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諸天:數值怪從北宋末年開始> 第348章 各自扶持魏蜀吳的三位道人!三興漢室,當真可能??

第348章 各自扶持魏蜀吳的三位道人!三興漢室,當真可能??

  第348章 各自扶持魏蜀吳的三位道人!三興漢室,當真可能??

  就在左慈那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響起不久。

  迴蕩在空曠丘陵間的餘音尚未完全消散。

  周遭的空氣便驟然泛起了陣陣奇異的漣漪。

  仿佛平靜湖面被投入了兩顆石子,波紋蕩漾間隱現玄機。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天地間忽而出現了兩道身影,仿佛憑空顯現,又似早已佇立於此。

  這兩道身影的顯現方式截然不同,充滿了玄奇色彩,與左慈先前的手段各有千秋。

  一道是隨著陣陣清風拂過,身形由淡轉濃。

  仿佛自那無形無質的風中自然凝聚而出,過程飄逸而和諧,帶著一種與天地交融的韻律。

  另一道則出現的頗為詭異,毫無徵兆其人便已悄然立於空中,仿佛他一直便在那裡,只是眾人先前未能得見。

  「道友怎的神情這般無奈,眉頭深鎖,這可一點沒了平日隱世高人的超然風範啊。」

  那詭異出現的身影乃是一名高瘦道人,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與戲謔,仿佛砂紙摩擦。

  他容貌奇異,顴骨高聳如峰,眼眶深陷似潭,嘴角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令人難以捉摸的微笑,向著左慈笑道。

  其周身似乎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陰翳之氣,目光開闔間精光閃爍,令人望之心生寒意,不敢久視。

  「于吉道友,許久未見,甫一見面便要調笑老道我嗎?」

  左慈見到來人,臉上無奈之色更濃。

  他輕輕甩了甩手中那柄古樸的拂塵,雪白的尾划過空氣,帶起細微的流光,發出一聲悠長複雜的嘆息。

  顯然,這高瘦道人,正是曾於江東之地現身,攪動風雲,給孫策傳下「識人之明」神通的詭異道人于吉!

  其行蹤莫測,手段奇詭難防,在江東民間頗有信眾,被視為活神仙。

  但卻也為雄才大略的孫策所深深忌憚,其名號在天下亦是令人側目。

  于吉聞言,再次輕笑一聲,笑聲乾澀短促,仿佛夜梟在林間低鳴,帶著冷漠。

  他不再多言,深陷的眼窩中目光流轉,旋即與左慈一併將視線投向了另一側那道隨風凝聚而現,氣度更為出塵的身影。

  這身影相比他們二人,形象竟然還要超凡脫俗,令人一見便心生寧靜,仿佛能洗滌塵慮。

  其乃是松形鶴骨,體態清癯而挺拔,宛若千年古松屹立於雲霧山崖,自有嶙峋風骨。


  此人頭戴高冠,博帶峨然,身著寬大而素雅的袍服,衣袂在周遭自然而生的清風中微微飄動,獵獵作響。

  儼然一派世外真仙、不染塵埃的「仙人之相」。

  他面容紅潤光澤,不見絲毫老態,皮膚細膩仿佛嬰孩,眼神溫潤平和,臉上掛著柔和的淡笑,仿佛對世間萬物皆懷有慈悲。

  在二人目光注視下,他從容不迫地凌空微步,向前稍移,姿態優雅自然,隨即拱手作揖道:「水鏡見過二位道友。」

  聲音清朗溫潤,如深山古寺中玉石相擊,自然而然地撫平著周遭因徐瀾離去,曹操被擄而殘留的躁動不安氣息,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定感。

