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還治其人之身
辛吟怡不動聲色的抹去了那層結界,侍衛很快就推開的門,皇后和宜妃首當前面沖了進去,看見床上躺著三個赤裸裸的人,還有兩個正在運動的人,宜妃見狀頓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怒吼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來人啊,把這對姦夫淫婦給本宮分開!」
皇后看了一眼地上撒的衣服,臉色變了一下,那衣服好像是……
侍衛聽從宜妃的吩咐,上前去把還在運動的兩人給分開來,當看清楚那個女人的容顏,宜妃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失聲喊道:「麓兒!」
皇后表情一滯,卻是沒宜妃那麼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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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皇上,皇上往這邊來了……」一名宮女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通報,皇后動作頓了一下。
宜妃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給宇文蕊麓蓋住身子,看著宇文蕊麓失魂落魄的樣子和那滿身的痕跡,宜妃的眼淚一直掉個不停,捧著她的臉叫道:「麓兒,麓兒,你看看母后啊!」
「母后……」宇文蕊麓被喚回神來,發覺自己經歷了什麼之後,她面容猙獰的大叫起來,宜妃又是好一頓安慰才把她哄住。
皇后讓其他小姐紛紛離開,辛吟怡回頭看了一眼,宜妃再沒有之前的禮儀,仿若一個潑婦般的對那個侮辱了她女兒的男人一頓拳打腳踢,就連那個無辜的宮女也不能倖免。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單落雁微微笑道,「看來明天的京城又要熱鬧起來了。」
辛吟怡瞥了一眼這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某人,無語道:「然後你的話本又有新素材了對吧?」
單落雁笑而不語。
「不過那個男的,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呢……」辛吟怡想了想,自己應該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他的。
「啊,懷安忘了嗎,」單落雁眨了眨眼睛,「那是京城第一紈絝植曐啊,之前還調戲過你,被你打得半年沒下過床呢。」
被單落雁這一提,辛吟怡倒是想起來這一號人物了,植曐是丞相的獨子,從小就被寵慣了,他又偏偏對美色十分那啥,今年才二十多歲府里的小妾少說也有二十個了,還有不少是強搶來的,因為植曐的長相是真的是不太英俊。
「我看宇文蕊麓應該要哭死了吧。」辛吟怡嘴角一抽,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情,皇上估顧忌皇家臉面肯定要讓宇文蕊麓嫁過去的,哪怕是再寵的公主,又怎麼能比得上皇上的面子呢?
「臣妾參加皇上。」皇后向皇上行禮,皇上伸手扶起來她。
「參加皇上。」眾小姐也紛紛行禮。
皇上身後還跟著許多位男子,都是朝中大臣的兒子,各個才華橫溢,器宇不凡。
「發生何事了,吵吵鬧鬧的。」皇上問道。
「這……」皇后猶豫的看了一眼身後那間房子,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皇上是何等精明的人,察覺到皇后表情不對,臉色一凝,繞過皇后直直走向了房子,皇后欲言又止的要去阻攔,卻是被辛吟怡手疾眼快的給抓住了手臂,皇后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辛吟怡用簡單的搖頭回答了她的疑惑。
這種時候,她還是不想讓姐姐踏入這件事情當中,免得惹禍上身。
然後就有了先前皇上打宇文蕊麓那一巴掌的一幕。
宜妃抱著宇文蕊麓哭得死去活來的,讓皇上更是心煩,直接讓人把宇文蕊麓和宜妃給架走,然後面不改色的回去招呼其他公子去了,果真是最為薄情帝王家啊。辛吟怡微微搖了搖頭,扶著皇后回去了月榜樓。
月榜樓是這次舉行『詩頌會』和『才藝展』的場所,月榜樓四面門庭通向八方,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遊廊。院中甬路工工整整的呈現出一個『回』字,只見院子正中央有一湖泊,用山石點綴,整個院落一眼望去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
皇后作為這次宴會的主人公,自然是坐在高位的,皇上也與皇后同坐,接著下面才坐著皇宮裡面的各路妃子,只是有顯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原本位於皇上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空了下來。
眾人是只能在心裏面想想,那邊發生的事情差不多已經是人盡皆知,只是皇上下了封口令,不讓他們瞎說罷了。
辛吟怡的位置在比較靠前的地方,左邊就是單落雁,而在單落雁的左邊她又幫雲希眠跟楚子卿留了兩個位置,對了,不知道他們兩個什麼時候來……辛吟怡抬頭看了一眼周圍人,沒發現兩人的蹤跡,便拿出通訊石給雲希眠和楚子卿都發了一條信息:【詩頌會要開始了,你還不過來嗎】
