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講座(1)
在東方家呆了三天後,東方澄皓的父親才趕了回來,對於雲希眠要龍骨槍的要求他也只是驚訝了一下,還是沒說其他就把龍骨槍給了她,雲希眠感動之餘就又多留了幾天,八日後才啟程回鍾神宗。
龍骨槍就如它的名字一般,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頭環繞著槍頭,饒是不懂兵器的雲希眠都能一眼看出這把槍的寒冷和鋒利。
這趟出來除了得到龍骨槍,雲希眠還從東方尋臏的口裡得知了最後一件龍骨琴的下落。
據東方尋臏所說,龍骨琴原本是魔界至寶,傳聞龍骨琴一旦琴聲響起便會橫屍遍野,令無數邪祟嚮往,只不過這武器最後成為了她母親的囊中之物,自從她母親消失後,這件武器也就不知所蹤了,但東方尋臏從一個魔界俘虜口中曾經聽說龍骨琴還在魔界,不過到底在什麼地方他也不知道。
能知道龍骨琴在魔界,雲希眠就已經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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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希眠悄無聲息地回到鍾神宗,原本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楚子卿,卻被告知楚子卿前兩天帶著弟子們出門歷練去了,她只好作罷,打算等楚子卿回來再給他一個驚喜。
「師傅,那幾個魔獸我已經帶過來了。」雲希眠正想著事,突然聽見秋水橫推門而入的聲音,啊了一聲從凳子上站起來。
秋水橫一隻手提著兩個籠子,一隻手提著一個籠子,輕鬆的跨過門檻走了進來,看得雲希眠忍不住感嘆秋水橫這完全與煉丹師不符合的體能。
「放桌子上吧,一會兒我給它們檢查下身體狀況,水橫要是沒事的話也可以留下來看看。」雲希眠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籠子,轉身去臥室裡面找她的寶貝工具箱了。
「弟子當然是樂意至極的。」秋水橫意料之中的答應了下來,他把籠子放在桌面上,便順勢坐了下來。
雲希眠拿著工具箱走回來,伸手把另外兩個籠子放在地上,只留下一個籠子,她這才把需要用的工具都一一擺在桌子上,也幸好這不是普通的古代,不然她需要的那些工具很難造出相似的來。
籠子裡面有遮蔽陣法,只有雲希眠的靈力輸進去才能打開,目的當然是為了防止魔獸跑出來傷到人,更能阻擋其他人來對魔獸下黑手。雲希眠嚴重懷疑鍾神宗內部有另外妖鬼魔三界的人,可是宗主又什麼都沒查出來,她只好把這份疑惑埋在心底,時時刻刻都不能放鬆。
打開籠子,裡面是在水盆裡面閉著眼睛睡覺的冰栩魚,它聽見籠子被打開的聲音,也只是挑起眼皮看了一眼,又立馬睡過去了,怕是知道雲希眠這麼久都還沒對它動手,自己沒什麼生命危險才如此行為。
雲希眠也不在意,套上消毒後的手套把冰栩魚從水盆裡面拿了出來,翻來覆去的給它檢查身體狀況,或是雲希眠這樣的動作讓冰栩魚覺得不舒服了,冰栩魚一扇魚尾,作勢要打在雲希眠那張沉魚落雁的臉上。
「啪!」
可惜它的願望要落空了,因為那一尾巴不僅沒有打在雲希眠臉上,反而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推了一下,啪的一聲打在了它自己那張懵逼魚臉上,把原本還有幾分困意的冰栩魚給徹底打醒了,它左顧右看的找那個『罪魁禍首』,然後就與秋水橫陰冷的目光對了個正著,立馬魚身一僵,只剩下魚鰓還在悄悄地呼吸。
「嗯?怎麼了?」雲希眠本在低頭看冰栩的魚鰭,發現手中的冰栩魚突然安分了很多,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秋水橫。
秋水橫還是那副帶著溫柔淺笑的模樣說道:「師傅,怎麼了嗎。」
「沒事沒事,你湊近點看看,這裡直接進去就是它的內丹,為了能在保存屍身完好的情況下,我們通常是……」雲希眠沒有多想,不自覺的帶上了在學校上課時給人講知識點的狀態。
冰栩魚雖然有靈識,卻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的,只是覺得背脊一涼,整條魚都不好了。
秋水橫聽話的靠過去,很認真的聽雲希眠講課。
講了半天的雲希眠覺得嘴唇有點干,舔了下乾巴巴的嘴唇,下一秒就有冰涼的物品碰到了她的齒間,她抬眸看了一眼,原來是秋水橫端著茶杯蹭到她嘴邊來了。
「師傅說了這麼久也口渴了吧,」秋水橫善解人意的說道,「師傅手裡不方便,我端著給師傅喝,還請師傅恕我失禮了。」
「無妨。」雲希眠倒是不在意這些虛禮,低頭抿了兩口茶水。
看著這樣乖巧的雲希眠,秋水橫嘴角笑意越發深了起來。
檢查完三隻魔獸已經是一天過去了,雲希眠把魔獸重新裝回籠子裡面,連手套都沒摘下來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好久沒有這種讀書時的疲憊感了!
