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二十多萬大軍壓境

  韶州府城之戰，以飛虎軍大獲全勝告終，從梅關戰鬥開始，共擊斃擊傷三萬多大西軍，俘虜六萬多人，還有逃散失蹤在粵北的茫茫群山之中的萬餘人不知去向。

  這是一個驚人的戰果，被殲滅的大西軍人馬是飛虎軍兵力的三倍。

  要處理這些俘虜是個麻煩的事情，朱子敬發出命令：「對俘虜進行審訊甄別，凡是罪大惡極者，立即予以格殺，沒有什麼罪行者，可以留下來編入難民隊伍中去，參加勞動自食其力。」

  王一炮甚是擔心地問：「大人，我們下一步如何行動，贛州城那邊總不能唱空城計了吧？」

  贛州城只有數百名飛虎軍帶著一些青壯難民防守，贛南各地十八個州縣也只有數百名飛虎軍鎮守，如果北面有明軍南下，後果將不堪設想，這讓王一炮甚是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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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子敬說：「韶州戰役已經結束了，雖然還要南下對付張獻忠的二十多萬大軍，但我們還是需要一些兵力防守贛州，穩住粵北，今天晚上你就帶四千人馬和朱子如回贛州城去，這個兵力給你夠了吧？」

  王一炮當然明白必須打退張獻忠對廣州的威脅，當即拍胸口答道：「大人，五千人馬是近一個整編旅的兵力，還有那十萬難民青壯協助，不用進攻別的方向，只是守住贛州，夠了！」

  朱子敬道：「好，那你們要給我牢牢守住贛州城，讓贛州城變成鐵打的贛州城，並徹底控制贛州府及南安府十八個州縣，變成我們的錢糧基地，不許任何人染指贛州！」

  但王一炮有些擔心地說：「大人，我們還要留一些兵力留守韶州府和南雄府，張獻忠二十多萬大軍進逼廣州，我們的兵力還是不夠吧？」

  朱子敬點頭道：「南雄府和韶州府也不能丟掉，我打算由朱子平率五千人馬留守，其餘兩萬兵力跟我南下肇慶，與朱子重會合，我們有六七萬訓練有素的人馬，要打退張獻忠的二十多萬人馬，謹慎一點也夠用了！」

  王一炮見朱子敬胸有成竹，便點頭告退，「大人，事不宜遲，我不必等到晚上了，現在就立即回師贛州去，免得贛州方面兵力不足生出什麼枝節來！」

  朱子敬道：「對，時間不等人，你們立即連夜回師贛州，你回去告訴軍中的弟兄們，不要怕疲勞，不要耽擱一刻鐘時間，這算是平時多流汗免得戰時多流血嘛！你們現在就走吧！」

  王一炮立正挺胸，大聲說：「是，保證守住贛州！」

  王一炮率部出發之後，朱子敬簡單地安排了朱子平要做的事情，便要朱子祥選八百餘名精銳士兵及十艘速度最快的船隻，登船後由熟悉水道的水手掌舵，在北江順流而下。

  而兩萬多飛虎軍主力則也在當晚陸續登船沿北江南下廣州。

  此時，已經是秋季，吹著北風，而船隻也是順流而下，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朱子敬看來這只是比自行車還要慢的速度，實在談不上什麼快速，命令水手們在船邊划槳，加快速度前進。

  於是，朱子敬攜八百餘將士從韶州府城碼頭登船，一夜時間，長驅直下四百餘里，第二天早上辰時，便趕到了朱子重率領的飛虎軍與張獻忠的大西軍主力對峙的前線三水縣城。

  聽說朱子敬到了，朱子重立即乘馬到碼頭迎接，見朱子敬正在下船登上碼頭，很高興地衝上來說：「大哥，你終於來啦，可想死我和將士們了！」

  朱子敬稍作點頭之後沒有任何客套話，直接問道：「現在與張獻忠對峙的情況怎麼樣？」

  朱子重道：「張獻忠這老小子，仗著他的大西軍人多勢眾，在攻陷兩廣總督駐所肇慶拿下丁楚魁之後，立即向廣州方向壓來，這幾天已經向三水縣城發動了好幾次進攻，但都被我們打退了，現在有仗著他兵力比我們多的優勢，有向我們側後迂迴側後兜擊廣州的跡象。」

