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黑火藥迫擊炮

  朱子敬對打敗袁時中這樣的人馬隊伍實在沒有什麼成就感，更知道李自成不會放過這個背叛闖軍的袁時中，遲早會派出大軍來收拾袁時中，便更是沒有興趣收拾袁時中了。

  於是，袁時中率小袁營往西撤退的時候，朱子敬也懶得派兵去追擊，只是要派出更多哨探前往偵察其去向，加強監控其是否會再次騷擾海州，便率飛虎軍回海州飛虎軍大本營去了。

  回到營中，朱子敬集中精力專心收集清軍南下的情報。

  由於王一炮的努力組織，飛虎軍從各個渠道得到的情報還是蠻齊全的，與朱子敬知道的歷史知識一核對，發現還真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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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禎十五年十月皇太極任命貝勒阿巴泰為奉命大將軍、內大臣圖爾格為副將,統領六萬清軍八旗和四萬多蒙古外藩騎兵發動進攻，於十一月初攻入長城,進關後迅速攻克薊州,爾後分道揮戈南下,縱貫直隸,現在已經攻入山東境內。

  朱子敬想等待京城兵部發來調令，將飛虎軍調進山東作戰。

  但想不到的是，一直等了差不多二十天，不斷接到清軍在圍攻臨清，攻陷臨清後又兵分五路進入山東，攻濟寧不下，正在集中兵力圍攻兗州，而明軍方面劉澤清、劉良佐、許定國等人的三十多萬兵馬被調進入京畿和山東的消息，但就是沒有關於關於飛虎軍調令的消息傳來，仿佛整個朝廷都忘記了飛虎軍這樣一支部隊的存在。

  其實，這只能怪朱子敬刻意對飛虎軍實力的隱藏，朝廷中的官僚以為朱子敬的人馬數量最多不過一兩千人，要是拿出來與清軍對陣，最多一個時辰便會全軍覆沒了，只要飛虎軍好好地守住海州便阿彌陀佛了。

  「大人，我們不用等朝廷的調令，我們可以打起抵抗清軍的義旗自行北上，尋找清軍作戰！」

  說話的人是靳仁來，他是戚家軍在渾河全軍覆沒後碩果僅存的戰士，念念不忘的是怎麼與清軍作戰為他的戰友報仇雪恨。

  「大人，我們都附議立即北上迎戰清軍！」

  而飛虎軍中最主要的骨幹將領韓固堂、翁世忠等人當年還只是一個小卒的時候，也與清軍有過面對面的較量，他們不少戰友同僚死在清軍手中，曾經日思夜想怎麼報仇雪恨，現在飛虎軍中有了一些地位，更是報仇心切，因此求戰情緒非常高漲。

  朱子平、朱子安、朱子如、朱子意等也是年輕氣盛，聽說清軍的暴行，也是滿腔義憤，也紛紛求戰。

  面對這樣一群樸實的軍人，朱子敬說：「好吧，兵法雲，廟算多勝多，廟算少勝算少，我們就來開一個會議，計較計較一下。」

  見主將表示同意了，眾人都很高興，跟著朱子敬走進參謀部的會議室，按平時會議的慣例分別就座。

  朱子敬也不廢話，直接說：「現在來計算一下我們的實力，看我們能打什麼樣的仗。王一炮你是參謀長，你來給大家盤點說說我們飛虎軍在海州的兵力和武器？」

  王一炮說：「大人，還有在座的各位同僚，我們飛虎軍在海州、贛榆有六個步兵團九千六百餘人、兩個騎兵團三千餘人、一個炮兵團兩千餘人，還有教導隊、後勤輜重等，合計一萬六千餘人，另外還有來海州輪訓的南京韓贊周飛豹軍一千餘人。共有步兵長管線膛火銃一萬二千餘支，單手持短管線膛火銃八千餘支，騎兵線膛火銃六千餘支，火藥彈丸保證每人三百發子彈，線膛火炮一百三十門，其餘冷兵器亦是足夠使用。」

