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騎上我心愛的小破車
「我這裡還有四顆回靈丹!」
「我這兒有六顆。」
「兩顆。」
另外幾個丹藥峰的弟子通通掏出了家底,這些回靈丹也是用煉丹房裡面的東西煉出來的,數量肯定比不上在外面。
楚子卿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隨後就低頭閉目養神了:「你們把回靈丹分一下吧,不用給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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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多問,只當楚子卿身上有回靈丹,就跟另外幾個人把回靈丹給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饒是剛開始還有點耐心的辛吟怡也有點坐不住,從劍上站了起來,目光死盯著那個籠罩在鍾神宗地盤上方的禁制結界,眉毛很是糾結的皺了起來。
這裡面到底留了幾個人?為何能堅持這麼久?
按理來說,他們留在地盤裡的人應該不會超過十個,畢竟要去攻打華山派,辛吟怡想他們再如何狂妄,也不會以為就憑十幾個人就能把華山派打下來。
「大師姐,我們那邊傳來消息,他們好像有點撐不住了。」站在後方的一個弟子拿著通訊時在說。
「什麼?!」辛吟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他們居然還有人手精力!」
弟子不敢出她這個霉頭,說完之後就默默站了回去。
辛吟怡心底一慌,轉頭就要回去,卻在轉過頭的一瞬間又停了下來。
說不定這是什麼調虎離山之計,可萬一又不是的話?辛吟怡聰明的腦袋有點混亂,但她還是堅持下來她最初的想法,大手一揮:「我們就在這裡守著,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堅持到多久!」
就如同辛吟怡所說的,他們已經堅持到極限的邊緣了。
丹藥峰的那幾個弟子,早早就受不了,從站著的姿勢變成了跪著,另外三人還能勉強站立,卻也在放棄的邊緣強撐。
楚子卿也在強撐,是他強大的意志力才沒讓他跪下,喉嚨口壓著一口老血,他面上仍是絲毫不顯露出來。
屏幕外的雲希眠看著好不心疼,楚子卿才受了那麼重的傷,又在這裡強撐,她握緊了拳頭,真是恨不得自己頂替上去才是。
越來越靠近比賽結束的時間了,辛吟怡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屏障,內心已毫無波動。
【鍾神宗已成功攻打下華山派地盤,現在排名暫居第一,還請其他門派繼續努力攻打。】
【游龍秘境即將結束,剩餘倒計時十秒】
【十,九,八……】
【一】
【游龍秘境歷練正式結束,正在進行排名統計……】
【即將傳送眾門派弟子返回遊龍門】
【祝各位取得好成績,游龍秘境到此結束,正在傳送各位離開秘境】
「砰!」
夙秦被旁邊發出的巨大聲響給嚇了一跳,扭頭看去,也只能看到一陣風過。
「不是,這麼激動幹嘛,就算是去看徒弟也不至於這樣吧?」夙秦傻眼了一瞬,心想雲希眠對他那徒弟還真是有心思。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雲希眠並不是衝著秋水橫去的,而是那個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傳送出來的地方是以宗門為單位,鍾神宗的弟子傳送出來也是在同一處。
在秘境裡面受到的傷出來之後並不會好,楊臨風顏十九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管任接到師傅的通訊信息,先行離開而去。楚子卿是最後傳送出來,前腳剛傳送出來,後腳就「哇」的吐出一口血來,不給其他人反應就倒在了地上。
另外的人尚未反應過來,就先一步被那道「風」給搶先了。
「師傅!」
「若鴻師叔!」
他們這才行禮,雲希眠慣來笑臉此刻也變成了面無表情,她伸手把倒在地上的楚子卿抱了起來,丟下一句我帶他去療傷,又以風速離開了。
「若鴻師叔這是怎麼了,子卿傷得很重嗎?」顏十九反應過來,讓雲希眠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畢竟從認識雲希眠的那一天起,他就沒見過雲希眠黑臉的樣子。
「我怎麼知道,就他一個人守著地盤,出了什麼事的話……十九你也別瞎擔心了,若鴻師叔肯定不會讓那傢伙有事情的。」楊臨風倒是十分放心,就楚子卿那頑強的生命力,他可不相信楚子卿會死就是了。
在楊臨風算不上安慰的安慰下,顏十九微微一笑:「楊師兄說的是。」他不經意間側頭看見秋水橫望著雲希眠離開的方向發呆,剛要開口說話,就率先被跑回來的管任給打斷了。
「宗主讓我們去那邊說事,子卿怎麼不在?」管任一下子就發現不見蹤跡的楚子卿,不由疑惑問道。
「子卿他身體不太舒服,被若鴻師叔帶走了,你剛剛說宗主找我們有事?」顏十九問道。
管任點點頭:「嗯,或許是有什麼話要跟我們說吧。」
