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命懸一線
陳進斐把這蘇挽月的脈,沒有回話,卻兀自搖頭,口中幽幽說著「不妙不妙!」
「你倒是說啊。」北承風心念蘇挽月,又被陳進斐這麼賣關子,心中不爽程度幾乎暴表。
「你先別急著惱,惱也沒用。挽月她脈象隱隱有轉豆之勢,若是任由其發展,不儘快治療的話,只怕,只怕會難以保住性命。」陳進斐說道。
北承風因為陳進斐那句「挽月」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麼嚴重?」百里風聞言大聲的吼了起來,幾個標點符號之前噴在陳進斐臉上。
陳進斐一抹臉,白了他一眼,大為不悅,他說話都不能注意點,胡亂噴灑自己的有害物質!這樣真的不好呢!他也無暇理會百里風的失態,繼續解釋著蘇挽月的嚴重病情。
「承風,你現在立刻給她輸送真氣,幫助她護住心脈。」他焦急的說道,眼神堅定萬分。
北承風緩過神來,略微點頭,立刻將蘇挽月扶著坐了起來,眼神盡帶著疼惜,將蘇挽月放好之後,他自己也盤膝坐在後面,準備動手。
「我也來!」百里風說著,也坐在北承風后面,想要發力,他也擔心自己的小師妹有事,也想為自己的小師妹填一份自己的力量。
「你就省省吧!」北承風恨不領情的白了一眼百里風,他對百里風越發的不滿意了。
「你別添亂了,從旁協助我就行。」陳進斐皺了皺眉頭說道。
百里風很不服氣的說道,「我怎麼就添亂了?就只許他輸送真氣給小師妹,我就不行麼?這憑什麼啊,就憑他是王爺,他長的帥了點嗎?」
百里風振振有詞的說道,口氣里盡帶著對北承風的不滿。
陳進斐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只好給百里風解釋清楚。
「你們兩個內勁修為雖是一系,這樣兩股真氣在她體內亂躥,會要了她的命的。你也是習武之人,這都不明白麼?」陳進斐解釋道。
「我……那麼我來好了,她是我小師妹,和我是一系的,我來最合適。」百里風很是不服氣的說。
「在說,我的小師妹我來救,我們的修為相似,我肯定要比某些人合適的!」他很刻意的將某些人說的重了點。
陳進斐卻哼了一聲,道,「你自認為你的內功修為和承風比起來,誰要強一些。」
被這麼一問,百里風是相當的不服氣啊。他就是別的什麼都不行,唯有內功還是十分的拿的出手的。不然那玉簫又怎麼能成為他最為稱手的武器呢!
當即,他就表達了自己這一想法。並且強行上去,打算直接震開北承風。
儘管小師妹是喜歡北承風,但是他作為師兄,卻怎麼看都看不順眼,並且深深覺得,眼前場景仿佛是自家地里的白菜被豬拱了。十分叫人痛心。
儘管很多人都讚美北承風好看,可他只是承認北承風有那麼點好看,跟自己比起來嗎,他自然是要差了那麼一大截!北承風這輩子都沒有自己好看!
然而,當百里風在一步開外的時候被震飛了,他才知道什麼叫做差距,好像根本就不屬於一個世界一般!
「他奶奶的,死人臉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麼了得的東西!」百里風著實感到震驚。
陳進斐氣的一巴掌呼在他頭上,「你就這麼想蘇挽月去死?!你是傻逼麼,萬一承風沒接住,他娘的就是一死一傷,你到底是來救人的還是殺人的?!」
難得百里風沒有反駁,甚至硬生生挨住了一巴掌。只能悻悻的站了起來,不滿意的說道,「那我能做點什麼,總不能這樣乾瞪眼吧?」
他自然是想要為自己的小師妹做點事情,一個外人都能做點事情,他也要做一點有用的事情。
「自然有你做的事情。」陳進斐說著,示意北承風開始輸送真氣。
隨著北承風的內力輸入,蘇挽月蒼白的臉色慢慢出現了紅潤之言,髮絲之中也有絲絲縷縷的熱氣冒出來。
陳進斐展開他隨身寫道了銀針帶,抽出一根銀針,準備封住蘇挽月的奇經八脈,想要控制住病情。
他緩緩將針扎入穴位中,卻驚訝得差點猛然將針抽出來。
「你這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呢,這可是針啊,我小師妹細皮嫩肉的,你要是將我的小師妹紮成馬蜂窩我就捅死你,哎,我說……別傷了我的小師妹,你行就行,不行就另請高明了。」他這口中的另外得高明,自然就是說同在甄家的游不平。
看著陳進斐手裡面的針一進一出的,他比誰都心疼。
「怎麼回事?」陳進斐沒有理會百里風,而是皺著眉頭屋子沉吟著。他小心翼翼的再次試了試,結果都是一樣。
「怎麼了?」北承風幽幽問道。
「她不會有什麼事情嗎?你快點說!」北承風在也不能淡定下來,他絕對不容許蘇挽月有任何的事情,他們還沒有成婚呢!
