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消失了的笑容
這一次，棄宗弄贊悄悄的混入到中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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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親眼看一看這場戰事。
所以吐蕃主帥倫克爾和諸多將領，心中也是卯足了勁。
非要在贊普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不可。
尤其是這十萬大軍，乃是整個吐蕃最精銳的大軍。
更是由贊普親手建立起來。
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丟了這個臉。
所以這一路上，倫克爾和眾將領，也是不住的洗腦。
為眾兵士打雞血。
整支大軍的士氣，也調教到了極致。
那道棄宗弄贊下達，遇到唐軍無須稟報，直接猛攻的王命。
更是深入人心。
所以在整支大軍，乃至眾主將的心裡，都已經形成了一種慣性。
在探馬來報，前方遭遇到了唐軍大軍之後。
整個吐蕃大軍也是嚎叫著，氣勢洶洶的直接就發起了攻擊。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軍中主將，李秋、柴紹等人，也是同樣接到了自己一方的斥候來報。
說前方發現敵情。
還不等這邊做出決定，又一道道軍情接連傳來。
一見到這種陣仗，柴紹的心中此刻已經是冰冷到了極致。
對於東宮的最後一絲期望，也已經化成泡影。
「咱們的太子殿下，端的是好大的手筆！」
這種時候，又哪有什麼好猶豫的。
柴紹直接下令，全軍迎敵！
在從幽州得到調令的那一天起。
整支幽州玄甲軍的每一個人，心中都清楚。
有奸人想要加害自家的王爺。
所以他們此番前來，就是來拼命的。
這群人里，絕大多數都是經歷過突厥大戰。
手中超度過的亡魂，更是數不勝數。
要論戾氣和煞氣，也遠超過其他的軍隊。
此時此刻，在這大唐與吐蕃的邊境。
當他們突然得到軍令，有敵人大軍埋伏，敵襲之時。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是閃過一絲冷冽。
這幫孫子們，終於來了！
……
在一片草原的高崗之上。
大唐和幽州軍的旗幟隨風招展。
柴紹、李秋、秦瓊、程咬金、羅良等軍中主將。
眯著眼瞧著前方正對面氣勢洶洶殺來的『羊同國』大軍。
而像高侃、薛仁貴等軍中將領，也已經各自就位。
騎著馬站定在各自隊伍的陣前。
眼看著對面的敵軍越來越近，他們的內心之中都有些按捺不住興奮。
只等著主帥的一聲令下，他們就要一馬當先，率陣衝鋒。
在他們這些將領的身後，整整五萬幽州軍精銳，盡皆是頂盔摜甲。
陌刀挺立，威風凜凜。
殺氣騰騰。
在這支幽州玄甲軍之中。
有一部分兵士和將領，臉上帶著冷酷的黑鐵面具。
這也是幽州軍中獨有，對立下功績將士們的一種獎勵。
更是一種榮耀和身份的象徵。
而其中那些人和胯下戰馬都帶有面具的。
就是當初在長安城前一舉擊潰突厥大軍的參戰之人。
也只有那一批人，是同時擁有人和馬雙重面具的。
再往後，只會有人的面具，再沒馬匹的。
那種冷酷的如同死亡騎士一樣的外表，著實是讓其他人羨慕不已。
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的黑鐵面具，比金銀都重要。
將來一定要傳給自己的兒子，孫子，永遠的傳下去。
此時此刻，在這支幽州玄甲軍之中。
那股發自於每個人，聚集於整支大軍頭頂上空的濃烈殺氣和戰意。
帶動著每個人，都仿若是變得不同。
這樣的一支大軍，就連柴紹、秦瓊、程咬金等人都感到震撼和詫異。
他們帶了一輩子的兵，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仗。
還從未有過這樣一種感覺。
就仿若是一名優秀武將，正在嘗試一柄寶刀一般。
隨之，當感受到整支大軍的士氣都快要凝聚到頂點之時。
柴紹一聲斷喝，「殺！」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羅良、高侃、薛仁貴等數名將領，帶著各自的軍隊一同殺出。
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就朝著對面氣勢洶洶而來的吐蕃大軍殺了過去。
此時此刻，在吐蕃大軍身後方的高處。
年歲與李秋相仿，同樣的年輕的棄宗弄贊在幾名心腹將領的護衛下遙望著前方的戰事。
起初，在遭遇之前，他心中對於自己精心建立起來的精銳大軍是有著非常強大的信心的。
對於唐軍的武器、盔甲精良，他心中有數。
但是他相信以自己大軍的驍勇善戰，足以抹平二者間的差距。
剩下的，就是自己以十萬大軍對對方五萬兵士的絞殺。
一場大勝或許還有變數。
但一場勝利，至少是不在話下。
可是直到今天，他親眼見到對面的那支大唐幽州軍的氣勢之後。
他臉上的笑容頃刻間隨之消散。
換上來的，則是無比的鄭重和認真。
他能感覺的到。
眼下從氣勢看，對面的這支大唐幽州軍也是訓練有素。
至少是不比自己的麾下精銳差。
至於其真實的戰力，就還要再看了。
此時此刻，棄宗弄贊的心中已經隱隱有些後悔。
今天這一場大戰，註定了將是一場無法挽回，不死不休的鏖戰。
縱使是勝，怕也是慘勝。
自己的這支辛辛苦苦打造下的十萬精銳，還能剩多少？
四萬，五萬？
另一邊，隨著雙方大軍的越來越近。
騎射的弓弩，在空中來往飛行著的箭矢，也是越來越密集。
只不過，這兩方的境況卻是迥然不同。
吐蕃方射來的箭矢，較之前的突厥大軍都尚且不如。
又如何能穿透幽州軍的玄甲，對盔甲下的兵士造成致命殺傷？
反觀幽州玄甲軍的經過公輸羊、公輸墨、張鴉九等匠師改良的弓弩，力道極大。
比以前的突厥軍都要強上很多。
輕而易舉的就能射穿吐蕃兵士的鎧甲。
應聲落馬者，更是如同下餃子一般。
單單是這一輪雙方的對射，吐蕃這邊怕就是多折損出上千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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