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罵我重重有賞
胤禎趕到的時候老馬夫的兒子就只剩下一口氣,府醫正在救治。
「怎麼回事?」胤禎看向達哈蘇。
「回主子的話,不知道是什麼人,把老馬夫的兒子扔在府門口,只留了一封信,說是和刺殺案真相有關。」達哈蘇如實回道。
「務必將他救醒。」胤禎想起沈嫿那日決絕的眼神,這幾日他一直在暗中調查,希望能找到真相。
……
「你如今連個酒囊飯袋都殺不掉,越發無能了!」珈寧深吸了一口氣,幾欲快要氣死。
「主子,不知道為何,那小馬夫身邊多了好些武藝高強的人,就連那老太婆身邊都多了一個人護衛,奴才實在是打不過啊。」陳豐只怨自己沒有一開始就殺了老馬夫全家。
「已經有人搶占先機了。」珈寧頭疼欲裂,本來萬無一失的事,到底還是百密一疏。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要不,奴才現在直接把小馬夫殺了算了。」陳豐從地上站起來提著刀就準備去胤禎院落。
「你還嫌不夠亂,還要打草驚蛇?這會去你送死就算了,還會查到我頭上。」珈寧一副笨笨笨,笨死你算了的神情。
「算了,以不變應萬變。說不定那小馬夫中了你一刀,不一定能活下來,就算活下來,也不一定知道些什麼。」珈寧捧著頭,揮了揮手,讓所有人下去,她想自己靜一靜。
……
「子衿子佩,你們勸勸自家福晉,我去十四爺那裡看看。」聽說唯一的可能人證也被暗殺,吳蘭若決定去看一眼。
「我和你一道去,我倒也想聽聽,是誰這麼處心積慮,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沈嫿跟上吳蘭若。
「剛不是說不在乎嗎?」吳蘭若抿嘴笑道。
「誰在乎十四爺,我說的是兇手。」沈嫿辯解道。
「我說是十四爺了嗎,福晉你好奇怪啊。」吳蘭若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看著沈嫿。
「好啊,蘭兒,你也跟我學壞了!」沈嫿跺腳,朝吳蘭若身上一頓亂撓。
……
進了主院,沈嫿坐在院子裡,不願進去,胤禎透著窗戶瞧著沈嫿,神色複雜。
「她看起來好多了。」胤禎看向吳蘭若的目光里儘是感謝。
「是福晉自己吉人天相,非妾身之功。」吳蘭若可不是奉承,她是真的從沒見過沈嫿身體底子這麼好的人。
「你也辛苦了。」胤禎拍了拍吳蘭若的肩膀。
胤禎鬆手後,吳蘭若看向自己的肩膀,目光溫柔,情意綿綿。
……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去。」胤禎倒了一杯水走至院中遞給沈嫿。
沈嫿未接,冷著臉說道:「怕十四爺一身的鳥屎味把我熏吐,我傷口還沒好,嘔吐容易裂開。」說完還故意用手揮了兩下。
胤禎下意識的扭頭嗅了嗅自己。
「爺、福晉,小馬夫醒了!」吳蘭若用銀針逼醒了小馬夫,她真怕沈嫿和胤禎再吵起來。
沈嫿提著衣服就往裡面沖。
……
小馬夫醒來後響起救他的那人說過,要把自己知道的都如實告訴十四爺和嫡福晉,否則他將不再保護他們母子的安全,求生的本能讓他忙開口問道:「請問哪位是十四爺和嫡福晉。」
沈嫿忙拍了拍自己,然後指了指胤禎。
「具體的草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知道大概是府中的人前兩天送了一大筆錢給草民的爹。」小馬夫喘著粗氣,很是費勁。
「你可有見到那人長什麼樣?」沈嫿摸了摸小馬夫的背給他順氣,胤禎皺眉,伸手將沈嫿拎到自己身邊。
「沒有,只有背影。」小馬夫搖了搖頭。
好容易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屋內四人都是嘆了一口氣的遺憾模樣。
「那是個女子,草民記得那人的聲音。」小馬夫接著說道。
「這府里女眷這麼多,聽聲音怎麼能聽出來。」說了不跟白說一樣,沈嫿感覺又是白跑一趟。
「福晉有所不知,草民因為,因為,因為爛賭,聽骰子聽的多了,聽力比之常人好上不少。」小馬夫低眉說道。
「賭錢賭多了竟然還能收穫這種技能,厲害啊。」胤禎和吳蘭若哭笑不得,沈嫿到底天天都在想什麼。
小馬夫大概也從來沒遇見過沈嫿這種腦迴路的,尬笑了兩聲道:「福晉只需把府內十四歲至二十五歲的侍女找來,草民便能聽出來。」
「達哈蘇,立即宣人……」胤禎著急就要喊人。
「難怪你這麼容易被蒙蔽,笨成這樣,你這會去叫她們來,兇手就在裡面,她能不知道這是在找兇手嗎?」沈嫿急忙把達哈蘇拽了回來。
「達哈蘇,聽我的,你主子對這種女人間的破事不靠譜。」沈嫿上下打量了胤禎好幾眼,咂了咂嘴搖了搖頭。
「告訴府里眾人,就說小馬夫重傷不治,已經死了。如今證據確鑿,將福晉先行收押。為了讓福晉思過,準備找人日日在屋外罵福晉,選中的人大大有賞,請府內符合年紀的女子必須全部前來應聘。」
……
一個月十兩銀子的誘惑果然是巨大的,不一會兒院落里就站滿了人,連院外都擠滿了不符合要求,卻也想試試的人。
「人齊了,就開始吧。」沈嫿對達哈蘇示意。
「噁心扒拉的賤女人,活該被爺唾棄!」第一位火力就這麼猛,果然是女人最會罵女人了。
「人賤一輩子,豬賤一刀子,你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嘿,這倒是有個有文化的。
「人盡可夫,賤人這個詞都不配用在你身上。」胤禎的面色越來越難看。
「你可別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實際破壞我斷案。」眼看胤禎就要爆發,沈嫿忙死死捂住了胤禎的嘴,低聲說道。
沈嫿才不在乎外面罵的有多難聽,在她穿越之前,網絡暴力對她而言就是家常便飯,那些只會躲在鍵盤背後的小老鼠,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你早就該死了,你為什麼還要活著。」在一堆不堪入耳的罵聲里,突然冒出這麼格格不入的一句,令沈嫿著實有些意外。
「是這個,就是這個!」床上奄奄一息的小馬夫突然叫了起來。
沈嫿和胤禎忙走到窗戶一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珈寧的陪嫁丫鬟——紅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