  這最後一位道人,便是世人所共知,名傳遐邇的水鏡先生司馬徽。

  司馬徽乃是放眼整個三國時代都極富盛名,頗具影響力,但正史與演義中對其具體描繪篇幅卻極少,因而更顯神秘莫測的存在。

  他以知人善薦、明辨英才而聞名於世,慧眼如炬。

  在劉備尋訪賢才,困頓迷茫,如無根浮萍之際,他力薦諸葛亮和龐統二人出山輔佐。

  並稱二者為「臥龍」、「鳳雛」,寓意深遠,言道得一便可安天下,其評價之精準,預見之深遠,令人嘆服。

  世人故而尊稱其為「水鏡先生」。

  這個名號並非自封,乃是由他的好友,另一位隱士大家龐德公所起。

  寓意他心境如水般澄澈純淨,明鏡止水,不染塵埃。

  又能以自身為鏡,洞察世間萬物本質,照見人心善惡深淺,才華高下優劣,幾無偏差。

  司馬徽一生淡泊名利,不慕世間榮華富貴。

  選擇隱居潁川之地,躬耕自足,晴耕雨讀,過著遠離塵世喧囂紛爭的寧靜生活,怡然自得。

  儘管身處鄉野,看似尋常農夫,布衣草履。

  他卻絕非普通山野村夫,不僅精通奇門遁甲、兵法謀略、經史子集。

  對天下局勢演變、各方勢力消長、氣運流轉瞭若指掌,洞若觀火。

  還擁有著獨特而精準,近乎天賦的識人之能,於名士圈中威望頗高,深受敬重,其言往往能定士林清議。

  「見過水鏡先生。」

  左慈和于吉見到司馬徽現身,神色皆是一正,收起了方才的隨意,紛紛拱手回禮,態度頗為鄭重,顯見對其尊重。

  三位形象、氣質、手段各自迥異的得道之人,就這樣凌於空中,呈三角之勢而立,衣袂飄飛,宛如畫作。

  清風徐來,不知起於何處,卻溫柔地拂過他們樣式各異的道袍下擺,寬大的袖袍隨風鼓盪。


  宛若天際流雲舒捲,又似九天仙人聚首,於這硝煙未散的戰場邊緣,商議著關平天地未來的大事。

  這三人中,左慈乃是「盡知天下事」,智珠在握,帶著幾分遊戲人間、超然物外的智者形象。

  嘴角常掛著一絲看透世情的笑意。

  于吉則是身形高瘦如竹,面容奇異似,眼神閃爍間帶著審視與凌厲,周身氣息晦暗不明,給人一種詭異危險,如臨深淵的感覺。

  而最後的水鏡先生司馬徽,則人如其名,氣質平淡如水,溫潤如玉,光華內斂。

  乍一看似乎並無什麼特別奪目之處,平凡無奇。

  可若靜心凝神,仔細觀之。

  卻能感受到其周身那股深不可測,圓融通透的韻味,仿佛浩瀚大海,平靜之下蘊藏無盡淵深。

  他已與周遭天地自然隱隱融為一體,有種返璞歸真、宛若謫仙臨塵的超然感覺。

  「未曾想,今日之事,竟連久居潁川不問世事的水鏡先生也被驚動,親自前來。」

  于吉望著神色始終平和如初的司馬徽,狹長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詫異。

  旋即神情微沉,帶著幾分探究之色,驚訝地說道。

  他顯然沒料到,連這位常年隱居潁川,極少插手世間紛爭,幾乎與世隔絕的道人,也會在此刻現身於此。

  這讓他心中對那白袍青年的來歷和跟腳,又好奇了幾分。

  「呵呵————」

  水鏡先生司馬徽聞言,輕輕撫過頜下幾縷清須,臉上笑意絲毫不變,仿佛世間很少有事能擾動他的心境。

  「天象有變,混沌驟生,秩序失衡,星軌偏移錯亂,未來一片朦朧,難以窺測。」

  他抬眼望向那灰濛濛、仿佛蒙上一層陰翳的天空,目光悠遠而深邃。

  其眉宇間,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憂色。

  「此等驚天變數,非比尋常,關乎天下氣運流轉,社稷安危,亦關乎億萬蒼生禍福命運。」

  「黎民何辜,遭此離亂之苦。」

  他輕輕搖頭,嘆息聲微不可聞。

  「哪怕是為了這天下蒼生,求一個安穩太平,免於塗炭————」

  司馬徽的目光重新落回左慈和于吉身上,眼神清澈堅定。

  「老朽也不能再安居山野,獨善其身,須得出世,略盡綿薄之力,尋那一線生機啊。

  「」

  左慈聽完司馬徽所言,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關鍵信息。


  他再次拱手問道:「不知水鏡先生此番出世,順應天命,是意在扶持哪位世間雄傑,以定乾坤,重整這破碎山河?」

  他很好奇,這位眼光獨到識人無數,幾乎從未看走眼的水鏡先生,縱觀天下英雄。

  究竟會看好如今這亂世浪潮中的哪一位諸侯,認為其有結束亂世、一統天下的潛質。

  水鏡先生目光平靜地迎上左慈的視線,坦然無比,並無絲毫隱瞞猶豫,淡淡道:「自然玄德公。」

  「劉備?」

  左慈聞言,雪白的眉毛微微挑起,臉上露出明顯的疑惑與不解之色。

  這個答案,顯然有點出乎意料。