  朱子敬目光一掃，問諸將：「你們都說說，我們的武器配備還需要如何改進，或許我們還有一些時間去準備？」

  靳仁來說：「清軍八旗以騎兵為主，行動非常迅速，意志強悍堅韌，戰鬥力比闖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們步兵在使用火銃齊射的時候，如果在打完了長管線膛火銃之後，還能使用再單手持的短管線膛射擊一輪，最後使用長管火銃刺刀進行肉搏，那麼勝算會大增，保證清軍會在我們強大的火力面前屍橫遍野，建議給每個步兵都配備一支單手持短管線膛火銃。」

  翁世忠也說：「如果給我們的騎兵除了兩支騎兵線膛火銃之外，還配備一支手銃，我們在面對數量上處於絕對優勢的清軍騎兵不會從我們騎兵這裡占到什麼便宜！」

  朱子敬問：「增加一支單手持的短管線膛火銃和彈藥，會不會增加你們步兵和騎兵的行軍重量負擔，影響到你們的行動能力？」

  朱子敬認為，在軍隊快速行動之中，每增加一斤的重量都是一個嚴重的負擔，會影響士兵的快速行動能力，在戰時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靳仁來說：「每個步兵增加一支手銃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我們平時在行軍訓練的時候，每個士兵都背負比大人你規定的行軍負荷重得多，有些士兵為了訓練負荷，在自己的背包里放進了比規定重了一倍的石頭。」

  飛虎軍由於有足夠的財力支撐，訓練比一般明軍的數量多了不知多少倍，每天的訓練日程排得滿滿的，這些將領覺得還不夠，在很多夜晚的三更半夜時分，突然吹響軍號，敲響戰鼓，讓士兵們緊急集合，然後來一個四五十里的武裝急行軍。如此嚴酷的訓練，讓平時營養足夠的飛虎軍士兵們練得壯壯的，因此靳仁來認為增加一支手銃和彈藥的負荷完全沒有問題。

  翁世忠也說：「一支單手持的短管線膛火銃和三十發彈丸及彈藥，最多增加五斤重量罷了，這對馬匹來說不會有太多的影響，況且，我們三千多騎兵，有四千多匹戰馬，可以有一些空餘的戰馬用來裝運輜重彈藥的。」

  朱子敬點頭道：「好吧，你們騎兵除了每人兩支騎兵火銃外，還配備一支單手持短管線膛火銃。」

  靳仁來是先提出建議的，但朱子敬卻先答應了騎兵了，便有點著急了，問：「大人，我們步兵增加四五斤重量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我們可以將攜帶的彈丸數量減少一半為十五發，可否為我們的步兵也作如此配備？」

  朱子敬點頭，說：「步兵也可以作如此配備，但我們現在沒有那麼多的單手持短管線膛火銃，生產恐怕也來不及了，我們的騎兵數量少，但需要執行太多艱巨的機動任務，還需要為步兵側翼提供掩護，就先為騎兵裝備吧！日後有足夠產能的，也為步兵作如此配備！」

  身為騎兵第二團團長的朱子安說：「根據六弟朱子吉的說法，如果我們停止長管火銃的生產，全力生產短管火銃，一個月至少可以生產三千支，兩個月可以生產六千支，加上庫存的手銃，那就讓全軍都可以配備手銃一支了。」

  朱子敬看了朱子安一眼，明白他肯定是去找朱子吉做過調查的，便說：「可以，現在派人通知朱子吉，立即停產長管火銃，在我們與清軍作戰之前，能生產多少就生產多少，有多少就立即配備多少給各部人馬，配備的順序是先滿足騎兵，在配備步兵。」

  王一炮說：「大人，還有一件事情，朱子吉根據你的要求，上個月終於打造出了一種名喚迫擊炮的火炮，使用黑火藥及薄皮鐵殼製作的開花爆炸榴彈，有效射程雖然只有三百步，也很難打得准，但對成群的敵人有不錯的殺傷力，更勝在輕便非常適合步兵攜帶，可否配備到每個步兵連？」

  靳仁來跟著王一炮的話題，說：「迫擊炮設計炮彈破片有三十六片，但實際試驗中時常爆炸只有十幾片，甚至很多時候只有幾片，但爆炸時發出的巨大聲音和煙塵，臨敵之際，對敵人士氣的打擊是非常有效的，鼓舞我方士兵士氣有極大幫助，大人，建議早日裝備迫擊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