒留下什麼痕跡,所以無跡可查。唯一死的那個是我家的家奴,右胸口一箭斃命,箭我仔細看過,無毒,樣式簡單粗糙,沒有號記……」

  「那也分辨不出是哪家的了?」

  「未必。」

  「未必?難道你已經猜出是誰了?」

  江應謀再哈欠了一回,向江坎伸了伸手,江坎立刻去取了那支短箭來。江應謀接過遞給晉寒道:「瞧瞧吧,能瞧出什麼不同嗎?」

  晉寒捧在手裡,反覆看了幾遍,搖頭道:「瞧不出來,你直說吧!」

  「這是鄭憾的箭。」

  「什麼?」晉寒大驚,「你說這是鄭憾的箭?鄭國那個囂張王鄭憾?」

  江應謀抿嘴淺笑:「不信?」

  「你怎麼看出來的?」晉寒心急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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