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飛虎軍出擊

  朱子敬走在隊伍中，回頭下令：「王一炮，馬上開炮給老子幹掉闖軍那八門火炮！」

  「是！」王一炮得令，立即指揮一群士兵掀開幾個箱子和油紙布簾。

  「你們真有大炮？！」震得卞玉京張大了櫻桃小嘴，久久不能合攏，火炮雖然是明末軍隊中常見的武器，但因為造價成本高，一般都只是在邊軍或守護重要城市的明軍中才有，海州守備府不是精銳明軍是沒有火炮的，但在這個小小把總這裡卻有大炮，而且是六門火炮，簡直就像一個窮小子突然亮出一柄黃金做的菜刀一樣。

  「點火開第一炮試射！」

  王一炮率領的炮兵隊雖然一直沒公開露臉，但一直在忙著，對面闖軍的距離已經測定，火炮的角度已經調好，此時等的就是開炮的命令，眾炮手聽到命令，立即點火開第一炮。

  轟隆一聲，一發炮彈騰空而起，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撲向三里外的闖軍炮兵陣地。

  「對面的官兵也有大炮！」闖軍的炮兵剛才還以為在消滅阜家集的官兵後，便是自己大發神威發炮轟擊飛虎軍的大好時機，但不料對方也有大炮，而且搶先開炮了。

  一發實心彈砸在闖軍炮陣側的幾十步外，在野地中骨碌碌地向前滾動了幾百步，釋放了所有的動能才停了下來。

  闖軍炮兵軍官下令：「立即調轉炮口，向南面官兵的炮陣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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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從明軍投降過來的炮兵提醒道：「大人，我們大炮的射程最遠只有兩里！」

  闖軍炮兵軍官大惑不解：「什麼，這區區幾百官兵的大炮射程竟然有三里遠？」

  按照明軍的慣例，飛虎軍只有幾百人馬，擁有火炮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因此為了恐嚇飛虎軍，闖軍有恃無恐地將八門大炮擺在無遮無掩的陣位上。

  一個有點愣的闖軍炮兵說：「我們可以將大炮推到自己射程之內再打那官兵大炮啊！」

  闖軍炮兵軍官聽了這樣幼稚的話，哭笑不得，但也醒悟過來，己方大炮射程不如對方，那只是死路一條，現在唯一要做的是躲藏起來保護自己才是最要緊的，聲嘶力竭地下令：「趕快推大炮藏起來啊！」

  但是，已經晚了。

  在試射了一發炮彈之後，飛虎軍迅速修正調整了火炮角度，除了試射的那門火炮還在裝填之外，其餘五門火炮同時開炮。

  轟隆轟隆的炮聲響起，五枚炮彈騰空而至，狠狠地砸在闖軍炮兵陣地上。

  王一炮本來就是一個老炮手，善於操炮，經過朱子敬以後世的炮兵技術提點之後，此時與明軍的一般炮兵射擊技術相比完全已經脫胎換骨，炮擊的準頭非常高。

  炮彈在闖軍炮兵陣地中砸下，當場打死打傷了二十多個闖軍，其中一發炮彈掀翻了一門闖軍的火炮，還有一個炮彈擊中了闖軍的火藥桶，引發了劇烈的殉爆。

  由於輕蔑地認為官兵沒炮兵，闖軍炮兵胡亂地將火藥桶堆在火炮的附近，一個火藥桶的爆炸，又引發了周邊更多火藥桶的殉爆。

  這讓很多闖軍炮兵明白留在這裡就是死路一條，紛紛抱頭鼠竄。

  闖軍炮兵指揮官伏在地上躲避爆炸，大叫著：「不要跑啊，等官兵步騎過來，我們也轟他娘的報仇！」

  聽到軍官的呼喊，還是有一些炮兵有樣學樣伏在地上等待他們開炮的時機。

  飛虎軍第二輪六枚炮彈又是砸在闖軍炮兵陣地上，一枚炮彈打在一門火炮身上，哐當一聲，炮身歪了，那炮彈動能未消盡，在地上彈跳了好幾下，波的一聲恰好砸中伏在地面的闖軍炮兵軍官後背，當場將其像砸了一個西瓜一樣砸得稀巴爛。

