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自卑?只有優越感!
作為一個現代人,沈嫿對這位攪的清朝幾十年不得安寧的「朱三太子」還是略有耳聞的。
「你快去吧,我沒事的。」沈嫿抽回了自己被胤禎握在掌心的手催促道。
胤禎吻了吻沈嫿的額頭,眼神里有些許的愧疚:「你好好的,我馬上回來。」沈嫿乖巧的點了點頭,對他揮了揮左手已示告別。
「額雲,我怎麼覺得,皇上這麼急,是要打仗了。」胤禎走後,星洛從房裡走了出來,坐在沈嫿身邊,接著幫沈嫿做著復健。
「應該……不會吧。」被星洛這麼一說,沈嫿頓覺心裡沒底的很。
……
直到子夜時分,胤禎才回了家。瞧見沈嫿屋子裡還亮著燈,便曉得她是在等他。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加快速度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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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不睡覺?」胤禎進屋發現沈嫿果然坐在床上看書等她,嗔怒道。
「你不回來我睡不著。」沈嫿放下書,環著胤禎的腰,將頭貼在他的胸膛,嗅著他身上熟悉的香氣,才覺得一顆心安穩了。「我想你了,胤禎。」
胤禎脊背一僵,伸手撫摸著她的後背笑道:「越大越成個孩子了,從前也不這麼粘人。」
「皇上怎麼說?」沈嫿鬆開了他,直勾勾的盯著胤禎。
胤禎反常的避開了沈嫿的目光:「自然是派人去鎮壓了。」一面命人去打盆熱水,準備洗臉洗腳睡覺。
沈嫿見他這樣,便什麼都明白了。她對著胤禎的背影道:「胤禎,你其實很想去吧。」
胤禎放在門框的手一頓,怔了一瞬,轉頭對沈嫿笑道:「沒有,你別多想,你手……」
「你去吧。」沈嫿摳著身下的被褥,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舍的情緒,扯了扯嘴角道:「府里這麼多人,不會有事的。你安心的去吧,我等你回來。」
愛一個人,不應該成為他的累贅和束縛,而是要助他成為最好的人,實現他所有的夢想。
「若兒,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胤禎坐在沈嫿身邊,摸著她的臉,他的目光篤定,閃著湛湛星光。
沈嫿就勢將臉睡在他寬大厚實的掌心裡,一雙眸子在燈光下盈盈如秋水:「胤禎,對我而言,我喜歡的是你,那個真正的你,所以,做你想做的事吧。」
「若兒……」胤禎抿了抿唇,雙手捧著她的臉,目光灼灼,隱隱有淚花閃現,動情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謝謝你。我一定會很快就回來。」
……
三日後,胤禎與胤祥,一併兵部等人,浩浩蕩蕩的往浙東一帶出發。
胤禎因擔心沈嫿,便請求康熙,將沈嫿接到壽康宮同孝惠章太后同住,康熙也覺得這樣甚好,便同意了。
星洛和富清見沈嫿住進宮裡,想來無事,便也啟程前往江南。兩姐妹一時又是難捨難分,約好日後再相見。
因為沈嫿手受傷了,四月女學的事情便全部交給了吳蘭若和如芷。
花神妙暫時做不了新款,沈嫿便索性給雲想容她們放了個帶薪長假。
「福晉,爺他們會平安回來的吧。」子衿看著達哈蘇遠去的背影,緊緊抓著沈嫿的手臂。
沈嫿拍了拍子衿的手寬慰道:「放心吧。他們都會平安歸來的。」
子衿紅著眼眶點了點頭:「嗯,我相信福晉說的話。」
「子衿,等達哈蘇這次回來,我親自請旨收你做義妹,討皇上一個賜婚的聖旨,風風光光的把你嫁出去。你陪我多年,我必不會委屈了你。」
這些年,達哈蘇和子衿的情意,她和胤禎都看在眼裡,早有成全兩人的意思。
子衿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眼裡光芒畢露,而後低下頭抱著沈嫿嬌羞哽咽道:「大公主,謝謝你。」
她喊她大公主,一如幼年她們初見。彼時完顏海若還不是什麼十四福晉,只是從人販子手上,救下她們姐妹的大公主,此後一直待她們如親姐妹的大公主。
……
幾日後,延禧宮的惠妃邀請後宮眾人前去南府聽戲,沈嫿也在邀請之列。清代的女人日常大都無事可做,因此都很熱衷看戲。
沈嫿其實不太喜歡這項活動,她更願意睡大覺。但是惠妃是六宮之首,總不能駁了她的面子,給自己惹麻煩。
到了聽戲那日,沈嫿踩著點到的南府。果見裡面滿滿當當,或坐或站,把南府塞得無一處縫隙。
聽得太監來報,沈嫿再一次接受了來自後宮大軍的注目禮。
沈嫿迎著這習以為常的目光往前走去,只見本該是她座位的地方,曹顏正笑眯眯的坐著。
惠妃見狀,笑盈盈的站起來,眼裡卻是明晃晃的刁難:「十四福晉來的晚,就在後面坐吧。」
曹顏也附和道:「十四福晉素來大方溫婉,應該也不會怪顏兒的吧。」
沈嫿手抱胸,冷哼了聲,撥了撥頭髮,見眾人都一副看好戲的神情,蔑笑了聲。
隨後抬起一隻腳,直接用力踢上曹顏的椅子,曹顏和座下的椅子,瞬間滑出去老遠,曹顏本人也重重摔在了地上。
眾位娘娘都被沈嫿這個「野蠻」的行為震驚,紛紛捂著嘴花容失色。
惠妃立刻指責道:「十四福晉,沒有這個必要如此傷人吧,只是一個座位而已。」
沈嫿一歪頭,子衿子佩忙端了把椅子放在了剛剛的位置上。側頭對惠妃冷笑道:「惠妃娘娘,既然只是一個座位,您又何必說剛剛那樣的話呢?」
見惠妃被堵的無話可說,沈嫿揚了揚嘴角繼續道:「我可是為她好,若是曹顏姑娘剛剛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她可就沒法看戲了。」
說完對惠妃輕笑了聲,面色陡然變的冰冷:「因為,我一定會把她打哭!」
惠妃雙眼也下意識因為震驚而變大,整個南府瞬間安靜下來。
沈嫿又白了一眼曹顏道:「曹顏姑娘,說起來我們也算舊相識了。該知道我是個極度小性子又極度記仇的人,這麼幼稚的事兒煩你下次就不要做了。」
曹顏當眾被羞辱,臉上自然過不去,爬起來跑到沈嫿旁邊道:「我可是聽說十四福晉本來不準備來的,怎麼又來了呢,可不就是為了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嗎?」
「怎麼,是覺得如今成了殘廢,在我面前自卑嗎?」曹顏盯著沈嫿包裹的嚴實的手取笑道。
沈嫿站起身,滿臉肅殺之氣,抬起腿就踢向她的膝蓋,曹顏一下子就跪了下來,沈嫿命子衿子佩死死按著她。
「自卑這種東西,應該是不如別人的時候才會產生的吧。真是令你失望了啊,在你面前我只有優越感,特別是現在,特別優越。」
沈嫿昂了昂頭,滿臉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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