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29章 最後的試探,陶商的應對
「臣從來都是沒有這樣想過。」
這個儒雅的男人,連忙對著陶商恭敬的拱著手行了一禮以後,這才是對著陶商說道。
在這個儒雅的男人對陶商說話的時候,他也是沒有站起來。
他知道,現在的陶商,已經對於他的所作所為,有了一些不滿了。如果要是他不能夠給陶商一個滿意的答覆,那他就不用活下去。
而那個邪馬台國的公主,也是同樣跟著這個儒雅的男人一樣,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雖然她並不知道陶商是因為什麼這樣的生氣可是她卻是也清楚,如果要是陶商不滿意的話,他們邪馬台國,可能就是並沒有什麼好的結局了。
「你們現在已經準備好了,要告訴朕你們剛才說了一些什麼了嗎?」
陶商看著這和儒雅的男人,還有這個邪馬台國的女王,對著他們兩個說道。
這個儒雅的男人,聽到陶商所說的話以後,身體也是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這樣的陶商,威懾力實在是有一些太過於強大了。
如果要是他並沒有什麼心裡準備的話,可能在陶商這樣的威懾力之下,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很陶商說明白了。
可是這個儒雅的男人,不可能跟陶商把這些事情,都是給說明白。
他剛才跟這些邪馬台國的公主所說的那些事情,已經涉及到了太多的事情了。
如果要是讓陶商知道了,這些事情的話,可能他的這個邪馬台國的王的位置,也是不能夠繼續做下去了。
他能夠獲得陶商的支持,不就是因為他能夠讓陶商感受到安穩嗎?
如果要是這個儒雅的男人,不能夠讓陶商繼續得到這樣的感受了,可能陶商也就是不可能再給這個儒雅的男人這樣的支持了。
當然,這樣的事情,這個儒雅的男人,也是不能夠跟這個邪馬台國的公主說的。
這個邪馬台國的公主,早就已經對他懷恨在心了。
如果要是這個邪馬台國的公主,知道了這樣的事情的話,這個邪馬台國的公主,還不一定會做出來什麼樣的事情呢。
這樣的事情。這些儒雅的男人,還是不可能去賭的。
「陛下,我們剛才所說的那些,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情,我之所以會這樣的對她問,就是因為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她居然也是會陛下你們的語言。」
這個儒雅的男人,對著陶商恭敬的拱著手行了一禮以後,這才是對著陶商說道。
而且,這個儒雅的男人,看起來也是十分的真誠。
就好像是他剛才真的是在跟這個邪馬台國的公主說這樣的事情一樣。
這個邪馬台國的公主,不知道這個儒雅的男人為什麼要這麼樣的說。可是這個邪馬台國的公主也是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
這些邪馬台國的公主,已經知道了這個儒雅的男人不想讓陶商知道他們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了。
終究也是一個國家的公主,對於這些涉及到了政治的東西。還是十分的清楚的。
不過,這個邪馬台國的公主,還是有一些稚嫩。
要不然的話,她也是能夠看出來這個儒雅的男人為什麼需要隱藏起來她剛才跟這個儒雅的男人所說的話了。
「如果要是你們真的說的就是一些平常的事情,你就不會是這樣的反應了,你應該是在說謊吧?」
陶商看著這個儒雅的男人,臉上的表情,也是要越來越陰沉了。
這個儒雅的男人,完全是把陶商當成是一個傻子看啊!
如果要是陶商真的相信了這個儒雅的男人所說的那些話。那陶商還真的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傻瓜了。
聽到了陶商的話以後,這個儒雅的男人,背後也是不由的流出來了一些冷汗。
可是這個儒雅的男人,還是對著陶商恭敬的拱著手行了一禮以後,這才是對著陶商說道。
「陛下,我們真的說的就是一些平常的事情啊,如果要是陛下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分開問我們啊!」
這個儒雅的男人,聲色看起來都是十分悲傷的對著陶商說到。
在這個男人的身上,還真的是流露出來了一種不被人信任的感覺。
這個儒雅的男人,就是在賭陶商根本就是在試探他們,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要不然的話,他這一次可能就真的是沒有任何活下來的可能了。
陶商看著這個儒雅的男人,半天都是沒有說話。
「去把白起給朕叫過來吧。」
陶商並沒有對著這個儒雅的男人說話,反而是對著在一旁的士兵說道。
在一旁的士兵對著陶商恭敬的拱著手行了一禮以後,轉身也就是離開了。
白起距離他所在的位置,並沒有太遠的距離。
只需要一段時間,這個士兵就是能夠到達白起的府邸之中。
過了沒有一會,這個士兵也就是回來了。
這個士兵對著陶商恭敬的拱著手行了一禮以後,這才是對著陶商說道。
「陛下,白起將軍已經到了宮殿門口了。」
「去讓白起進來吧。」
陶商對著這個士兵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
這個士兵對著陶商恭敬的拱著手行了一禮以後,直接就是轉身就離開了。
而過了沒有一會,白起就是進來了。
「臣,參見陛下!」
白起對著陶商恭敬的拱著手行了一禮以後,這才是對著陶商說道。
「剛才這個傢伙說讓朕試探一下他到底說了一些什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陶商並沒有多說些什麼沒有用的東西,直接就是對著白起說道。
「還請陛下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白起對著陶商恭敬的拱著手行了一禮以後,也是對著陶商保證的說道。
陶商點了點頭,並沒有在繼續去多說一些什麼其他的東西。
既然事情都已經是交給了白起,那他就沒有什麼多擔心的了。
白起做事情,陶商還是十分的放心的。
而這個儒雅的男人,看著白起,又看了一眼陶商,眼睛之中。現在已經滿是絕望了。
這個儒雅的男人也是知道白起的,他也是知道,自己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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