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冒牌九王妃> 第94章 太子其人

第94章 太子其人

  蘇挽月怔了一會兒之後道,「你怎麼不告訴我?」既然他能自由行動,那自己還出來幹嘛啊!這種似乎被忽視,又似乎被遺忘的感覺,真心不好受。

  「倒是不曾想,王妃還挺關心本王。」北承風緩緩站直了,看起來心情似乎還不錯。臉上鐫刻著的男人的,倒是還真讓人暗裡著迷。

  「毒不解,困擾的是我,我這是給自己解決問題,你少在那自作多情。」蘇挽月沒好氣道。她心中其實有些怪北承風來得晚,若再來早一些,她和陳進斐又何須如此狼狽?!

  蘇姑涼十分貼心地扶住陳進斐,「我們走,他自己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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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進斐在北承風冷冷的視線之下,額頭直冒汗,但是覺得甩開蘇姑涼的手也不大好,整個人都僵硬了。

  北承風不動聲色地抬手一帶,就將蘇挽月帶進了自己懷中。並給陳進斐使了個「趕緊消失」的眼神。

  小蘇個子不高的,倒是沒有看見他的眼神,但是卻抬眸威脅,「你不要太過分啊!」

  奈何這眼風在北承風那兒是一點兒威脅性都沒有的,反而引得他收緊了手臂,「本王攬自己的王妃,有何不可?」那眼神,那語氣,到處透露著王的風範。

  「你明知道我不……唔!」

  他一個旋身將她抵在牆上,她的聲音就被吞沒在他的唇間。

  陳進斐微微一怔之後,就捂著胸口的位置快步擦過此二人身邊,消盾地無影無蹤。這番情景,他是沒有勇氣看的。

  他覺得北承風打的主意其實有些無恥,但是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假設自己有無恥的機會或者資格,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這麼無恥一番。

  陳進斐走後,北承風就越發肆無忌憚了。蘇挽月被迫地退無可退,推又推不開,情急之下膝蓋一屈就頂了上去,這才算是將人迫了開去。

  「不是已經鎮住了麼,怎……怎麼還隨便發情?!」蘇挽月掩著嫣紅的雙唇,神色不無尷尬。

  「這個法子最容易讓你閉嘴而已,卻是與中毒無關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總要心裡有數。」北承風面不改色心不跳,眼中也是沒有半點旖旎的意思。

  蘇挽月這才想起,這是在地牢中,誰知道這黑暗中關了多少人。若是叫他們聽了去自己是個冒牌貨的事實,再有個萬一重見了天日,那就是滅頂之災。

  念及此,她心中倒升騰起了愧疚,被占便宜的那點尷尬,頓時被丟到爪哇國去了。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或許那些足以要了她小命的秘密,已經被人聽了去。

  她微微低著頭,眉目之間含著脈脈之情,輕聲道:「那……那我們快走吧。」


  北承風點點頭,便拉著她的手往外去。雖不說風情萬種,卻也不失體貼之情。

  「我自己能走!」蘇姑涼十分不安地甩開他,畢竟他們彼此之間,還是存在著一層膜。

  北承風也不堅持,但是走了兩步,他們的火把就滅了。一時間,地道中陷入一片漆黑。

  「能走?」黑暗中,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但更多的還是些別的情緒。期待?間或尋求?

  蘇挽月暗罵一聲無恥,卻也無可奈何地靠了過去。然而,她往那個方向靠了靠,卻沒有找到人。耳邊有呼呼的風聲。黑暗中她摸索了一下,蹙眉道,「你在哪兒?」

  話音剛落,就有一雙挺溫暖的手握了上來,蘇挽月心中鬆了口氣,任由他再度牽著自己的手,往外去。

  然而走了走,蘇挽月就覺出了不對來。

  「你確定我們走的是出去的路麼?」明明進來的時候其實並沒有走這麼久。可現在至少走了有一刻鐘的時間了,換了來時的路,恐怕都能打個來回了。而且,現在周圍的環境似乎也開始潮濕起來。莫非並不是出去的路?