「走吧走吧,黎川你跟我一起去,其他人都回去劍靈峰休息。」楊臨風拉過龔黎川,對其他劍靈峰的弟子說道。
「水橫,我們也走吧。」顏十九扭頭跟秋水橫說話。
秋水橫輕輕嗯了一聲。
顏十九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還以為他是在擔心楚子卿的傷勢,安慰道:「水橫不用擔心,有若鴻師叔在,子卿是不會出事的。」
秋水橫聞言頓了一下,點點頭:「我知道。」
顏十九不知怎麼的,覺得面前的他好像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管任在那邊催促著,他也想不了那麼多,拉著秋水橫便跟了上去。
「噠噠噠!」
「砰!」
一腳踹開了房間門,雲希眠快走幾步把楚子卿給放到了自己床上,看著面色蒼白的他,雲希眠心疼極了,嘴上還在罵著:「臭小子就知道給我找麻煩!」手上卻已經幫楚子卿診脈看情況。
只是靈力透支了,除此之外到沒有其他外傷,但是這幾天不能再用靈力。雲希眠鬆了口氣,伸出手泄憤似的捏了一把他的臉頰,轉身去小廚房給他熬些補藥。
雲希眠端著藥回來的時候,楚子卿睡的並不安分,眉頭緊皺的在床上亂動,嘴裡還念倒著寫不清不楚的話語。
「該不會是夢魘了吧?」雲希眠憂心忡忡,忙放下手中端著的藥跑了過去,抓住楚子卿亂動的手,在他耳邊喊道,「子卿,你醒醒!」
楚子卿依舊是那幅不安分的樣子,但由於雲希眠靠著近,這次讓她聽清楚了,他嘴裡念叨著是——師叔。
「怎麼回事,還真是夢魘了?」雲希眠伸出另外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像是有點燙。
雲希眠剛想把手收回來,卻先一步被他給抓住了。
「子卿?」雲希眠對上楚子卿那雙血紅色的眸子,心下一緊。
「師叔。」聽見雲希眠的聲音,楚子卿逐漸回神,眸色也變回了正常顏色,他迷茫的看著雲希眠,身子骨軟了大半,腦袋直接倒在了雲希眠肩膀上。
「沒事吧子卿,子卿?輕憂?」見楚子卿失魂落魄的樣子,雲希眠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才好,只能默默地抱住了他。
「師叔,我好想你。」
良久,他在她耳邊如是說到。
雲希眠赫然紅了臉,亂晃了下眼珠子:「什麼啊,不是才離開一天嗎,有什麼好想的?」
楚子卿沒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雲希眠,雲希眠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這樣了,也任由他抱。
「師叔,我好怕你離開我,你答應我,永遠都不會走,永遠都愛著我好不好?」雲希眠突然聽見楚子卿說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子卿,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個?」她撤回兩隻手想推開楚子卿看看他的表情,但楚子卿死死抱著她,不讓她動。
「!!!」
突然,雲希眠打了個寒顫,楚子卿的右手十分不老實,從她肩上撫到背上,還再往下。
「子卿……」好癢啊!雲希眠忍住不在這種情況下笑出聲來,似聽雲希眠在喊他的名字,楚子卿動作一頓,把手就搭在她的腰上,腦袋往她脖頸處拱去,溫熱的氣息噴打在她的脖子上,讓雲希眠很不適應的仰了仰下巴。
「師叔,我喜歡你。」
「……」
雲希眠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楚子卿的溫柔一直從脖子處到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直到她楚子卿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裡面都在想:楚子卿是不是嗑春/藥了?
楚子卿的手也不老實,一隻手扶著她的下巴,另外一隻手在掀她的衣擺。
雲希眠迷迷糊糊之間能猜到楚子卿想幹什麼,可腦子又被他迷得找不到南北,半推半就兩人就滾到了床上。
她的衣擺已經被扯到膝蓋上面,涼嗖嗖的冷風吹過,激起一陣顫慄,她下意識的彎曲起膝蓋,下一秒又被楚子卿的那隻手給摁了下去。
楚子卿鬆開她的唇,捏著她下巴那隻手也隨之鬆開,摸到了她的衣領。
雲希眠迷糊的腦袋瞬間醒了大半,面色紅彤彤的,眸中滿是秋水,但她還是用僅剩的理智小聲說道:「子卿,不行。」雖然她覺得現在自己說這話也沒有用。
那隻手卻沒有再深入。
雲希眠喘著粗氣,良久,聽見楚子卿小聲的應了一下,聲音可見的嘶啞。
楚子卿的腦袋就靠在自己腦袋上喘著氣,他喘了一會兒,伸出手把雲希眠半抱著坐起來靠在牆上,自己則是跪在床榻上,動作利索不帶情慾的幫她把凌亂的衣服整理好,抬頭看了一眼楚子卿,他身上的一衣服就跟粘在他身上一樣,搞得雲希眠忍不住想呸他一口。
老子衣服都快被脫完了,你連衣角都沒帶皺的!
雲希眠翻了個白眼,對男人在這方面的「能力」又有了一次新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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