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開掛了吧!
雲希眠瞥了一眼周圍離得遠遠的人,緊繃的臉微微緩解,走過去到那名男子面前站住:「你師兄怎麼了。」
那名男子還有點心有餘悸,但他抬著昏倒的師兄,確實也走不動,只能站在原地乾巴巴的對雲希眠說道:「我也不知道,師兄就那樣突然倒下去了。」
「若鴻真人,我看好像他是中毒了的樣子,你看他的嘴!」人群中有一個人喊道。
雲希眠沒糾結喊話的人是誰,聞言看向了那個暈過去的師兄臉上,果然嘴唇是不正常的青紫色,等等,青紫色?
雲希眠盯著他那不正常的嘴唇看了半天,就在那個弟子以為雲希眠要給他師兄看病的時候,見雲希眠直接掏出一個瓷瓶來倒出裡面的丹藥就捏著他師兄的下頜給他師兄餵下,把他給嚇了一跳。
雖然這若鴻真人是有名的煉丹大師,但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餵藥是不是不太好?他不禁有些懷疑,卻發現雲希眠的臉色不怎麼好。
「你師兄今天去了哪裡?」他聽見雲希眠如此問道。
他想了想,回答道:「沒去哪裡,就是在鍾神宗到處走了走。」因為他也不是時時刻刻個著他師兄的,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見雲希眠冷哼一聲:「那他倒是有興致,都走到我丹藥峰的藥園裡去了,還碰了初琅草,沒毒死算他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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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琅草是一種偏麻痹性的毒藥,吃了它中毒後嘴唇就會變成青紫色,而它的特點就是毒性特別強,潛伏期更長,最短的差不多都要兩個時辰才會發作,這個全靠個人體質。
雖然初琅草算不上什麼珍稀玩意兒,卻鮮少有地方能看到它的蹤跡,至少就在鍾神宗的附近,雲希眠敢保證除了她的藥園裡面其他地方都沒有這種草。
藥園因為要保持良好的環境通風,依舊保持著連接外面的通道,也就是傳說中的小路了,小路直走下去連接著是一潭湖水,雲希眠在裡面種了些水生植物,小路直接上來就是她的藥園,沒有做任何的防護措施,畢竟全鍾神宗裡面都知道這個地方闖不得,不會有人閒的蛋疼往這兒跑,當然也不免有弟子故意來探索,被她抓到也是罰了一頓。
倒不是她小氣什麼的,而且藥園裡大多數種植的都是毒草,要是別人不知道要信碰到出了什麼事兒,還不是要怪在她頭上,到時候雲希眠該多冤啊!
雲希眠盯著那傢伙漸漸好轉的臉色,下定決心要回去把那條小路的入口安個門。
「啊,怎麼會?」那名弟子愣住了。
雲希眠沒給他好臉色,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皺眉思索,這衣服是哪個門派的?
似乎看出雲希眠的想法,旁邊有一人說道:「這是虛山弟子的禮服。」
虛山?這個名字不是雲希眠第一次聽說了,她又撇了一眼,兩人什麼都沒說回去自己的位置上去。
那名弟子也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對著他師兄搖搖晃晃起來,想把他叫醒……
「回來了,怎麼樣?」夙秦眼巴巴的湊過來問。
雲希眠還因為那件事情在氣頭上,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就是有一個腦子不好使的弟子自己作死,沒事。」
夙秦:「……」
你這樣說人家真的好嗎?
索性夙秦對這件事情也不是那麼感興趣,沒過多問就回去看自己的屏幕了。
只留下雲希眠一個人氣呼呼的在那邊生悶氣,她歪頭想了想,自己原本是要幹什麼來著?
嗯……對了,佟獻!
