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團聚
之前百里風會這麼狼狽,完全是因為一個人有些應付不過來這些。但是有了蘇挽月之後,卻又顯得輕鬆起來了。
因為,蘇挽月的劍法精湛,而百里風的內力雄渾,兩人完全就是互補形選手。
唯一覺得難的地方。就是乾糧必須吃的少。而那些千奇百怪的生物,因為在地勢那麼高的地方完全烤不熟,所以,這對蘇挽月這個吃貨來說,真心是折磨。
不過,因為百里風來過一次的緣故,兩人還算是順利地就採到了雪蓮。
雪蓮倒是長得好看,淺藍色的花瓣,巴掌大小。
蘇挽月生了火,將水化了一盒子的冰水,將雪蓮置入後,又隨意放在冰川上。等凍好之後,蘇挽月就對百里風說,「我抱著盒子,你抱著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去。現在大熱天,也不知道那冰塊能撐多久!」
百里風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不過,絕域這個地方吧,離著南昭的都城實在是略遠了點兒,啥事兒不干快馬加鞭打個來回得一個多月。
饒是百里風這輕功了得,也實在是不可能在這種三伏天,趕在冰未化開的時候將這絕域雪蓮送到南昭的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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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是百里風的誠心感動了上天,又或許是沈君瑤的女主光環爆發。總歸,到了京城的時候,蘇挽月抱著的那個盒子裡,雖然冰都化了,但是花兒還好好的。
如此叫人驚喜又愉悅的發現,著實是件十分快樂的事情。至少對百里風來說是。
百里風抱著蘇挽月轉了個圈,「小師妹,你可真是我的福將啊!」
蘇挽月摸摸鼻子,將盒子往他手中一塞,「趕緊辦正事兒去吧。別東西都取回來了,結果還是晚!」
百里風深以為然,抱著蘇挽月就往九王府掠去。
他倒是從游不平那的打探好了,沈君瑤已經被接回了九王府中,此刻正在芙蓉閣將養。
蘇挽月卻是有些不願意去。離開的這一個多月,她想了很多事情。覺得既然北承風的生活已經回到正軌,自己就完全不應該插一腳。而應該去找找鎮魂珠,此物是她回去的唯一希望。
「你放我下來。自己去!」蘇挽月神色十分嚴肅。
然而,百里風卻是不依。
「好師妹,老子問過了,死人臉和秦落雪都去京郊的廟中了,不在的。你就陪我走一趟吧。」百里風懇求道,「萬一這雪蓮一落我手裡覺得男人氣濁,又壞了可怎麼辦?既然你帶回來無事,你就送佛送到西。畢竟瑤瑤等不起這麼一趟了。」
蘇挽月沉吟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狠下心來拒絕。「罷了,放下就走。游不平會用吧?」
「聽說是照著原先的方子來,他只是照本宣科,想來也是沒有問題的。」
「嗯。」
百里風最大的優點是他一般情況下還是挺靠譜的。而最大的缺點就是,不靠譜起來簡直就跟鬧著玩兒似的。
比如蘇挽月一身狼狽抱著盒子出現在芙蓉閣之後,游不平在,這很正常。
沈君瑤躺著,這也很正常。
尼瑪秦落雪也在。罷了,一個女人不去和尚廟中,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為什麼北承風也在?!百里先生你可以解釋一下麼?
蘇挽月被某人抱在懷中的時候,眼中還是一刻不停地颼颼往外飆刀子,每一把都扎在百里風的身上。她竟然這麼狼狽,又臭烘烘地站在他面前,被他抱在懷中。這都是百里風的錯!
可惜的是,有異性沒人性的這位,此刻最為關注的還是游不平如何靠譜又合理地使用雪蓮這東西,因而,對小師妹的如刀眼風渾然不覺。
北承風很少失態,但是在看見蘇挽月的那一刻,真的幾乎已經忘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接下來要做什麼。
秦落雪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卻不是因為北承風抱著蘇挽月。
而是擔心蘇挽月再回來和北墨軒糾纏。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將她打包送走的,可現在這個麻煩竟然又回來了!
「你……你松鬆手。」蘇挽月被自己的聲音噁心了一下。
「不松!」北承風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是,蘇挽月卻從中聽出了激動來。
但這點兒激動並沒讓她心中好過多少。
愣了好一會兒之後,她緩緩道,「你太幼稚了,老子要洗澡。」
北承風十分怨念百里風抱著蘇挽月進來,聞言之後,直接打橫抱起了女人,往錦書苑去。
秦落雪看在眼中,忽然有些欣慰起來……
既然北承風喜歡,這樣很好啊。
而百里風望著那對遠去的背影,神色忽然有些複雜,也有些茫然。
「北承風!」蘇挽月掙扎著想要從他的身上下來,「你發什麼癲啦!」
「看你這麼張牙舞爪的,我就放心了。」北承風望著她,語氣中竟帶了難得的深情,「但是,下次不許這麼一聲不響就離開!這次你還知道回來,也就罷了!」
蘇挽月一聽,氣的夠嗆。踏馬的,說的老娘是一時興起愉快地出去high了似得。
要不是百里風追過去了,她現在搞不好已經在天成的太子府上當了個側妃了呢!
