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阿爾布巴來投誠
「不行。」胤禎斷然拒絕了沈嫿的請求。
「那你跟我一起去總行了吧。」沈嫿知道胤禎是擔心她的安全,笑嘻嘻的湊近對他說道。
胤禎的表情突然變的很古怪搖頭道:「那也不行。」
「我現在兵馬的數量遠勝他們,就是強攻我也能攻的下。」胤禎語氣里頗為自豪。
「明明就有不傷一兵一卒的辦法,為什麼要強攻,你不是最愛民如子的麼,怎麼偏偏在這個事上這麼牛心左性。」沈嫿很是費解,因此不依不撓,撅著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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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胤禎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沈嫿越發好奇起來,暗笑一聲,雙手哈著氣便往胤禎腰間撓。胤禎躲閃不及,咯咯咯直笑。
「快停下。」胤禎連聲道。「你不告訴我我就不停下。」沈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胤禎一個翻身將沈嫿壓於身下,徑直吻上她,錯愕間,沈嫿被迫停下了手。
「你就知道這樣欺負我。」沈嫿推開胤禎,理了理衣服。胤禎把她扶坐了起來道:「是你先欺負我的。」
「我那還不是為了你麼。」沈嫿扭過頭,胤禎往左她往右,最後只得妥協道:「你就那麼想去?」
沈嫿見事有轉機忙點頭道:「嗯嗯,你同意了?」
「那答應我一個條件。」胤禎豎起手指:「你必須戴個面紗。」
「為什麼要戴面紗?」沈嫿摸了把自己的臉疑惑道:「我現在已經這麼年老色衰不能見人了嗎,不至於吧。」
忽的柳眉倒豎站了起來指著胤禎怒道:「好傢夥,你這是變著法的說我沒有從前好看了是不是!」
胤禎哭笑不得道:「你這都哪跟哪啊。我讓你戴面紗就是怕出現上次朝鮮國王要娶你的破事來。」
見沈嫿沒聽懂,還在哼哧哧生著氣,胤禎忙委屈巴巴的補了一句道:「你這張臉實在是太招人了。你都不知道這麼多年我沒有一天不是提心弔膽的。」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沈嫿被他逗笑,點了一下他的額頭終還是笑了出來。
胤禎立刻照著沈嫿的表述寫了一封信,言辭懇切,情深義重。從軍事、經濟、政治等情況出發,詳細分析利弊,表達了希望能與之一見詳談共商大事的迫切心情。
信送出去第三日,便收到了阿爾布巴的回信,表示願意於青海湖畔一見。
……
到了相見那日,胤禎早早便派恰吉瑪甲果欽等二十名官兵、在行程一日之外的地方去迎接。在大軍要到達宿營地時,以策旺諾布一些官員為代表的五百名騎兵前去迎接。
及至阿爾布巴到時,胤禎和戴了面紗的沈嫿親來迎接,胤禎緊緊握住阿爾布巴的手,熱切的表達了對他的歡迎。沈嫿也跟著淺淺一笑,微微行禮。
無奈沈嫿的氣質和身段實在過於出眾,阿爾布巴眼睛還是一下便扣在了沈嫿的身上,忍不住說道:
「這位便是十四福晉吧,聽聞十四福晉才貌雙絕,如何今日戴著面紗呢。」
沈嫿看著瞬間變了臉色的胤禎,低頭忍笑道:「多謝大人誇獎,愧不敢當。今日原是著了些風寒,為了諸位的健康,還是戴著面紗好些,還望大人見諒。」
「原是如此,西藏氣候不比京城,十四福晉可得多多注意身體。我軍隊裡有上好的藏醫,一會兒給您瞧瞧。」阿爾布巴一臉的關切。
胤禎手握拳放在嘴邊清了清嗓子道:「大人請吧,宴筵已準備多時了。」
阿爾布巴這才察覺自己的失禮復又行禮表達了歉意,便跟著胤禎進入宴席。
胤禎轉過身下死眼盯了沈嫿好幾眼,星洛在旁笑的樂不可支道:
「十四爺大約是要氣壞了,誰能想到額雲都把臉遮住了,也擋不住這通身的氣派,還是被人盯上了。」
沈嫿挑眉洋洋自得自戀道:「本姑娘還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啊!」
……
沈嫿進入宴會,發現胤禎正將自己的帽子、用哈珠編織的皮襖一套、鞍具一套、白銀三百兩、黃龍綢緞數匹等賞賜予阿爾布巴、並賞給三十名隨每人黃龍綢緞兩匹和白銀十五兩。
「大家都不必站著了,請坐吧,不知菜色合不合口,還請多多擔待。」沈嫿伸手示意眾人落座,盈盈一笑款款坐在胤禎身旁。
宴席過半,沈嫿端起一杯酒走到阿爾布巴身邊道:「我是個直性子的人,心裡藏不住話,我便直說了吧。」
說完仰頭捻起面紗一飲而盡,周圍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沈嫿臉色微紅,順了口氣道:
「大人在西藏已久,對於策妄阿拉布坦在拉薩的屠城行為也應該有所了解。相應的,對於我們在青海所做的事也是知道的。」
胤禎卡著點此時也提著酒壺走了下來,親自給阿爾布巴及隨從斟酒,表達自己的慰問交好之情。
沈嫿繼續道:「大人是聰明人。如今整個青海蒙古王公沆瀣一氣,盡在大將軍王麾下效力。另有科爾沁十萬兵馬與後金十萬兵馬坐鎮。策妄阿拉布坦的資質又如何能與大將軍王相提並論。」
瞥見眾人開始有動搖的神色,沈嫿沖胤禎笑了笑,繼而莊重起來,對眾人雙手合十道:
「諸位都是信奉黃教之人,難道就忍心讓六世達賴喇嘛一直游離在外,無法在布達拉宮坐床嗎?神佛若是知道了,也會譴責的吧。」
人無信仰不立,沈嫿賭的就是這最後一條。縱然他們無視暴行與實力懸殊,但只要攻破了這層心裡防線,就不怕他們不歸順。
果然在沈嫿說完這第三點後,阿爾布巴及隨從開始變的躁動不安。交頭接耳半日後,終端起酒杯對胤禎和沈嫿道:「我服了,我投誠!」說完,抬頭將酒喝了個乾淨。
「本汗在西藏已久,對準噶爾十分熟悉,大將軍王一定要聽取我的建議,保管這仗必勝!」阿爾布巴命人拿出地圖對胤禎比劃道:
「在大軍未抵通天河之前的二十天裡,我每天都在詢問有關衛藏和準噶爾的形勢。因時制宜、對部隊的行動作風等都做了了解,對準噶爾里里外外的活動都做了仔細觀察,要如何做才好,現在全都毫不隱瞞地直言察告大將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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