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不答應也得答應

  朱子敬其實也是想通過談判解決問題的，但姿勢一定是要做足的，13一定要裝夠的，否則無法達到目的，便扭頭問：「總督先生，你確定你可以答應我們提出的所有條件？否則我們談下去都是無意義的，那又何必浪費時間呢？」

  迪亞茲費爾南德斯很無奈，但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說：「我確認！請貴國提出談判的詳細條件吧！」

  朱子敬和朱子重似乎有些不是很情願地回到談判桌前坐下，說：「貴國這樣才是談判的態度嘛，好吧，我們現在將我們的條件交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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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將一張紙交給迪亞茲費爾南德斯手上。

  迪亞茲費爾南德斯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吼起來：「這是不可能的！這樣的條件是我們不可能答應的！」

  朱子敬和朱子重作勢要站起來，說：「那你剛才說什麼可以答應我們的所有條件呢？看來我們還是走吧！我們到戰場上去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菲德爾·卡斯楚·魯斯是第一次率艦隊來奧門，他看不懂漢字，也聽不懂漢語，但一看雙方的情勢，覺得不對頭，問站在旁邊的翻譯是什麼回事。

  那翻譯將朱子敬遞交過來的文件快速地翻譯給菲德爾·卡斯楚·魯斯，他也氣得騰地站起來，想大聲叫囂，想撥出腰間的佩劍來，但最終沒有叫出來，佩劍也沒有播出來，而是一個踉蹌幾乎摔倒下來，如果不是翻譯扶住他，幾乎連凳子都坐不准了。

  「既然是這樣，我們沒必要談判了，我們還是到戰場上去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算了！」朱子敬冷笑一聲，站起來欲轉身離開。

  「別走啊，我們還是繼續談判吧！」迪亞茲費爾南德斯幾乎是用哭喊著的腔調說話，也不管朱子敬是否坐下，就快速地說：

  「貴國提出來的五個條件，第一個條件，嚴懲肇事人員，我們接受，我們可以將看守關卡冒犯貴國的人員交給我們的法院審判，也可以將這些人員交給貴國懲處。第二個條件，賠償貴國一切損失，我們也接受，我們可以立即作價賠償，貴國損失多少，我們賠償多少。第三個條件，我們可以向貴國書面賠罪道歉。第四條，日後我們在奧門最多只駐守四艘軍艦，我們可以答應。但是，第五個條件你們只出一萬兩黃金就想將我們艦隊停泊在奧門碼頭的所有船隻買走，我們做不到啊！」

  原來，朱子敬提出的條件中最重的一條，是要將佛郎機艦隊停泊在奧門港口中的十九艘戰艦全部和平地奪取過來。

  菲德爾·卡斯楚·魯斯這才明白，對方談判代表為何要談判的時候將艦隊司令也叫過來，他氣得手腳發涼，嘰里呱啦地說了起來。

  通過翻譯，朱子敬才聽懂菲德爾·卡斯楚·魯斯在說：「僅僅幾個看守關卡人員冒犯了貴國民眾，那就懲處這幾個關卡的人員，向貴國賠禮道歉就是了，你們有什麼理由通過購買來拿走我們整個艦隊？你們這是藉口，這是陰謀奪取我們艦隊船隻故意布下的陷阱！你們。。。。。。」

  佛郎機人都明白，所謂的購買，可能只是給一點象徵性的銀子便了事，那跟強行奪取沒有什麼區別。就算整支艦隊真的價值一萬兩黃金，但作為國之重器也是不能賣的。

  朱子敬冷冷地說：「你們以為這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嗎？你們那是侮辱我整個大明的尊嚴，從我大明億萬民眾到大明朝廷、大明皇帝，都是不能容忍的！」

  朱子重也說：「還有一件事情，我們還沒說出來，如果傳出去，是一件讓我國皇帝和朝廷都感到非常丟臉和沒有尊嚴的事情，我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說了！」

  迪亞茲費爾南德斯驚問：「是什麼事情？」

  朱子重說：「你們的大三巴教堂四十年前奠基，五年前落成，在教堂正面的第三層的系列雕像由正中的無原罪聖母像為中心分界，以高低寬窄不一，有六對雕刻不單具有明顯的非傳統的天主教的形式及內容，而且其中有三個雕像分別附刻一句漢文的說明文字，問題在第四對中：左為一聖母在大海上護導一艘三桅帆船，右為同一聖母足踏七頭之龍，其右上角有漢文句為『聖母踏龍頭』。你說，那是什麼意思？」

  這是朱子敬和朱子重商量好的說辭，其實，在另一個時空，這個雕像一直存在下去，從來就沒有人說過什麼，一直到後世成為歷史文物，也沒有人去說過什麼，但今天朱子敬為了將佛郎機人的艦隊奪過來，便將一個小小雕像上升到一個很大的文明衝突的高度，反正他就是要學習歐洲人的文化，想發動戰爭時便刻意隨便找一個理由罷了。

  迪亞茲費爾南德斯說：「那是幾十年前的設計，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小孩子，這跟我沒有關係，跟現在的奧門沒有關係！」

  朱子敬冷笑一聲道：「你現在是總督，你們幾乎天天都到教堂去做禱告，天天看到那個雕像，怎麼會跟你們沒有關係呢？」

  迪亞茲費爾南德斯說：「那高太小了，我看不到看不清楚。。。。。。就算與我有關係，但那也沒什麼啊？」

  其實，迪亞茲費爾南德斯經常去教堂祈禱，也從來不看那些雕像的，在那樣的位置，不用梯子爬上去，確實也看不清楚。

  朱子敬搖搖頭，說：「那這個問題可更大了，我們的皇帝就是真龍天子，我們華夏民族是龍的傳人，你們卻要搞一出什麼『聖母踏龍頭』，往小里說，你是侮辱了大明的皇帝和朝廷，往大了說，你們是侮辱了整個華夏文明，我華夏有億萬子民，你難道想與整個華夏文明的億萬人民為敵嗎？」

  朱子重大聲叫道：「我自小深受君恩，主辱臣死，你們如此侮辱我大明皇帝和朝廷，我們要和你們拼了！」

  朱子敬卻顯得有點淡然，但話里卻顯得更狠：「我華夏立國至今，一脈傳承至今已經五千年，是地球上最有堅韌性的民族，從來就不會對侮辱華夏文明的敵人讓步的，就算有一時失敗的，但會讓子子孫孫會都永遠記住這個敵人，一直到將敵人消滅殆盡！你們想想看，偉大的成吉思汗征服了大半個地球，也曾征服了華夏幾十年，但最後還是被我大明太祖皇帝帶領華夏人民驅走，你們得罪了整個華夏文明，你們還想在奧門立足？呵呵……」

  站在現場擔任翻譯的傳教士對華夏歷史了解得比較多的，聽到朱子敬的話語，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迪亞茲費爾南德斯也嚇得臉色煞白，只好喃喃地說：「我們立即拆除這個雕像，我們立即拆除……」

  朱子敬說：「哼，你將雕像拆除就算了？比如，我踩在你頭頂上拉一泡屎，然後說我將這泡屎掃走，我立即將這泡屎掃走，你會原諒我嗎？再比如，你老婆的情人睡了你老婆，讓你老婆天天想著他，然後給發現了，但你老婆的情人對你立即不睡了，他要立即走開，你會原諒他嗎……」

  對於朱子敬如此粗魯的比喻，讓佛郎機人聽得目瞪口呆的，想不明白大明的官僚素來是以溫文爾雅著稱的，怎麼會有朱子敬這樣粗魯卑俗的人物存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