她想乎一巴掌給他,可最終還是捨不得。再加上連日奔波的疲倦,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北承風望著前一刻還對自己怒目而視的人,這一刻已經快要睡著了,看起來無一處不是疲憊,他就心疼。
「挽月,你給本王一點時間。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抱她入浴的時候,他低頭伏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已經快要睡著的人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蘇挽月入睡之後沒過多久,秦落雪就到錦書苑來找北承風了。
外頭楊廣進來通報,「爺,王妃求見。」
「本王暫時沒空。」北承風一邊替蘇挽月掩蓋好被角,一邊道冷聲道,仿佛那個上一秒還一臉溫柔的人並不是他。
沒多久,楊廣再度來報,「爺,王妃說在院中候您。」
北承風有些煩躁地揉揉眉心,「罷了。」
言訖,起身出去。
秦落雪倒是端出了一副正妃的模樣,蹲了個萬福,「九爺。」
「聽說你有事找我?」北承風語氣十分冷淡,一幅「有事說事,沒事滾蛋」的模樣。
秦落雪對他這態度倒是習以為常了。「王爺,妾身是為挽月的事兒來的。」
「哦?」北承風略微挑眉。
「挽月與妾身本就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這些日子來,妾身見王爺也十分喜愛挽月妹妹,不若便收了吧。不然,這般不清不白的,壞了王爺與挽月的清譽總歸不好。」
秦落雪擺出一副大度又賢惠的樣子來,說出的話來又是十分為北承風和蘇挽月二人考慮,簡直就是宗婦標杆兒,業界典範。
然而,北承風似乎不太吃這套,「本王沒聽錯吧?一個月前,王妃你不是還罰挽月冒雨下跪麼,這會兒怎麼……」
秦落雪臉上露出一副驚慌的模樣來,「九爺,有道是無規矩不成方圓。妾身那日雖罰了挽月,卻也是罰在她身,痛在我心啊。挽月失蹤這一個多月來,妾身也是日日念佛祈禱她平安。如今……」
「罷了罷了,」北承風實在是看不下去她這虛頭巴腦的樣子,連忙打斷她,「你且下去吧。此事也不需要你過問。你頂著九王妃的身份,若是安分守己便罷了,多餘的事兒別瞎摻和!保你無憂!」
秦落雪微微皺眉,「這……這挽月是妾身的妹妹,怎麼能算是多餘的事兒呢!爺,您既然喜歡,為何不給個名分?」
「名分?」北承風冷笑起來,心道這個女人實在是蠢的緊,「本王要給她的名分,不、得、閒。你若真有這份心,不如平日好好待她。少再弄那些動作!」
言訖,北承風拂袖而去,獨留下秦落雪站在原地絞手帕。
北承風,既然你這麼的狠,那就休怪我也不和善!秦落雪的眼中划過一抹銳利的光,他表情發狠,神色陰鷙。
然而,這會兒除了北承風的背影,沒有人看見這個。
青竹這小丫頭,是在蘇挽月醒來的第二天出現的。
「蘇姑娘,您可算是醒了!」青竹笑的陽光燦爛,一臉的喜悅。「王爺說,您若醒了,可以先去泡個澡,再去去乏,回頭我讓膳房送些吃食過來。是了,這是您最愛的衣裳,您最愛的簪子,您最愛的鞋子……」
青竹丫頭一件件在蘇挽月面前,如數家珍一般地擺開。擺著擺著,自己眼淚就下來了,「我的好王妃,您可真是狠心,這一走竟是快半年!」
「青竹……你……你知道是我?!」蘇挽月有些驚訝,怎麼誰都知道自己曾經扮了九王妃啊,這不科學。
青竹一抹眼淚兒,「那個人與您是天壤之別,大家都說,可別是小時候搞錯了,您才是秦家大小姐呢!」
蘇挽月搖搖頭,無奈地嘆息一聲,「這些話,可別出去亂說,若是叫九王妃對我有成見,這卻沒什麼,但是你們卻是不同,能避開就儘量避開,不能避開的話,就只能管好自己的嘴。如今……如今我什麼都沒有,恐怕在某些程度上,是無法護著你的,」
青竹說,「姑娘,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
「九王府啊。」蘇挽月眨眨眼,「難不成還能是別的地方?」若真是如此,這可太玄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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