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懷疑
小書童如實回答道:「夫子說,書院最近要買一批書,讓長風哥哥過去幫忙挑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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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長風知道,從上個月開始,陳夫子就在計劃這事了,現在比賽結束,他也不歇著,馬上就著手開始買書。
陳夫子這麼敬業,長風自然要過去幫忙,於是跟著小書童離開了。
目送長風出門,秦悠悠看了一眼櫃檯上的證書,不由得哼起了小曲。
陳夫子要買的書很多,長風這一去就去了一個多時辰,從書院出來的時候,外面都快宵禁了。
他加快了腳步,突然發現身後似乎有腳步聲。
他悄悄回頭,果然看到了幾個身著夜行衣的年輕人。
心下疑惑,卻沒多想,趕緊朝著醫館的方向走去。
誰知幾個年輕人卻三步兩步追上了他,將他圍了起來。
長風並不害怕,對自己的身手相當有信心,這個鎮子上,恐怕沒人是他的對手。
幾個年輕人都以黑巾蒙面,看不出長相,二話不說,對著長風揮起了拳頭。
長風一掌打了出去,直接將為首的那年輕人打出三米遠,趴在地上久久起不來。
剩下的人見了,攻勢越發狠厲了,不過卻一直留有餘地,長風很快察覺了這一點,對方的目的不是要傷他,更不是要殺他,反而像是試探。
想到這一點,長風頓時愣了一愣,怕不是有人開始懷疑他的身份,想用這個辦法試探他?
他不敢大意,既然對方沒有惡意,讓他們占點便宜又何妨?只要讓他們認定,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就好了。
這樣想著,長風開始減弱攻勢,在幾個年輕人的圍攻下很快落了下風,身上挨了好幾下。
他趔趔趄趄的後退幾步,不再戀戰,轉身撒腿就跑,讓自己看起來儘量狼狽。
幾個年輕人跟在後頭窮追不捨,長風故意摔了一跤,好讓他們趕上來。
七手八腳的揍了他一頓後,這些年輕人突然就住手了,接著輕身一躍,跳到了圍牆上,消失在了夜色中。
長風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看著年輕人消失的牆角,若有所思。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隊巡邏的官兵過來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長風回過神來,裝出一副委屈寂=驚恐的樣子。
「剛才有人跟蹤我,對我拳打腳踢的,見你們過來他們就跑了,幾位大哥,可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啊。」
官兵們都認得他,知道她是問知大賽的第一名,自然不敢怠慢,於是官兵們分成兩隊,一隊去追擊,另一隊繼續巡邏,還安排了一個人護送長風回醫館。
街上的梆子敲了三下,越發夜深人靜了,醫館的後院卻還亮著燈,長風脫下上衣,光著上身坐在椅子上,秦悠悠拿著一盒金瘡藥,正在幫他塗抹。
長風的後背上有好幾道傷口,血跡斑斑,看上去觸目驚心。
秦悠悠一臉心疼,想到那些襲擊者,又很生氣。
「太過分了,怕不是有人嫉妒你得了第一名,就想挑事吧?」
長風的臉上和胳膊上已經包紮好了,想起剛才在暗巷中發生的事情,心中越發懷疑。
「那些人,恐怕不是我們鎮子上的。」
「什麼?難不成是隔壁鎮上的?不應該啊,書院的比賽,向來只有咱們鎮上的人能參加。」
長風道:「我聽到他們說話了,是京都口音,這件事情,恐怕跟比賽沒關係。」
秦悠悠緊蹙眉頭,思索片刻,突然反應過來。
「咱們鎮上跟京都有關的人,恐怕就只有韓尋一個了。」
長風深以為然,點點頭道:「韓尋也參加了這次的比賽,而且對冠軍志在必得,現在得了第二名,多半覺得丟面子,才雇了人偷襲我。」
秦悠悠聽得越發生氣,抹藥的動作也沒輕沒重的。
長風「嘶」了一聲:「輕一點。」
秦悠悠放慢了動作,越想越覺得韓尋的嫌疑大,上次他對自己表白,被拒絕了,緊接著又去參加書院的比賽,想搶長風的風頭,說到底,還是為了她秦悠悠。
不過秦悠悠心裡明白,這個韓尋,對自己並沒那麼多意思,他的所作所為,恐怕另有所圖,自己跟長風,恐怕都是他利用的對象。
第二天中午,秦光宗下班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了醫館。
「恭喜啊姐夫,沒想到真的拿了第一名,你不知道,我們衙門的人現在都在討論你呢。」
長風把一箱子草藥放在廊下曬好,謙虛了幾句道:「我只是幸運而已。」
秦光宗還要說點什麼,突然發現,長風的臉上和胳膊上都有傷痕,看上去傷的還不輕。
他頓時嚇了一跳,說道:「姐夫你這是怎麼了?傷的這麼重就先別幹活了。」
長風還沒來得及說話,秦光宗就不由分說,拉著他在廊下坐下了。
正好秦悠悠過來了,秦光宗道:「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姐夫都受傷了,你怎麼還讓他幹活呢?」
長風道:「只是小傷,不礙事的。」
秦悠悠剛才光顧著配藥了,要不是秦光宗提起,她壓根沒看到長風,還以為他去書院了呢。
「你快回屋歇著,這些事就交給店員做吧。」
秦光宗忙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啊?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秦悠悠也不瞞著他,直接把長風受傷的經過說了出來,還把自己的猜測也告訴了他。
「你姐夫前腳剛得了第一名,後腳就被人暗算了,我覺得十有八九是韓尋乾的。」
秦光宗頓時氣的不行。
「這還用說?肯定是他啊!」
目送長風離開,秦光宗連忙把上次在茶館裡的事告訴了秦悠悠。
「這小子想收買我呢,還給了我不少錢,讓我攛掇你跟姐夫和離,姐,他不會真的喜歡你吧?」
秦悠悠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後岔開了話題。
「今天天氣好,快幫我把這些藥材曬好,下午還要用呢。」
「哦。」
秦光宗答應著,開始忙活,心裡卻在盤算著什麼。
在醫館裡吃過午飯後,他照例去了衙門工作,晚上下班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韓尋的住處。
他在衙門工作,想要打聽一個人在什麼地方,簡直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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