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提點胤禛奪嫡關鍵人物
胤禎攤開手心,裡面是一把蜜餞。
「知道你最討厭生薑,所以特意向單大娘討了一把蜜餞,怎麼樣,沒有味道了吧。」胤禎得意的表情像是想得到誇獎的小朋友。
沈嫿瞥了一眼,臉上淡淡的,很快穿戴好了衣服,對著愣神的胤禎道:「總不能還是走回去吧?」
胤禎失落的收起掌心,上前攙住沈嫿:「你腳踝都腫了,自然不能再走了。我問村里借了個牛車,一會兒會直接把我們送回家。」
沈嫿點頭致謝,禮貌客氣又疏離。
和單大娘道了謝拜別後,沈嫿被胤禎抱上了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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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早晨,空氣里仍保留著冬天的寒意。沈嫿本就怕冷,加上風寒未愈,又沒有手爐,牛車又沒有遮擋,因此不出一會兒就開始發抖。
胤禎立即脫下自己的紫金端罩給沈嫿穿上,沈嫿用餘光瞥見胤禎只剩了一件長袍,手凍的通紅,忙打開端罩把胤禎圈了進來。
「你再病了,愈發麻煩了。我還指著你照顧我呢。」沈嫿傲嬌的口是心非,將頭轉至對面。
胤禎低低的笑了,藉機伸手攬過沈嫿,讓兩個人靠的極近。沈嫿怕胤禎受涼,因此沒動。
兩人就這麼相互依偎的,一路顛簸互相取暖的到了沈府。
……
由於胤禎昨晚發現的及時,府醫看了後,說是風寒不厲害,只是沈嫿的腿需要養上半個月。
胤禎走到門口,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兩聲,沈嫿忙催促府醫給胤禎瞧瞧。
府醫診脈後,說胤禎的風寒要比沈嫿的厲害多些。一時沈嫿心裡更加過意不去。
「這人情債非但沒還上,反而越欠越多了,都怪你。」沈嫿惡狠狠的盯著墨玉。
「我又不能未卜先知,也不知道會這樣啊。」墨玉扁了扁嘴。
「下次再自作主張,你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沈嫿拿起手邊的枕頭朝著墨玉就砸了過去。
見胤禎走了過來,沈嫿忙老老實實坐好:「那個,你還是回府去吧,我這腿不方便,也沒人給你煎藥。」
「府里也沒人,我還是住在這裡吧。」胤禎擤了鼻子說道。
這話說的奇怪,沈嫿疑惑道:「府里怎麼會沒人,珈寧和知意呢?」
「那天我不是和你說了,珈寧想送陳豐回老家安度餘生,我瞧著陳豐是廢了,你之前也不忍殺他,就同意了。」
沈嫿凝神細思,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後來春伯說,擔心他們路上會潛逃,提議讓知意跟著他們,我覺得是這個理,也同意了。」胤禎說清了原委。
「陳豐的老家在哪?有說嗎?」沈嫿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一時半刻又察覺不出來。
「記不得了,我對他們的事一向不上心,自然記不得這許多。」胤禎渾不在意。
沈嫿嘆了口氣:「那你就先住在我這裡吧。不過咱們可說好了,沒我的允許,你不准隨意進我的房間。」
胤禎的臉上陡然開出一朵花來,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只要能天天見到你,就行。」
說完立刻對窗外的達哈蘇喊道:「去把爺的行李和公文都搬到福晉這裡來!」
……
三日後一大早,胤禛朝服未換,就往沈府來,一進門,恍若無人,長驅直入沈嫿的臥房。
胤禎這幾日稱病,沒有上朝,正在屋裡溫書,恰好看見了胤禛的身影,頓時血液沸騰,立刻就起身跟了上去。
「你怎麼又受傷了?」沈嫿正在給有鳳來儀的姑娘默寫歌曲,聽見胤禛的聲音,忙坐直了身子相迎。
「不妨事的四哥,只是尋常扭傷,休息幾天就好。」沈嫿忙命子衿子佩上茶。
「十四弟這麼大個人了,怎麼總是毛手毛腳照顧不好你。」胤禛掀開被子,果見沈嫿腳踝腫了一大圈。
沈嫿忙用被子掩住,臉上飄過一絲不自然。胤禛也知道自己剛剛是關心則亂,失了禮數分寸。
為了打破這尷尬氣氛,胤禛清了清嗓子道:「聽說你前幾日忙的很。又是幫著大哥訓練摔跤隊,又是指導三哥寫小說,還又跑去九弟有鳳來儀那裡。」
自己的行蹤竟然被他探查的這麼清楚,沈嫿心裡不由一驚:「四哥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兄弟們常在一起。」沈嫿半信半疑,沒有說話。
胤禛突然委屈起來:「怎麼你都是帶著他們一起玩,卻總要我收斂心神多讀書呢。」
「你不一樣。」沈嫿脫口而出。「四哥,你可不許跟著他們瞎胡鬧,只一心做好你想做該做的事就好。」
她最近剛好想起了歷史上,助胤禛奪位的兩個大功臣,忙忙的就想告訴胤禛。
「有兩個人,現在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你若有空,可以與他們多走動走動。」
沈嫿是鐵了心的要讓胤禛順利奪嫡,以保證歷史堅決不動搖的行進下去。
擔心隔牆有耳,為保安全起見,沈嫿特意抽出一張乾淨的紙,在上面寫下兩個人名。
胤禛拿起一看,寫的是:隆科多和年羹堯。
「這是……」胤禛倒是知道這兩個人,只是眼下這兩人不過都是個閒人罷了。
「我知道你心裡有疑惑。如今時候還太早,你只需按我的話,有意和他們多走動,再過幾年你便知道了。」
胤禛將那張紙放在炭火盆里熔了,眼裡映照出閃閃的火光:「好,我記住了,你說的我都信,你放心。」
說完從懷裡掏出兩三個玉色的小瓶遞與沈嫿:「這是老十三那個皮猴兒讓我帶給你的,專治跌打損傷的藥。他好動,時常受傷,久病成良醫,如今倒也成了半個行家。」
這話說的,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我來了也半日了,再不走恐惹人閒話,與你不便。你好好的,我得閒了再來看你。」
「四哥慢走。我就不能送了。」沈嫿微微一笑,胤禛點了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
沈嫿拿出歌曲剛準備繼續寫,忽又聽到開門的聲音,以為是胤禛還有話說,頭也不抬的問道:「四哥還有什麼事嗎?」
「他沒事,我有事。」是胤禎的聲音,沈嫿正在寫字的手猛然一頓。
沈嫿強裝鎮定回道:「我不是說了,沒有允許不准進我的臥房嗎?」她擱下筆,冷冷看著胤禎。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為什麼一心要幫著四哥奪嫡?」失落和不解逐漸攀上胤禎微紅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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