  他沉吟片刻,似乎不太理解這個看似有些「冷門」的選擇,隨即開口,將心中的疑問娓娓道來:「先生為何獨獨要選擇扶持這劉玄德?」

  「如今天下龍蛇起陸,豪傑並起,逐鹿中原者眾,各具氣象。」

  他屈指數來,聲音平穩地分析著當前群雄並立的局勢。

  「按天機紊亂之前的卦象顯示,無論是那坐擁幽州、白馬義從威震北疆、驍勇善戰的公孫瓚。」

  「還是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如今又頗有進取之心,雄踞河北、帶甲數十萬的袁紹袁本初。」

  「乃至梟雄之姿,智計深沉,挾天子以令諸侯,已據中原膏腴之地、根基漸穩的曹孟德。」

  「皆氣象不凡,根基深厚,或兵強馬壯,或名望隆重,皆有定鼎天下的可能與實力。

  「」

  他的話語微頓,自光緊緊盯著司馬徽平和的面容,神情頓時一肅,語氣竟然變得有些遲疑,低聲問道:「而那劉玄德,雖自稱漢室宗親,中山靖王之後,然出身寒微,曾織席販履,根基淺薄如浮萍,輾轉依附他人。

  如今其麾下兵微將寡,龍氣更是微弱難尋,幾近於無。」

  「先生捨棄諸多強藩而選擇他————」

  他話語微頓,似是想到了想到了某種可能,聲音都不自覺再次壓低了幾分,帶著難以置信的問道。

  「莫非先生是想,藉此天機混沌之契機,行那————逆天改命,三興漢室之舉?!」

  此言一出,如同驚雷炸響在寂靜的空中,又似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層浪。

  不僅是發問的左慈自己感到心驚,握著拂塵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就連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神色漠然的于吉,也不由得神情微變,瞳孔驟然收縮,當場動容失色,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平靜!

  「三興漢室?!」


  于吉緊皺眉頭,臉上瞬間布滿陰雲,顯然對此說法極為牴觸。

  他當即搖頭,語氣激烈地否認道,聲音都提高了少許:「荒誕!此議必然不可能!絕無此理!」

  「三興漢室?這算個什麼事?!」

  「自古天道循環,王朝更迭乃是定數!氣運有隆替,國祚有興衰!」

  「夏、商、周、秦、漢————煌煌史冊,何曾有一姓之國祚,能違逆天道,連續中興三次的道理?!」

  他越說越是激動,乾瘦的手臂都微微揮動起來,寬大的袖袍帶起陣陣陰風。

  「天道無私,豈容一姓永享?」

  于吉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如刀鋒的光芒,逼視著司馬徽。

  「若當真讓那劉備僥倖成了事,逆天而行,三興了漢室————」

  「那這天下,但凡是姓劉的,但凡能與那早已稀薄不堪、真假難辨的漢室血脈扯上些許關係的————」

  「豈不是無論賢愚肖否,都要依仗這血脈,作天生的公卿貴族而論了?!」

  「這豈是天道所允?豈是民心所向?豈是社稷之福?!」

  就在于吉情緒激動,連連質疑,身上那股詭異氣息都隨之波動的時候。

  左慈卻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逐漸冷靜下來。

  他緩緩捋著雪白的長須,眼中閃爍深沉的光芒,仿佛在快速推演著各種可能,緩緩開口道:「于吉道友,話倒也不能說得如此絕對,世事無絕對。」

  「此一時,彼一時也。勢易時移,豈可固守舊論?」

  「若是先前,天機明朗,運勢清晰,脈絡可循,蒼天必然不會允許這等有違常理,悖逆氣運循環,三興漢室的事情發生。」

  「然如今天機紊亂,迷霧重重,因果糾纏,未來的一切都充滿了未知與變數。」

  「那原本既定的命數軌跡,王朝氣運,已然被一股突如其來、強大莫測的未知力量所攪動,變得模糊不清,支離破碎。」

  「究竟會由哪位雄主脫穎而出,定鼎天下,終結這紛爭亂世————」

  左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凝重神色。

  「恐怕————就連你我,仗著些許微末道行,如今也難以窺測清晰,前路茫茫,還仍未知曉呢!」

  他最終得出結論,聲音低沉。

  「非常之時,或可行非常之事。

  一切————皆有可能。」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