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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甦醒的林三叔,對徐瀾的恐懼!!將消息告知縣裡!!

  第219章 甦醒的林三叔,對徐瀾的恐懼!!將消息告知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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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三叔被抬回家後。

  他的妻子林三嬸正在灶房忙碌,聽到動靜出來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當家的!!」

  她尖叫一聲,撲到擔架旁。

  看到丈夫那滿身血污、人事不省的模樣,眼淚「」地就下來了。

  「這———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手忙腳亂地和村民一起將林三叔抬進屋裡,安置在炕上。

  「多謝幾位大哥!多謝了!」林三帶著哭腔連連道謝。

  送走幫忙的村民,她立刻撲到炕邊,顫抖著手解開丈夫沾滿血污的衣襟。

  只見林三叔胸口一片青紫腫脹,肋骨處有明顯的凹陷,左臂軟綿綿地垂著。

  口鼻處的血跡已經有些乾涸,但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痛苦的嘶聲。

  「老天爺.」林三嬸看得心驚肉跳。

  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慌,抹了把眼淚,轉身衝到牆角一個舊木櫃前。

  嘩啦!

  她急切地翻找著。

  作為村里頂尖獵戶的妻子,她深知丈夫進山的風險。

  故而家中常年備著一些治療跌打損傷、止血化瘀的草藥。

  這些都是林三叔自己采來炮製,或是用獵物皮毛從縣裡郎中那裡換來的。

  很快,她翻出幾個油紙包和一個小陶罐。

  裡面裝著搗碎的止血草末、消腫化的藥膏,還有一小塊被珍藏起來,據說能吊命的野山參須。

  林三嬸打來一盆清水,用布巾蘸著,小心翼翼擦去丈夫臉上和胸口的血污。

  動作輕柔,生怕觸動傷處。

  她看著那觸目驚心的青紫和凹陷,眉頭緊鎖。

  「這這到底是怎麼弄的?」

  她一邊清理,一邊喃喃自語,聲音帶著濃重的困惑和後怕。

  「莫不是碰上了山裡的熊瞎子?可熊瞎子一掌下去,哪還能有命在?」

  「難不成是打獵時被山間大蟲給襲擊了??」

  「可若是他獨自一人碰上大蟲,哪怕其再厲害,也絕非大蟲的對手,身上的傷勢也更不會這麼簡單。」

  「更何況,他身上傷勢明顯也不是猛獸所致。畢竟若是老虎——-那爪痕呢?撕咬的傷口呢?」


  她仔細檢查著丈夫的身體。

  除了胸口那可怕的凹陷和左臂的折斷,以及一些擦傷淤青,竟沒有發現任何野獸撕咬或抓撓的痕跡!

  這傷勢,更像是—被什麼沉重無比的東西狠狠撞飛了!

  就在這時,她才猛然想起,自家丈夫今天可並非是要去打獵的。

  這死鬼不知是著了魔還是怎的,大中午就從山上下來,還破天荒的去給林峰家送臘肉了!

  而自己在見到他身上的傷勢時,下意識就與山間猛獸聯繫在一起,根本沒想到自家丈夫會在林峰那受傷。

  畢竟林峰家那破院子,能有什麼東西把他撞成這樣?!

  林三越想越覺得詭異。

  她手腳麻利地將止血的草藥粉末撒在丈夫口鼻處殘留的細微傷口上。

  又挖出大塊黑乎乎、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膏,均勻塗抹在他腫脹的胸口。

  最後,她下一小截珍貴的野山參須,塞進丈夫微微張開的嘴裡,希望能吊住他那微弱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林三嬸已是滿頭大汗。

  她搬了個小凳坐在炕邊,握著丈夫冰涼的手,憂心怖地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

  屋外天色漸暗。

  燭火昏黃的光線在土牆上跳躍。

  林三叔依舊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林三嬸的心也一點點沉下去。

  她不敢合眼,生怕一閉眼,丈夫就沒了氣息。

  時間在死寂和擔憂中緩慢流逝。

  II I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透進熹微的晨光。

  林三嬸靠在炕沿,迷迷糊糊打了個盹。

  忽的!

  「啊——!!!」

  一聲悽厲且充滿恐懼的嘶豪,猛地在她耳邊炸響!

  林三嬸被嚇了一大跳,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她驚恐地抬頭望去。

  只見炕上的林三叔不知何時竟睜開了眼睛!

  他雙目圓瞪,眼球布滿血絲,幾乎要凸出眼眶!

  臉上滿是驚恐!

  他的額頭上瞬間沁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仙——仙長!!!」

  林三叔喉嚨里顫抖的聲音,身體因恐懼而劇烈抽搐!