雲希眠趕緊把視角切換到佟獻身上,此時的他們赫然已經跟御軒書院那群人打起來了。
御軒書院雲希眠並不了解,對他們的武力值也不清楚,但是……這打架怎麼還有特效呢?雲希眠看著滿屏幕的炫眼技能,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萬漲秋雨落清河,去!」在那群五顏六色的特效當中,佟獻的身影格外渺小,他的體力跟其他人比起來要差上不少,只能小心的躲在隊伍中間幫他們清楚一些障礙。
佟獻是木水雙系靈根,怎麼也會些招式,這「萬漲秋雨落清河」就是其中一招,簡單點說就是下雨,只不過他的雨沒有郁玖那麼厲害,只能帶了增益效果,無法造成攻擊。
使用技能之後,在他身邊的那些煙霧灰塵瞬間消失了,楊臨風眼前終於能看見敵人的身影,當斷則斷,帶著眾弟子追了上去。
御軒書院的人又甩出幾個煙霧彈阻擋了他們的腳步,楊臨風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趁亂逃跑。
「咳咳,大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有弟子問道。
「有人受傷嗎?」楊臨風扭頭問道。
大家互相看了看,「沒有!」
「那就繼續追!」楊臨風揮了揮手。
「是!」
——
「砰!」
「歐陽兄,冰塊臉跟鍾神宗對上了,我們趕快去幫忙!」南宮弈猛然推開房門,卻發現歐陽褚還在不緊不慢的穿衣服,頓時急了眼,「你怎麼才起床啊!」
歐陽褚瞥了他一眼:「你開什麼玩笑,鍾神宗離我們那麼遠,怎麼可能來攻打我們。」
南宮弈翻了個白眼:「我騙你做什麼,不信你自己去看看,都快打到你們金閣了!」
「真的,是誰帶隊?」歐陽褚這也反應過來事情大事不妙了,隨手套好衣服跟著南宮弈走了出去。
南宮弈邊走邊說道:「楊臨風,鍾神宗劍靈峰的峰主的大弟子,實力應該在結丹大圓滿左右,小六之前統計過,劍靈峰的人都是些好戰分子,冰塊臉那邊可能堅持不住。」
在他們御軒書院,並沒有什麼大師兄之分,而是按照靈根的院子分,金木水火土風冰雷的院子,歐陽褚就是金閣的領頭人,而他是木閣,至於他口中的那個冰塊臉,就是少的用手指頭就能數過來人的冰閣頭領——慕容麟。
當然,叫他冰塊臉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冰系靈根,更是因為他整天都冷著一張臉,不與旁人交流。
「噓!」
歐陽褚從袖子裡掏出一根骨哨吹響,聽到聲音的金閣弟子紛紛從院子裡跑了出來。
「歐陽兄,你快帶人過去,我先回木閣召集人手,你一定要撐住啊!」南宮弈一邊跑一邊回頭喊道。
其實一聽到鍾神宗的名字他就有點慌了,這壓根兒打不過吧。
但既然只來了一個隊伍,說不定他們還有機會?南宮弈不在多想趕忙跑回了自己木閣那邊召集人手。
「芒種入去,纏!」佟獻話音剛落,地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很多細小的藤蔓,它們聽從佟獻的指令,絆倒了一個又一個御軒書院的弟子。
可惜這一招靈力消耗的太快,差不多才五分鐘左右,佟獻就有點體力不支,站不穩腳了。
其他丹藥峰的弟子把佟獻換到後面,自行去補上他的位置。
「錚!」
「砰!」
楊臨風狠狠砍斷差點要戳破他胸口徽章的冰錐,往後退了幾步退回隊伍裡面,隨手掏出回血丹吃了一顆,對身後的其他弟子說道:「小心點,對面有一個冰系靈根。」
「是!」眾弟子回道。
慕容麟現在的情況很是不好,他是第一個發現有人入侵的,還未來得及通知其他人就帶著身邊幾個弟子打了上去,誰知道來者武力不凡,饒是他跟對面打起來也只有往後撤的份兒。
連續用法技的他腦袋有些暈,差點沒躲過對面弟子刺向徽章的一劍,慕容麟只覺得有誰拉住了他的手,回頭一看,居然是歐陽褚。
「靈力透支了就別逞強,到後面去呆著,一會兒南宮就過來。」歐陽褚鬆開手看了他一眼,領著他們金閣的弟子沖了上去。
「麟老大,你沒事吧?」立馬有他冰閣的弟子來噓寒問暖,慕容麟搖了搖頭,目光卻是看向歐陽褚離開的背影。
那名弟子順著慕容麟的視線看去,恍然「哦」道一聲:「歐陽褚啊,聽說是因為未婚妻被欺負,連性情都大變了,現在哪裡還有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啊,所以說怎麼說愛情能改變一個人呢?」
「嗯。」慕容麟收回目光,淡淡的答應道。
南宮弈趕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打架打完一半了,
「哎哎,歐陽褚跟那個冰塊,啊不,慕容麟呢?」南宮弈隨手抓住一名弟子問道。
弟子先是被嚇了一跳,看清楚來人手南宮弈之後微微鬆了口氣,這才說道:「是你啊,嚇死我了,歐陽他跑前排去吸引火力了,至於慕容,已經退場。」
「退場了,怎麼可能?」南宮弈滿臉的不相信,慕容麟那麼強都退場了?
那弟子說道:「騙你做什麼,慕容的徽章被打碎了,我親眼看著他傳送出去的,你上去的時候小心點,對面有一個雷靈根的,武力值跟雷閣的賀聞道比起來只強不弱,慕容就是栽在他身上的。」
「雷靈根,楊臨風不是風靈根的嗎,這個雷靈根是誰?」南宮弈滿臉疑惑。
「我哪裡知道……」弟子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劍氣波及,胸口的徽章支撐不住,『咔嚓』一聲就碎了,弟子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傳送出了秘境陣法。
「!!!」
南宮弈也不能避免,但是他反應極快的躲了過去,扭頭一看,剛剛還在跟自己聊天的弟子赫然已經退場。
這特麼的是什麼妖孽啊!
我舉報有人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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