「師傅累了吧,魔獸我送回去就好,師傅早點休息,明天就是講座開壇了,師傅要養好精神才是。」秋水橫貼心的說道。
雲希眠是怎麼看這個徒弟怎麼順眼,笑著點了點頭:「好,辛苦水橫了。」
「師傅哪裡話,這是我應該做的。」
第二天是要講座的內容就是這三隻魔獸,雲希眠穿越前也還只是一個大學生,講座看過是看過,但是這自己開講座還是頭一次,雲希眠心裡不免是緊張的,搞得她一個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卻是意外的精氣神很好。
講座安排在丹藥峰的別院輕水居,雲希眠換了衣服拿著工具箱過去,卻發現到場的人寥寥無幾,一看時間,好像她是來早了點。雲希眠拂了拂衣裳,坐在最高的主位上看著下面;位置她準備的不多,因為她猜也知道來看的人不會有多少,就只安排了五十多張凳子。
聽鈺廿真人說宗主好像有向外宣傳過,但云希眠看著這些人,好像全部都是鍾神宗的弟子,大多數還是他們丹藥峰的弟子,直到開壇的時間到了,台下五十張桌子也就只坐了原本的一半多一點兒。
雲希眠說不失望那肯定假的,但她很快調整了心態,扭頭對早就候在旁邊的秋水橫說道:「麻煩水橫幫我把冰栩魚拿過來。」
三隻魔獸裡面,她還是覺得冰栩魚比較好操作,那就先拿它開刀吧。
秋水橫聞言點了點頭,在做好標記的籠子前看了幾眼,便把一個籠子提上去放在了雲希眠桌子上。
雲希眠帶上手套,咳嗽一聲清了清喉嚨,對台下的眾人說道:「我今天便講一下魔獸的體內構造和一些致命弱點,這些知識在實戰的時候非常有利,比如今天,我們就來講講冰栩魚……」話到這裡,雲希眠像是想到了什麼,說話的動作頓了一下,「問一句,你們有沒有人是暈血的,有的話還請立馬離開。」
這話說得台下其他人一臉懵逼,畢竟他們只聽說雲希眠要開關於魔獸的講座,不知道具體是想幹嘛,很快就有弟子問了:「若鴻真人,為何要讓暈血的人離開?」
「因為我接下來的操作可能有些暴力,有暈血的話還是不要留在此處的好。」雲希眠中規中矩的說道。
見沒有一個弟子離開,雲希眠也沒有驚訝,她打開籠子,把冰栩魚從裡面拿了出來,為了讓下面的人都看清楚,她還特意把冰栩魚正反面都對著他們轉了一圈。
修仙之人的眼力比凡人總歸是要好的,雲希眠也不怕他們看不見。
給他們看完之後,雲希眠從工具箱裡面拿出一個藏青色的小瓷瓶,兩根手指捏住冰栩魚的嘴巴,把裡面的藥水灌了進去,冰栩魚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盡力的掙紮起來,奈何雲希眠死死抓住它,藥性很快就發作了,冰栩魚昏了過去,只剩下魚鰓還在淺淺的呼吸。
「因為活體來做實驗會比較新鮮,當然死的也不是不行,不過某些器官就不太好辯論,」雲希眠做完跟他們解釋了一句,這才繼續往下做,「接下來我要剖出它的內丹,記住,魔獸的內丹一般隱藏極深,冒然去取的話只會破壞內丹附近的皮膚血管,如果要做成標本或者其他東西的話就不好看了。」
眾人還沒明白過來雲希眠這話的意思,就見她手裡面拿著一把他們從未見過的銀質小刀,動作利落的把小刀捅進冰栩魚下魚鰭三厘米處,整把小刀幾乎全數插了進去,昏迷的冰栩魚也被疼痛給激得震動了一下。
「咔嚓咔嚓。」
眾人屏氣凝神,睜大眼睛看著那把小刀向傷口四周以不同角度切去,讓他們看著都覺得疼,但再看看雲希眠的表情,就好像她正在切的不是什麼魔獸,而是一塊豆腐一樣。
這樣的若鴻真人怎麼突然有點恐怖!眾人想著,就見雲希眠手上動作一停,接著『嘩』一聲把小刀給抽了出來,瞬間血花四濺,沾到了雲希眠拿著刀的那隻手,雲希眠也沒想到冰栩魚看著小,出血量還挺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把冰栩魚拿起來,扯過早早備在旁邊的盆子,倒著讓冰栩魚把血都流到了裡面去。
鮮紅色的血液嘩啦啦的流進盆子,而雲希眠那張貌美的臉卻看得認真。
「哇!」
有人忍不住暈了過去,雲希眠目光瞟了過去,不由一驚:「怎麼還有人暈了,水橫,快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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