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十日之約
目送九陰宮三人離去後，周沐雪終於忍不住問道：「陸師弟，那個玉盒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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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磊搖搖頭：「我也不清楚。這是在陰陽秘境中得到的，一直打不開，沒想到今天竟是救了我們一命。」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要是沒有這個玉盒，那隻巨手也不會出來。
……
兩株玄陰寒心草在洞穴深處散發著幽幽藍光，晶瑩剔透的葉片上凝結著細密的冰晶。周沐雪小心翼翼地採摘下其中一株，裝入特製的寒玉盒中。
「剩下這一株......」她猶豫了一下，將其中一株推向陸磊，「你也拿一株吧。」
陸磊剛要推辭，周沐雪已經將玉盒塞進他手中：「我只要一株就夠交任務了。再說，這次若不是你，我們可能都......」
她沒說完，但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陸磊點點頭，將玉盒收入儲物袋。
他暫時用不上這株靈藥，但想到日後要去九陰宮見夢娢，這等珍稀靈藥或許能派上用場。
離開幽影谷後，周沐雪並沒有立刻返回萬玄冰宗的意思。
「我想回合歡宗看看。」她望著合歡宗的方向，眼中流露出懷念之色，「畢竟......那裡曾是我的家。」
陸磊心頭一熱，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好，我們一起回去。」
炎心在一旁撅了撅嘴，但看到陸磊眼中的期待，終究沒說什麼。冷月則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默默跟在眾人身後。
回到合歡宗後，周沐雪站在山門前，望著熟悉的景致，一時間百感交集。
當年她從這裡離開時，還是個重傷垂死的棄徒，如今卻已是萬玄冰宗的內門弟子，修為更是達到了靈基境。
陸磊輕聲道：「先去見見你師尊吧。」
周沐雪點點頭，獨自前往雲雨峰。
她的師尊雲雨真人見到愛徒歸來，驚喜交加。師徒二人促膝長談，周沐雪將這些年在外歷練的經歷娓娓道來，只是隱去了與陸磊的種種糾葛。
「雪兒，你如今修為大進，為師甚是欣慰。」雲雨真人輕撫她的髮絲，「只是......你與那陸磊......」
周沐雪臉頰微紅：「師尊，弟子與他......」
「不必解釋。」雲雨真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為師看得出來，你對他用情至深。只是萬玄冰宗那邊......」
「弟子明白。」周沐雪低下頭，「我會處理好。」
離開雲雨峰後，周沐雪鬼使神差地來到了自己曾經的洞府。
推開塵封已久的石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洞府內的擺設一如當年，只是落滿了灰塵。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中央那張寬大的床榻上，又移向前方的浴池。恍惚間，她仿佛看到了當初那個手足無措的自己，以及被自己採補得奄奄一息的少年......
「我就猜師姐你在這。」
陸磊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周沐雪如受驚的兔子般轉身，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盈盈。
陸磊見她這般模樣，心中一盪，上前一步將她擁入懷中。
「師姐，歡迎回來。」
周沐雪身子一僵，隨即軟化下來，輕輕靠在陸磊胸前。久違的溫暖讓她鼻尖發酸，在萬玄冰宗的孤獨與艱辛仿佛都值得了。
良久，陸磊突然在她耳邊低聲道：「師姐，你還記得那十天之約嗎？」
周沐雪身子一顫，那段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當初她第一次採補陸磊後，說好十天後繼續，卻因一連串變故未能兌現。如今時隔多年，他竟然還記得......
「我......我已經不需要靠採補增長修為了......」
她聲如蚊蚋。
「可我需要......」
陸磊的唇輕輕覆上她的。
周沐雪腦中一片空白，只覺渾身發軟，迷迷糊糊間已被陸磊帶到了床榻之上。熟悉的觸感讓她心跳如鼓，那些刻意遺忘的畫面此刻無比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陸、陸師弟......」她試圖保持清醒，「我現在修煉的是《玄冰心經》，不需要......」
陸磊卻已經解開了她的衣帶，溫熱的手掌撫上她冰涼的肌膚：「師姐，我只是想要完成那個約定......」
周沐雪再也無法抗拒，體內沉寂已久的《陰陽玄牝訣》自行運轉起來。她閉上眼，任由功法引導，雙手結出熟悉的法印。
一層淡淡的粉光從她體內散發出來，與陸磊身上的赤藍罡氣相融。兩人的氣息漸漸同步，周沐雪只覺一股精純至極的陽元從陸磊體內渡來，比她記憶中還要精純數倍。
「唔......」
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體內靈力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股能量。《玄冰心經》與《陰陽玄牝訣》竟在這一刻達成了微妙的平衡，冰火交融，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反應。
陸磊感受著周沐雪體內的變化，心中暗驚。
兩人的靈力在彼此體內流轉，每循環一周，就精純一分。周沐雪眉心的冰晶印記漸漸染上了一層粉色，而陸磊體表的龍鱗則泛起了冰藍光澤。
不知過了多久，周沐雪突然驚醒般睜開眼，發現陸磊已經面色蒼白，氣息微弱——她又把陸磊採補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對不起！」她慌忙停止功法，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丹藥，「我一時忘情......」
陸磊卻笑著搖搖頭，服下丹藥後，在系統的幫助下很快恢復過來。
「師姐的採補之術進步神速啊。」
周沐雪羞得無地自容，渾身酸軟地躺在床上起不來。這次採補的效果遠超她的預期，不僅靈力精純了許多，連《玄冰心經》都有所突破。
「幫、幫我收拾一下洞府......」她試圖轉移話題，指了指書架，「那些書我都要帶走。」
陸磊起身走向書架，隨手拿起一本《雙修儀式規範手冊》，突然笑出了聲。
周沐雪頓時明白他在笑什麼，臉頰燒得通紅：「不許笑！我當時是第一次......」
「我知道，我知道。」陸磊忍俊不禁，「師姐當時一板一眼按流程來的樣子，可愛極了。」
他永遠記得那個手足無措的周沐雪，一邊翻書一邊小心翼翼地進行每一個步驟，生怕出錯的樣子。
誰能想到如今這個冰山美人，當年竟會那般青澀。
周沐雪羞惱地抓起枕頭砸向他：「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陸磊接住枕頭，突然正色道：「師姐，這次回來，還走嗎？」
周沐雪沉默片刻，輕聲道：「萬玄冰宗對我有恩，我不能......」
「我明白。」陸磊打斷她，「但合歡宗永遠是你的家，我......也永遠在這裡等你。」
周沐雪眼中泛起淚光，正要說什麼，洞府外突然傳來炎心的聲音。
「夫君！白靈師叔祖找你，說有急事！」
陸磊嘆了口氣，俯身在周沐雪額頭上輕輕一吻：「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周沐雪點點頭，目送他離開後，輕輕撫摸著床榻，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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