  朱子敬聽了眉頭一皺，「拿出地圖來！」

  參謀部的人員也跟著朱子敬一起來了，聽朱子敬的話語，立即有一個參謀從後背上取下一直背著的一幅地圖來，用雙手展開在朱子敬的面前。

  朱子敬看了一陣，問朱子重，「你有什麼想法嗎？」

  朱子重說：「我們士兵受訓練時間較長，且器械精良，戰鬥力遠比大西軍強悍，但我們的兵力不足與大西軍相比，如果張獻忠要迂迴我們的側翼，會非常麻煩，就算我們在廣州城頭上能守住，最後並擊敗大西軍，但我們在廣州辛苦建立的工業園區，恐怕又得重頭再來了！我軍必須在廣州以西的區域擋住大西軍，不要讓大西軍進入廣州一步那怕是郊區也不行。」

  朱子敬點頭道：「你的想法很對！但是靠守勢是守不住我們在廣州的基業的，我軍從韶州府下來兩萬多人馬之後，必須展開反擊了！」

  朱子重這些年來打仗打老了，經驗也豐富起來，他順著朱子敬的思路，立即有了一個想法，問：「大哥，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坐在這裡挨打，不能等著別人抄我們的後路，我們也要去抄張獻忠的後路？」

  朱子敬用手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說：「我們對大西軍後方內部的詳細情況了解如何？」

  注重情報收集，是飛虎軍的傳統，派兵北上韶州之前，先行的是情報人員，而朱子重對大西軍主力的情況是掌握得比較到位的，當即說：「我們有上百名情報人員混進了大西軍占據的梧州、德慶州、肇慶府城等地，還有排幫、路幫等人提供的信息，這大西軍南下，並沒有足夠的糧草，只是靠掠奪地方官府和百姓糧食作為補給的，現在大西軍屯糧基地主要是集中在肇慶府城內，大約有十幾萬石糧食，大西軍現在的後方要害就在肇慶府城。」

  但是，朱子敬卻沒有正面回應朱子重的話語，而是俯下身去用手指量了一下地圖，說：「好啊，那我們得現在就放棄三水縣城。」

  朱子重和朱子敬身邊諸人，聽了都是大吃一驚，「放棄三水縣城，那廣州就失去防護的最後屏障了？」

  朱子敬說：「這是以退為進的做法，我們可以退到佛山鎮，重新建立一道防線，不要讓大西軍越過這一道防線，便可以保證廣州的安全。」

  上馬車之後，朱子重落下馬車的布簾之後，低聲問朱子敬，「大哥，你是不是有了完善的計劃，但只是沒有說出來打算先放棄三水縣城，拉長大西軍的戰線，分散其兵力，然後派人馬偷襲肇慶及肇慶以西的各個城鎮，斷絕其糧草供應後，再將其一鼓殲之？」

  朱子敬笑著說：「二弟，行啊，這些時日不見，你越來越厲害了，想不到你竟然成了大哥肚中的蛔蟲，大哥有點什麼想法，都給你猜到了！」

  「那都是大哥教導的結果呢！」朱子重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他心裡一直覺得如果沒有自己的這個大哥，就沒有飛虎軍的誕生，而自己絕對沒有今天的日子，心裡對大哥是一萬個佩服的。

  對於張獻忠的二十多萬大軍，朱子敬有一些擔心的，大西軍中的一些厲害角色，「據我所知，大西軍中還是有一些能人的，例如張獻忠的第二養子張定國，是個人物，有這樣的厲害角色在，大西軍不會那麼容易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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