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孤身闖漕幫
漕幫一百多人,密密麻麻地站滿了整個景明樓門口,嚇得走出門口的顧客尖叫著逃散而去,大堂內的顧客也紛紛找地方躲避。
漕幫的人一涌而上,卻遭到了在景明樓內準備好的飛虎軍阻擊。
飛虎軍的這些士兵全是經過嚴格挑選出來之後經過刻苦訓練,且都在戰陣中磨礪過,其戰鬥經驗比漕幫那些只懂街頭打群架的幫眾高了不知幾個檔次。
面對飛虎軍三人一隊、兩人一組的互相配合打法,漕幫的幫眾根本無法適應,不一會兒功夫,便全部被放倒了。
雖然雙方都只是以手腳打鬥,但漕幫不少人傷得很重,被放倒後掙扎著爬不起來,但飛虎軍這邊無一人被放倒。
如此懸殊的打鬥結果,一些有老江湖幫眾知道,對方只是不想出人命罷了,如果對方真的下狠手,己方不知死多少人了,於是,在一些老江湖的明示暗示下,一般幫眾被放倒後,都不敢再動彈,老老實實地蹲在飛虎軍的包圍圈中。
周興耀指揮著大家一步步壓過去,將漕幫人群包圍得嚴嚴實實的。
章豐和及其他景明樓僱工們見東家的手下如此強悍,如果不是礙於還有顧客在這裡,都要高興地跳起來大聲叫好。
甚至有酒樓里的僱工拿著一些什麼傢伙,衝過來要打這幫眾出氣,卻被紀律嚴明的飛虎軍擋住了。
酒樓里的顧客見酒樓東家下屬如此能打,來此消費的信心也大為增強。
被包圍的漕幫人群中突然有為首一人大叫起來:「你們的東家敢不敢出來說話?」
朱子敬此時正好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出門口,答道:「朱某我就在這裡,為何不敢出來說話?」
那人說:「好,你有種,我認得你了!」
朱子敬說:「你們都是漕幫玄武堂的人嗎?」
那人嘴上很硬:「哼,你得罪了漕幫玄武堂,將來不知會怎麼死了!」
朱子敬冷笑一聲,說:「是嗎?你們的那點功夫還能殺得了我?我現在就押你們去你們的漕幫玄武堂,看看你們能不能殺我?」
周興耀不無擔心地低聲對朱子敬說:「大人,小心漕幫會有埋伏!」
朱子敬說:「漕幫是地頭蛇,我必須去才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才能徹底地解決景明樓受騷擾的事情!」
周興耀說:「我擔心漕幫會玩調虎離山之計,讓我們都去了他們的玄武堂,他們另外來一批人卻來搗毀我們的景明樓!」
朱子敬點頭贊道:「你能想到這一點,不錯,日後在戰陣中你會避過很多災禍的。那你留一半人在景明樓,並要章掌柜組織所有人今晚注意防範漕幫偷襲,我們帶另一半人去漕幫玄武堂!」
周興耀說:「大人,我去漕幫玄武堂吧,您留在景明樓吧!」
朱子敬搖頭,道:「此事非我過去不可,你就留在景明樓和章掌柜看好景明樓,不得有任何閃失!」
朱子敬快速審問了幾個幫眾之後,問清漕幫玄武堂地址在南京城外不遠,便要獨自一人騎馬疾馳而去,那些俘虜的幫眾則由五十名飛虎軍押送在後面走路回去。
從鄭建德的守備府投奔過來的周興耀,經過多次戰鬥中立下戰功,現在已經被提拔為排長,但卻忠心耿耿的,他再次向朱子敬建議:「大人,您單身一人去太危險,不如我們押著這些幫眾一起過去!」
朱子敬說:「你們都騎著馬攜帶著武器,速度還可以,但是還要押著這一百多漕幫人,走路實在太慢了,當我們慢騰騰地走到他們的玄武堂時,恐怕他們都已經收到信息做好了埋伏的準備了,但如果我迅速趕到,他們根本來不及做任何應對準備了。」
周興耀急道:「大人,您孤身一人,恐怕孤身難以對群狼,不如帶上一個班的人馬……」
朱子敬說:「帶一個班沒有用,反而減弱了你押送俘虜的力量,我就全部留給你吧。只要你們在後面跟上來,我沒事的……得了,你現在休要浪費時間再說什麼了,就按照我們的命令去做,記住,這是命令!」
飛虎軍中,朱子敬的命令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周興耀只好說:「是,大人,屬下遵命!」
漕幫玄武堂所在地離南京城不遠,朱子敬一人一馬疾馳而來,不過半個時辰就趕到了。
此時漕幫玄武堂內,堂主李忠牛接到第二批人馬在春和樓吃虧的消息,正在大廳內大發雷霆。
堂主李忠牛派出兩撥人馬,以為便能攪得春和樓大亂,自己便有時間慢慢把春和樓拿回手上,誰知兩撥人馬都是鎩羽而歸,這氣得李忠牛摔了一地的茶杯。
但是,此時門外有幾個親信進來,說:「堂主,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據我們得到的內線消息,確定幫主已經啟程,今晚一定會來到我們這裡。春和樓那等區區小事就暫時別管了,搞定了我們現在迫在眉睫的大事再說吧!只要搞定了漕幫大師,一百個春和樓我們都有辦法拿下來。」
原來,這李忠牛本是漕幫老幫主何俊山手下最得力的堂主,是幫主之位的最有力繼承人之一,但何俊山卻遲遲不肯表態將幫主之位傳給他,眼見何俊山還是一副年富力強的模樣,讓李忠牛已經等不及了,現正在布局設計,企圖弒殺何俊山,奪取幫主之位。
李忠牛覺得也是,一個小小的春和樓算什麼,如果自己奪取了漕幫幫主之位,以漕幫的力量,想要一百個春和樓都不是問題,便說:「好吧,你們都再去檢查埋伏好的人馬一遍,看看還有什麼問題,如果是有對本堂主不忠的人要立即解決掉!」
待李忠牛的親信都出去後,門外傳來一個讓他非常震驚的消息:「堂主,春和樓,也就是現在改名為景明樓的新東家前來求見了!」
「什麼?」李忠牛眼珠都瞪大了,問:「他帶了多少人過來?」
稟報的人說:「僅一人一騎。」
李忠牛大為驚訝:「他難道不怕死的?一個做生意的商人,竟然敢獨身一人來到老子玄武堂這裡?」
稟報的人說:「堂主,要不要放他進來見堂主您?」
李忠牛說:「哼,放,就放他進來,一個商人罷了,難道我堂堂漕幫的堂主李忠牛還會怕了他不成!問題是他敢不敢進來見我呢?」
朱子敬走進大門的時候,幾個幫眾要求放下身上的所有兵器,朱子敬只帶了一柄佩劍,見門衛要拿下武器,便毫不以為意地將佩劍取下來,走了進去。
李忠牛見朱子敬放下武器孤身一人一臉淡定地走進來,甚是意外,問:「你就是春和樓的新東家?」
朱子敬說:「現在春和樓已經改名為景明樓了,沒錯,朱某就是酒樓的東家。你就是李忠牛堂主嗎?」
幾個漕幫的幫眾企圖一涌而上將朱子敬幹掉,但卻被李忠牛伸手阻止了,他現在對朱子敬完全不放在眼裡,他打算像貓玩老鼠一樣將朱子敬玩死。
李忠牛打量了朱子敬全身上下一眼,沒發現有什麼異常,才哼了一聲,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不怕死嗎?還是藐視我們?竟然敢獨自一人進來老子的玄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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