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戴胄,頭皮發麻
上門是客,李秋還是非常熱情的將戴胄給迎進了客廳。
「戴大人,您可是稀客。」
「這怕是第一次到我這芙蓉園中來吧?」
「我隨後便讓人沏最好的茶,來給戴大人您嘗嘗。」
在落座之後,戴胄也是頗為客氣的說道:「王爺,這茶就不用勞煩了。」
「我這次來,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是專門為了一件要事,想來請教王爺你和雲中公主殿下。」
「不知道公主殿下可否方便一見?」
見戴胄說的認真,李秋也是略微皺眉,便命人去請雲中。
很快,雲中來到了客廳,戴胄急忙的躬身施禮。
像他這種人,是非常守禮數和規矩的。
換成後世的說法,那就是處女座,強迫症。
無論做哪一樣事情,都要做到一絲不苟,盡善盡美。
隨後,等雲中也落座之後,戴胄才步入正題。
「王爺和公主殿下在前線為我大唐驅除外辱,征戰遼西的事跡,我也聽大理寺的屬下講過多次。」
「戴某心中,著實是對王爺和公主殿下敬佩不已。」
「同時,戴某也萬分感激,王爺和公主在前線時,對我大理寺的官員的厚待。」
「不知道在近兩個月前,長安城中發生的張玄素馬車中遇刺的懸案,您二位可曾聽說?」
一聽到這個案子,李秋的面色也隨之嚴肅起來。
「戴大人,關於這樁案子,我確實聽人說起過。」
「在長安城中,公然行刺太子少師,又是以如此殘忍,狠毒的一種手段。」
「這群刺客,著實是明目張胆,令人憤慨。」
「難道戴大人今天到我這芙蓉園中來,可是為了查案?」
聽了李秋的話,戴胄急忙擺手解釋。
「王爺,你誤會了。」
「我這次來,並不是為了查案。」
「而是想請教您二位,尤其是公主殿下一些事情。」
說著,戴胄揮手。
旁邊大理寺的一名官員就將一本畫冊取了出來,交給了李秋和雲中。
打開後,裡面是一張張的畫圖。
圖上畫的,正是當時馬車上的諸多場景。
以及關於張玄素喉嚨處的傷口和仵作的驗屍結果。
這時候,就在李秋和雲中兩人皺眉看著這一張張畫圖時。
戴胄在一旁隨之說道:「要說世間武藝高強,相信無人能出王爺左右。」
「而要說身法與輕功,怕是也難有人比的過公主殿下。」
「我這一次來就是想請王爺和公主殿下幫我大理寺一個忙。」
「看看能否從這些證據上面,發現什麼線索和疑點?」
「還有,不知王爺和公主殿下的師門,是否還有其他的師兄弟?」
聽到此,李秋認真的對戴胄說道:「戴大人,這樁懸案,關乎整個長安城的安全。」
「以及我大唐的榮譽。」
「我和雲中公主若是有能幫忙的地方,絕不會推辭。」
「至於我們的師門,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
「除了我們二人,再沒有其他的弟子。」
「我們師門如今,也只有我們兩個活在世上。」
說到這裡,李秋腦海中又不禁回想起今天上午在朱雀大街上撞見的那個人。
不由得輕呼一口氣。
「戴大人,有句話怎麼說,叫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世外隱士高人,更是無法估量。」
「怕是我和雲中兩人的武藝,還達不到你說的那個高度。」
在李秋說話時,戴胄無比認真的留意著李秋的眼神,語氣,以及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隨之再與之前從當今聖上和其他渠道得到的消息進行重迭,校正。
最終確定了李秋之言屬實,不似作偽。
這時候,雲中也已經看完了所有的圖形,面色也隨之凝重起來。
一見到雲中的面色,戴胄的心也是隨之一凝。
「公主殿下,可是從這裡面發現了什麼線索?」
雲中隨之簡短的說道:「線索倒也談不上。」
「從這些畫圖,仵作的檢驗結果,以及案情的詳細分析看。」
「於馬車中刺殺張玄素的兇手,只有一個人。」
「這個人還是世間最頂尖的刺客之一。」
「如果換成是我去做這件事,也絕無可能比這個人做的還好。」
「而且從張玄素的喉嚨間的傷口看,對方使用的兇器無比鋒利,尺寸也應該不大。」
說著,阿珂隨手將自己的匕首靈犀取出,在上面比劃了一個近三分之一的長度。
「以我的估計,此人所用兵器,有些古怪。」
「絕對是世間奇兵,並且只有這麼長。」
「總之,很奇怪。」
「對於此,我也從未曾聽聞過。」
聽完雲中的話,李秋和戴胄兩人的面色均是難看到了極致。
李秋是冥冥中有種感覺,刺殺張玄素的這個殺手,跟芙蓉園至少是敵非友。
眼下自己是明,對方在暗。
平白無故的多出一個雲中級別的頂級殺手來,還一直潛藏在你的四周,虎視眈眈。
這種感覺任誰都不會覺得好受。
而戴胄,他心頭的壓力和憂愁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事先,他和大理寺的一眾人等都有著自己的判斷。
怕是這個刺客能在十幾名禁軍侍衛的眼皮子底下殺完人,飄然離去。
其武藝和輕功,絕對是十分了得。
可卻遠遠沒料到,竟然連雲中公主都對其如此忌憚。
若是在長安城中有這樣一個頂級的殺手一直潛伏著,這絕對是他們大理寺、刑部和京兆府,最大的夢魘。
要是再有第二個,第三個張玄素被刺殺,一想到此,他的頭皮都有著發麻。
「公主殿下,除了這些,您那裡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線索和發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