「我本想封住挽月的奇經八脈控制住她的病情惡化的,可是其他,她的奇筋八脈似乎是閉塞的。這不可能啊,有些血脈需要自行打通,可是有些是天然開的,怎麼她本該是開著的經脈也是閉塞的?」陳進斐一個勁的搖頭,表示很難理解自己現在探到的。
「那怎麼辦?」北承風也不禁擔心了起來。封住別人經脈的事情他倒是知道,可是蘇挽月之前也算是順風順水的,什麼人會封住她的經脈呢?
「你快點給本王想辦法,你要是想不出辦法,本王就誅你九族!」北承風一著急,將誅九族掛在了嘴邊。
「我說北承風,你腦子有病吧,你沒有看到進斐在救人,你不懂就別在添亂!」百里風跟北承風互掐著。
「進斐,你快點說,怎麼回事?」百里風也緊張萬分。
陳進斐無奈的搖搖頭,遇到這種變故,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此刻他也是沒了方寸,一籌莫展。
百里風此刻卻一臉的窘態。
因為他知道,蘇挽月的經脈被封住,是師父師青陽所為。
本來是好心想要用藥幫助這個很有天賦的小師妹打通那因為練功不當而封住的經脈的,沒想到那個半吊子的醫術,弄巧成拙,經脈沒有打通不說,反而將原本通著的經脈給封住了,搞得蘇挽月空有一身精湛的劍法,卻不能配合著內力將其發揮強大的威力。
不過,他此刻也沒有說出來,總不能拆自己師父的台才是。
就在陳進斐表示無計可施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上,看來來人不少。
走得近了一看,原來來者是甄家的一些護院。其中夾雜著一個圓滾滾的男子,卻真是游不平。
原來,他和陳進斐他本來是住在鄰近的屋子的,可是甄夫人去求救的時候,他恰巧去和其他朋友交談去了,所以沒有通知到他。後來他知道蘇挽月被圍攻,大駭之下,立刻就隨著一眾甄家護院趕了過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月她沒事吧?」
看到北承風他們都面色凝重,他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自嘲著說道,「不好意思,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愚蠢了。小月她怎麼了?」
說著這話,他立刻就蹲下去探看蘇挽月的脈搏。
一嘆之下,他頓時吃驚,大叫道,「怎麼可能?小月的經脈似乎全部被封住了。」
現在北承風的真氣在蘇挽月體內流竄,他自然是一探就能知道了。雖然真氣能流動,卻不是經過經脈,這等奇異現象,稍微懂一些的人都能看出來。
「游先生,你也是精通醫術之人,有沒有什麼辦法?」陳進斐主動請教。這會兒蘇挽月病情嚴重,他也不能持著自己藥聖之後的招牌在這裡自命清高了。
「辦法到不是沒有,不過我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當然,就算不成功,也不會有反作用的。」游不平說道。
「說,只要能救人,本王一定重金酬謝。」北承風也找到了一絲絲的希望。
游不平咧嘴一笑,他才不是為了錢而救人呢。他這樣的人,錢財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有誘惑力的事情。
「既然小月是心脈不好,那麼可以試試先用參湯吊著,這樣或許可以阻止病情的惡化。」他說的倒是也夠謙虛,不將事情說的絕對。不過根據他的經驗,這十之八九是可行的。
人參是好東西嘛,貴的就是好的嘛。不過北承風有錢,自然不怕花錢的。就算散盡錢財,他也會抱住蘇挽月的。
陳進斐一聽,也是恍然大悟,向游不平頭去讚譽的目光。適才自己被北承風訓了一通,又見蘇挽月傷的嚴重,一時間倒是亂了方寸,將這簡單卻實用的方法給遺忘了。
不過,這雖然聽起來可行,可是蘇挽月的情況比一般的要嚴重很多,如果不行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只是此刻,再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也只有這一計姑且能行。他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聽從游不平的建議,蘇挽月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就算這個法子不能取得長足的進展,終究不會有什麼壞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