  失去了指揮官的闖軍炮兵，有人還要留在陣地上等著開炮的計劃，更多的人則是急著要逃離恐怖的炮兵陣地。

  飛虎軍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炮擊接踵而至，一共打了十三輪快速齊射，將闖軍炮兵陣地打得面目全非，其中有兩門火炮被掀翻，打死打傷上百名闖軍。

  在隆隆的炮聲中，飛虎軍步騎八百多人排著嚴整的隊形，在小架鼓敲擊音樂節奏聲中，一步步向前。

  卞玉京想不到朱子敬的軍隊竟然還弄出這樣的音樂節奏伴隨衝鋒，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小架鼓，聽著敲出來的節奏，心裡對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更是好奇了。

  闖軍一百多騎兵和五百多步兵膽戰心驚地看著己方炮兵陣地被打殘，此時眼見飛虎軍逼來，正想衝上前阻攔飛虎軍的前進，飛虎軍的第十四輪炮擊齊射終於落在他們的頭上。

  轟隆一聲，一發炮彈在闖軍騎兵隊形中落下，彈跳幾下，便已打死打傷好幾匹戰馬和幾個騎士。

  闖軍步兵比騎兵跑得慢、隊形更密集，炮擊中死傷更是慘重，一發炮彈落在人群中，砸出一條血肉胡同，最後無力地彈跳幾下，還能砸傷幾人。

  飛虎軍炮兵之後又進行了十輪齊射，將列陣在當面的闖軍幾百人馬打得狼奔豕突。

  飛虎軍步騎兵衝上去，根本無需戰鬥，只是在背後追擊砍殺闖軍。

  飛虎軍騎兵，猛衝越過闖軍步兵散兵群，直撲闖軍騎兵，在幾十步的距離外使用騎兵銃猛烈開火，將百餘名闖軍騎兵打死大半。

  朱子敬見己方騎兵離得遠了，發出信號要翁世忠趕緊回來，在步兵和炮兵的周圍拱衛著，以防闖軍騎兵突然反擊。

  而步兵則以嚴整隊形推進，以火銃射殺當面的闖軍，以長矛刀斧步兵砍殺敢於抵抗的闖軍步兵。

  此時，闖軍已經攻進阜家集內，占據了官兵三分二的陣地，殘餘的一小撮官兵已是在殘喘苟延，賀一龍正要一股作氣徹底殲滅阜家集殘餘的官兵，卻聽到了驚人的消息：

  「什麼？飛虎軍已經出擊突破我們的防線了，那我們的大炮呢，為何不開炮阻擊？南面不是一直都炮聲隆隆嗎？怎麼還擋不住那區區幾百官兵？」

  稟報者說：「官兵……官兵有大炮，比我們的大炮打得更遠，我們的炮兵打不著他們！」

  這讓賀一龍大吃一驚：「這區區幾百官兵竟然也有大炮！射程比我們的大炮還遠！？」

  但賀一龍不愧為久經戰陣的老將，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命令賀大成率一千人馬繼續清剿阜家集，他自己則親率其他近四千人馬回頭殺向飛虎軍。

  當賀一龍指揮著人馬衝出阜家集時，潰兵正如潮水般退下來。

  賀一龍策馬上前，親自動手砍飛幾個潰兵的腦袋，大叫：「凡有潰退者，格殺勿論！」

  賀一龍的親信紛紛跟著出手，大肆砍殺潰兵，才將潰兵潮擋住。

  但是，賀一龍逼著潰兵才整理出一點像樣的隊形，轟隆轟隆的炮聲又響起了，飛虎軍炮兵已經轉移到新的陣地，連同使用繳獲的闖軍火炮，一起朝闖軍猛烈開火，火力顯得更強大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