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與杜子兄弟重逢
杜比捅了捅子凌,指了指龍蟒頭頂,臉色有驚有喜。子凌也抬著頭看著巨高處龍蟒的頭頂,眼裡有驚有喜。
會不會是仇星落,會不會是?
兩人兩相對望,這樣互望著,然後齊齊扭頭看向那蛇頭,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嘴唇有些發抖。
就這樣緊張著、期待著,眼裡閃爍著,竟然忘記了此刻自己正以寡敵眾的對峙著,忘記了自己這方已經死傷無數,甚至沒有人去問問正在某處捂著傷口包紮的小卓要不要緊。
就這樣在他們期待而矚目的目光下,一個冰冷清透的聲音自上空如雷擊下。
「是你們殺了我的鳳蟒?」
是了,正是她,正是這個聲音。清冷孤寡索然無味的語氣,帶著令人無比懷念的冰冷與肅傷,聲線也一如繼往的清脆。
「仇星落,仇星落是你麼?仇星落,我是子凌,我是子凌,我在這裡……」
「小落落,小落落,我是杜比,我是杜比……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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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口同聲的兩個人都在聽到對方喊出的那句話後整整齊齊的給了對方一胳膊肘,然後同時淚流滿面。
生死離別的重逢,竟是在這樣的時刻,在自己在落魄潦倒無法堅持的時刻。無論時候她總是如天降神兵。
「什麼人?鬼鬼祟祟,出來說話。」底下有人嘶喊。
「這裡的主人。」仇星落立刻稱了他們的心,輕拍龍蟒腦門,蛇身便是一矮,她和安德烈便從蛇頭輕鬆躍下。
「安德烈?」子凌和杜比對安德烈的出現非常不滿意且異常震驚。表情中很有仇星落消失這一陣不會是跟安德烈私奔的疑問。
「半山之上他救了我。」仇星落一眼看破他們兩人眼中的齷齪,輕描淡寫一句解釋。現在可不是分心的時候,這兩個人現在還沒個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杜子兄弟這才齊齊放下那飄到嗓子口的心,舒了一口氣,不然,染傾城太慘了。
「傾城醒了麼?」這是仇星落最關心的。
「嗯,醒了!」杜比立刻點頭。這個時候不好分她的心。
果然仇星落面上多了份笑意。她步子不快,卻很大,幾步邁到兩人面前站住,抬頭看了一眼雙方對峙的情況,面色有幾分凝重。
子凌和杜比恐怕也是有備而來,因為他們身後已經死了一片僱傭兵,現在連他們兩人在內不過十人;卓雲族的人倒是還好,只不過受傷也很嚴重,這也是僱傭兵死亡人數可氣的原因。想必是因為他們下令要護卓雲族的人周全。所以卓雲族自小族以下,盡數受傷,卻沒死亡。對方的人數卻仍有上百人,黑壓壓一片站著,雖然情形也頗有些狼狽,但能站著的卻著實很可觀。
看看自己這邊的裝備,卓雲族生活在密林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火器槍彈,子凌和子路這次來似乎帶槍了,但看著地上散落著的幾把手槍,總體看起來還是以冷兵器為主;再看看對方的裝備,連火箭筒、機關槍都裝備上了,看起來此次必然要做到萬無一失。
「行動怎麼這麼魯莽?」擺明了是做最後的火拼,居然還拿著刀劍跟人家拼。
「子凌說要守著密林的規矩。」杜比立索地把責任推到子凌身上,「我提議把炸彈飛彈運進來,他說要守著殞星的規矩,他說他是密林人。」
嗯!很好!
真是一個很好的蠢腦子!
真是一個很好的不會轉歪的蠢腦子!
可是,她很感動!
「這是誰?子凌,你怎麼一直躲在娘們身後?以前是殞星,現在換了人了?」說話的恐怕是對方的首領,三十四五歲左右,目測一米九左右的個子,裸著上身,包裹著全是紋身。仇星落看著面生,聽他說話卻好像跟子凌很熟。
「劍!」仇星落手掌攤開。子凌非常配合的將雙子劍中的一把奉上,放到她掌中。
「唰!」
劍氣如虹,冰冷無鑄!
一道血氣凌空飆起,同時一聲慘叫驚天破地。
再看時,就見半空中一截斷臂落下,紅光漫天。
「你,敢,你竟然敢!」男人也算硬氣,這樣被砍掉地截胳膊,只初時嘶吼了一聲有些驚天地泣鬼神,竟然還能忍著痛,從褲袋裡掏出一個瓶子仰頭喝下。那東西很神奇,喝下之後不過數秒,斷臂上的血就此止住,而且創口處立刻結了個黑紫色的痂。
「我有什麼不敢的?」仇星落可笑的看著這個被憤怒催得有些語無論次的人。方才看了他喝下的藥,點頭贊道,「東西不錯。」
「他的藥和你的藥似乎有些像。」安德烈在一旁靠過頭在她耳朵低聲道。
杜比立刻上前一步,頂掉安德烈在仇星落耳邊的腦袋,自己湊了上去,緊一步解釋,「他們似乎每人都有這個藥,誰受傷了立刻喝下,傷口立刻就好了。所以我們才……」
其實他這話根本不必要在她耳邊悄聲說,安德烈是怕泄露仇星落有托魯斯的事,讓對方更加暴動,讓仇星落剛剛的威懾失去作用。而杜比,純粹就是看不怪安德烈離仇星落太近。
「我們就神醫給的聖藥,就算你砍了我的手,對我的影響也不過幾秒,現在,我已經感受不到疼痛。」首領非常得意,沒有了左右的憤怒在看到對方的「害怕」之後似乎就消失了。
「聖藥?」仇星落淡淡了看了一眼那隻神奇癒合的胳膊,「不用我們出手,最遲不過過二十四個小時,你們就會自己死的光光的。只剩個骨架子。」
「…………」
「真正的托魯斯全世界,只有我有。」仇星落從腰間扯下之前做下給染華明做誘餌的血色紅球。
「托魯斯?」
「頭兒,她好像是對的,我來的時候聽神醫和染董事長提過,這藥確實是托魯斯。」男人身後有個發顫的聲音小聲的傳出。
「就算是托魯斯又能怎麼樣?不過就是她知道這玩意罷了。能代表什麼?」男人粗魯的喝止,隨即又似乎想到了什麼,眉毛一皺,臉色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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