  她不是白痴,自然能感知到環境的變化,這沒有說明的暗黑之路,讓她心中多了些驚恐。

  「信我便是。」北承風的聲音有些嚴肅,但卻在這嚴肅中透著溫暖,潤澤,似乎是想給慌亂中的她一些安慰。

  蘇挽月隱隱覺出了些不對的事情來。比如北承風的突然出現,又比如現在的滅燈而行。

  都到了這地步,她若是猜不出這地牢入口處有埋伏來,這心理學的課程就算是白學了。

  「外頭是誰的人?你又有什麼計劃?」走出一陣,她再三確認黑暗中再沒有別的人之後,就小聲問身邊的人。

  北承風聞言就放慢了腳步,倒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宮中近來發生了很多事,但唯一和九王府有聯繫的一件就是國師死了。你說外面會是誰的人?」

  蘇挽月沉吟了一下,「朝堂上的事我並不清楚,照理說應該是皇后的人,她姘頭因我而死,她要殺我也是應當。但如果是太子的人,也不算太意外。太子其人,性子多疑,又好大喜功,平素不接觸還好,但近來你們接觸良多,皇上又表現出對你的喜愛來,他若想趁亂踩你一腳,也算情理之中。」

  「哦?你分析的倒是挺透徹,」北承風淡淡道,語氣里還透出了一絲冷意來,「你到底是什麼人,又從哪裡來呢?近來本王最弄不清楚的,就是這個問題了。」

  蘇挽月心中一陣打鼓沒有回答,但是卻問了句,「陳進斐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走?」

  男人愣了一下,而後道,「我讓他先出去找沈君瑤了。一會兒再與我們在外面匯合。你為何突然對他這麼感興趣?」男人氣息冷冷,讓人感覺到一種透骨的寒。


  蘇挽月聞言之後,卻是猛然甩開了他的手,調頭就往回跑。

  從燈滅被拉住手之後,她就一直覺得這個北承風有些不協調,直到剛剛,她才徹底確定,那並不是北承風。陳進斐受了傷,怎麼可能讓他去找沈君瑤呢!

  她倒是十分確定,當時北承風出現是在自己將景凡弄進牢中之後,那個時候景凡已經說完了沈君瑤的所在之處,而北承風是不可能聽到的,自然也不知道沈君瑤在外面的事兒。

  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著——蘇挽月她現在牽著的這個人,其實並非北承風。並且,假的沈君瑤失蹤這件事,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顯示的那般簡單。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蘇挽月二話沒說,腳底抹油,好在她短時間的記憶不錯,這等曲折婉轉甚至台階不少的地兒,十多步跑出去,竟然也沒有摔倒!

  若是換了平時,她這等跑法,又是在黑暗中,基本已經足夠脫身了,然而,今日的對手不一般。

  就在蘇挽月心中估摸著是不是已經甩掉那個人的時候,她的身後,岩壁上的火把就一盞盞地亮起來了。

  光線一路追來,很快就追上了蘇挽月,甚至蓋過了她。她的背影行蹤,已經完全暴露在別人的視野中。

  原本黑暗的環境瞬間被光線充斥的那一刻,蘇挽月被刺的有些睜不開眼睛。等她勉強適應光線的時候,她就索性停住了腳步。

  特麼的每一盞「壁燈」的下面,都站著個一身夜行衣,紋絲不動的勁裝男人,腰間短劍明晃晃,當真是閃瞎狗眼。

  已經算是在包圍內了,還跑什麼呢?除非這些人是死人,要不然自己就是跑斷了腿,也只能是給人看她倉皇逃竄的醜樣。蘇挽月斂了背上的豎起的寒毛,反而鎮定了下來。好歹是人不是鬼。

  聽聞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她便緩緩回過身去。

  「落雪,不……聽說你叫挽月?」終於不再刻意扮低沉聲音的男人露出了原本的聲線。「本宮就知道,突然變化這麼多,你一定不是秦落雪。」

  蘇挽月望著那個如三月春風的男人,眼中倒是沒有什麼意外,只盈盈下拜,「殿下說笑了。」

  「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總會有你承認的時候。」北雲河笑道,「這些日子,你可真叫本宮這個生性多疑又好大喜功的人好找。」

  蘇挽月心塞扶額,而後跪了下來,恨也好,厭也罷,在這深宮大院中,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負責分分鐘沒了腦袋。「是妾身口無遮攔,請太子殿下恕罪。」

  「恕罪?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北雲河收了臉上的笑意,「我來問你,那日在莫洛山中,北承風隻身一人是怎麼帶你回來的?」

  他可真是小瞧了這個九弟。莫洛山那種地方,饒是帶整個南昭最為精銳的軍隊過去,也未必能囫圇而回。北承風卻隻身一人入山和暗夜門的人打交道,最後還能帶著這個女人安然回來。若說此行沒有勢力護駕,打死他他都不可能相信。

  北乘風能力再強,也不至於強大到那種穿梭於萬軍從中如入無人之地的境界。同位皇室中人,又是對手,彼此的那些能力,還是知曉一些的。

  縱使他低估了這個九弟的能力。可是低估不代表完全不知。

  這也是為什麼他明明忙著和皇后鬥法,卻一聽說九王府中有動靜,就立即回這地牢中埋伏起來的原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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