  他雙眼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身子拼命想往後縮,可一動就牽動胸口傷勢,疼得他面容扭曲,卻依舊不管不顧地嘶喊:

  「我曉得錯了!曉得錯了!!饒命!饒命啊!!莫要殺我!莫要殺我一一!!!」

  那聲音嘶啞絕望,仿佛正被厲鬼索命一般!

  林三嬸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她「」一嗓子跳起來,心臟狂跳,捂著胸口,又驚又怒地瞪著丈夫:

  「你這死鬼!!到底想作甚!」

  她聲音尖利,帶著劫後餘生的怒和不解:

  「這是發什麼瘋癲?!如此作態,是要嚇死老娘嗎?!」

  「大白天的!哪來的仙長?!你莫不是被山迷了心竅?!」

  林三嬸的怒斥,如同冷水澆頭。

  林三叔原本渙散的眼神也緩緩恢復正常,重新聚焦。

  「呼..—」

  他劇烈地喘息著,布滿血絲的眼珠艱難地轉動。

  隨著他視線掃過熟悉的屋頂,糊著麻紙的窗戶,還有妻子那張又驚又怒的臉,這才意識到什麼。

  「家—.家裡?」

  他喉嚨滾動,發出乾澀嘶啞的聲音。

  胸口傳來的劇痛和左臂的麻木,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我—我沒死?」

  林三叔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帶著難以置信。

  隨即,昏迷前恐怖的一幕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那白衣仙長淡漠的眼神,隨意拂袖的動作,便湧出排山倒海般無可抗拒的浩瀚力量·

  而自己更是連反抗之力都沒有,便如同蟻般被轟飛。

  院牆崩塌,棗樹折斷,還有那瀕死的室息和劇痛—.

  光是想想自己遭遇的場景,林三叔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再次顫抖起來。

  此刻,他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那位少年,不是山!

  是真正的仙神!

  是能掌控生死、視凡人如草芥的存在!

  自己竟然不知死活,妄圖去攀附、去算計那樣的存在?!

  簡直是在閻王殿前打滾!

  他回想起那少年轟飛自己時,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沒有憤怒和厭惡,甚至沒有一絲情緒。

  就像隨手撣去一粒礙眼的灰塵。


  那種漠然,比任何刻骨的仇恨都更令人恐懼!

  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的生死在對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林三叔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嚨里仿佛被什麼東西給堵住。

  他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不.—.不敢了——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微弱充滿後怕:

  「再也不敢了」

  自己再也不過招惹仙長了!

  先前自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才敢招惹對方。

  如今卻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了,保住這條小命,比什麼都重要!

  林三嬸看著丈夫那副失魂落魄、驚魂未定,又一副癲狂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

  「你到底撞見什麼了?怎的弄成這副鬼樣子?還胡言亂語什麼仙長?」

  她一邊問,一邊小心翼翼地查看他胸口的傷勢,生怕剛才的掙扎又把骨頭弄錯位。

  林三叔眼神閃爍,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怎麼說呢?

  說自己見到了真仙下凡?

  說那仙人就在林峰家?

  說自己因為貪心不足想去巴結,結果被仙人像拍蒼蠅一樣隨手拍飛了?

  這話說出來,別說妻子不信,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絕倫!

  可那恐怖的力量,淡漠的眼神,還有飛天遁地的景象———.卻又無比真實!

  林三叔幽幽一嘆,想起了自家那個侄子林峰。

  那小子定然是撞上了天大的仙緣!

  否則仙人怎會在他家?還帶著他從山上下來?

  頓時,他的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後怕,有慶幸,有對仙人的敬畏。

  可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

  畢竟,這可是真仙臨凡啊!

  而且就在他們大林村!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林三叔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他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哎!你幹什麼!不要命了?!」林三嚇得連忙按住他。

  「快!快扶我起來!」林三叔咳嗽兩聲,繼續道:

  「我得去趟縣城!」

  「去縣城?就你現在這樣?」林三嬸瞪大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你骨頭都斷了!去縣城找死嗎?!」


  「你不懂!」林三叔急得額頭青筋暴起,「有大事!天大的事!」

  他喘著粗氣,眼神灼灼:

  「去去找錢掌柜!對!找錢掌柜!」」

  錢掌柜是宿豫縣最大皮草商行的東家,也是林三叔這些年打交道的、最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幫我悄個口信!不!不行!口信說不清楚!」

  林三叔語無倫次,越想越覺得此事重大。

  「你你去村里,找林老六!讓他套車!送我去縣城!現在就去!!」

  他必須親自去!

  自己必須把「仙人降臨大林村」這個足以震動整個宿豫縣,不,震動整個淮陰郡的天大消息,告訴錢掌柜!

  這消息的價值..難以估量!

  說不定這就是他林老三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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