楚子卿很快回復了一條信息:【我們馬上到】
辛吟怡來不及看個仔細,突然就被皇上給叫到了名字,她連忙收起通訊石上前行禮:「懷安見過皇上,皇后和各位娘娘。」
「好久不曾見過懷安,果然是越發出落得標緻了。」坐在皇后右手下邊的一位穿翠綠色華衣的女子笑面盈盈的誇讚道。
而在她身邊坐著的一位藏藍色衣裙的女子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啊,要臣妾說,懷安郡主真不愧被稱為京城第一美人呢!」
「安嬪娘娘過譽了。」辛吟怡寵辱不驚的回道。
皇后嘴角噙著笑意:「各位妹妹們可別再打趣懷安了,她臉皮薄得很。」
皇上也笑了:「她臉皮還薄呢,我怕是再沒有哪家小姐像她這樣灑脫了。」
各個嬪妃紛紛笑了起來。
「這位是曲太傅的兒子曲顧,在音律方面格外有造詣,」皇上看了一眼同樣被叫出來的男子,臉上笑意久久不散,「懷安不上也喜歡音律嗎,朕想你們應該會有很多共同話題的,離詩頌會開始還有段時間,你們二人不妨好好談談。」
辛吟怡聞言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男子,男子身穿白衣,白淨的臉上掛著靦腆的笑容,看上去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呢……
雖然知道皇上這是有意想撮合他們兩個,但既然皇上說了這話,辛吟怡也不好拂他的面子,點點頭應了下來,反正她也不會在京城久呆。
「辛,辛小姐,我聽說御花園的梅花開了,不妨去看看?」男子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小聲問道。
「好啊,走吧曲公子。」辛吟怡反正坐這麼久也坐累了,想著出去走走也好,就這樣跟著曲顧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月榜樓,反倒是曲顧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
單落雁一人在座上喝酒,倒也樂得清閒。
差不多過了十幾分鐘,雲希眠跟楚子卿才姍姍來遲,單落雁看見兩人便站起來朝兩人揮了揮手:「這裡。」
雲希眠看見單落雁,移步往這邊走了過來,只是那走路的姿勢不太正常,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正常,單落雁腦海中閃過這一想法,又立馬給拋之腦後了,她隨後瞥了一眼雲希眠身上這件全新的藍白色衣袍,怎麼有點像男生的款式?
「九時,我可以這樣叫你吧?」單落雁柔柔的說道。
雲希眠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她是在叫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點頭:「可以啊。」
「那我可以問九時你一個問題嗎,你怎麼穿男生的衣服啊,是皇后娘娘那裡沒有女裝了嗎?」單落雁很是不解的問道。
不說還好,一說起來雲希眠就感覺自己的腰又在隱隱作痛,她扯著嘴角笑了笑:「沒,路上出了點事情,我沒有去皇后娘娘那裡,就隨便找了一件之前的衣服。」
「哦……」單落雁沒有多問,對兩人說道,「你們的位置就在這裡。」
雲希眠就著單落雁旁邊就坐了下來,楚子卿則是默默地坐在了雲希眠旁邊,而楚子卿身邊的那個位置卻是空的。
雲希眠是怎麼坐都不舒服,眉頭緊皺,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腰杆,只覺得兩條腿都合不攏了,然後她就又在心裏面把某個罪魁禍首給罵了一千遍。
某個罪魁禍首見狀立馬討好的湊過來主動幫雲希眠又是捏腰又是揉肚子,雲希眠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些。
「師叔,很疼嗎,我回去幫你上藥吧。」楚子卿保證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想其他事情,但云希眠就是臉色一紅,給了楚子卿一瞪眼,沒好氣的回了句不用了。
楚子卿:「……」
雲希眠不理楚子卿,轉身去看單落雁,卻發現單落雁旁邊的位置是空的,不由問:「吟怡她不在嗎?」
「她啊,跟曲公子出去聊天了,估計要等詩頌會開始才會回來吧。」單落雁嘴角微微向上彎了彎,好像是因為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而感到高興。
「曲公子?」男的?雲希眠也來了興趣。
單落雁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不小的聲音緩緩說道:「這曲公子原名曲顧,是當朝太傅的兒子,可惜從小就摔壞腦子成了痴兒,前不久才恢復心智,但跟常人比起來總歸是有點不同的。」
「原本辛家與曲家的夫人從小就給兩人定下了娃娃親,但是曲顧之前是個痴兒,配不上懷安,這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如今他又不傻了,這婚事又怎麼說得准呢。」
雲希眠聞言驚訝是肯定驚訝的,沒想到女主角居然還有個婚約?
「不過我之前聽說懷安有喜歡的人了,應該不會接受曲顧吧,」單落雁眨了眨眼睛說道,「懷安可是辛家的掌中寶,她要是不願意,連皇上都勉強不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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