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黑市法則
三兒是一個豐乳肥臀的女人,身材是典型的s型,該有的都有,而且有的還很突出。一身舞娘裝扮,一條簡單的裹胸,堪堪護著胸前的波濤洶湧,露出修長潔白的腰身,下身卻是一襲長長的紅色紗裙,腰間鑲嵌著銀鏈,走起路來叮叮噹噹。
「小姐,請跟我來。」三兒右手做出指的姿勢,自己率先走在了面前為仇星落引路。
她的腳步很是妖嬈,每走一步,腰轉臀移,雪肌微恍,讓人目不暇接。唯一不搭的就是系在腰間那塊黑布。仇星落記得三年前,這裡的引路人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仇星落轉頭再看了一眼那個副巨大的壁畫,果然……很有故事。
「小姐,請閉眼!」從內室往外走了兩百步,三兒停住,解下腰間的黑布,來到仇星落的身邊。
仇星落沒有猶豫,閉上眼睛,任由三兒用黑布蒙上自己的眼睛,牽住自己的手繼續往前走。這是黑市法則,她既然來了就會遵守,不抗拒。
三兒的手很柔軟,甚至比仇星落的手還要軟上幾分,這手,仇星落不由勾起嘴角,真沒想到這樣的人竟能成為「英姿坊」的引路人。不過很快就釋然了,有什麼人比小偷更適合檢查來人身上是否有危險物品呢。
「怎麼樣?我可合格?」長路漫漫,仇星落主動跟美女搭起了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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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來英姿坊的,都是貴客。」三兒身子一怔,顯然明白對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一向小心,而且以她的身手,怎麼會讓一個女人給看穿了。而且看樣子,對方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不過好在她反應快,很快斂下神來,繼續向前走著,答非所問。而就在她一怔的剎那,她那微緊的手卻出賣了她,仇心落便在這一刻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口罩上嘴唇微鉤,不再多話,她可不想惹急了對方讓自己不自在,畢竟這裡是別人家的地盤。
對於仇星落的再次沉默,三兒明顯的放鬆下來。
「小姐,到了!」前前後後,上上下下,上樓下樓又搭了電梯,二十分鐘後,小三取下了仇星落眼睛上的黑布。
黑市,建在地下,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與其說是黑市,不如說是一個地下村落,一間一間的小屋不足二十平米,一個屋子就是一個店鋪,而每一個鋪子都長得一模一樣,如果沒有人告訴,完全看找不到自己所需要找的店鋪。所有的屋子圍成一個圓,中間是一個非常寬大的空地,中間有一個大理石的大圓台。仇星落知道這塊空地用於開設拍賣會。
「謝謝!工業煅燒,冶煉。」仇星落沖三兒說道。
「這邊!」三兒走在前面,神情間多了幾分肅穆。沖正西方的一間小鋪走去。
原來還是他。仇星落點點頭,這個位置和三年前的位置一樣,看來,那個人還在。
「小姐,請進,我在外面等您。」黑市的店主屬於黑市卻也不屬於黑市,他們是黑市的市民,卻獨立於黑市,他們只在這裡生存,交付租金,遵守黑市規則,無需聽從黑市號令。跟普通商場租戶一樣,遵從物業規則,其他皆自由。黑市只需要將人帶到,為他們掃清障礙其餘工作不得參與。
走進小屋,明亮的燈光下,一個黑瘦的老頭正在抽菸,身邊有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正在打磨一把匕首,時不時的說著話,完全無視不敲門直入的仇星落。仇星落也不在意,走進去,並沒有多餘的招呼,將懷裡的設計圖遞給灼老。
「灼老,我需要這些東西。」
「你?」灼老原本慵懶的神情頓時明亮起來。
「這個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灼老目光灼灼,這個東西他十年前見過,卻不是在這裡,而是在那片密林里,而且當時他見到的,不是圖紙,而是成品。一個「九曲環形煉藥裝置」,當初那一眼讓他驚羨不已,此時再見,雖然只是圖紙,卻比十年前的更加精良。
「我自有我的來處,我就想知道您這能不能做?」仇星落沒有回答。她知道灼老對自己的這個「九曲環形煉煉藥裝置」很是傾慕,不過她倒不擔心灼老會吞了自己的設計。這是精英們的驕傲,如果為了出名,他們也不會窩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黑市里了。
「哼!我當然能做。」灼老不屑地哼了一聲,將手中的煙杆在桌子上敲了敲。開玩笑麼,設計圖那麼詳盡,他再無能也不可能做不出來。更何況,在這個業界,能超過他的那個人,在幾年前已經死掉了。
「小卓,收起來。」灼老將手中的圖紙遞給那個男孩,抬眼冷冷地瞟了一眼眼前這個非常不禮貌的客戶,張開了手。
「明白!」仇星落非常識實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交到灼老手中,正色道,「不可見!」
灼老將布袋中的東西倒在掌中,十顆火油鑽在燈光下光芒四射。小卓甚至還誇張地擋了擋光,嘴張得大大的。師傅果然沒說錯,不開張則已,一開張就能吃十年。
「哼!膽子倒是不小!」灼老頭再次哼哼。在這黑市中,所謂的不可見,就是指東西來路不正,見不得光。也難道灼老生氣,見不得光的東西意味著要找人換成見得光的錢,少不了分幾分給那人。仇星落假裝沒有看見灼老的怒意,低下頭「認真」地研究起地板的成分來。
灼老也沒有揭穿她,對著門外叫了一聲「三兒。」
三兒推門進來,恭敬地叫了聲「灼老」,便一副聽命的樣子。
裝模作樣!
灼老心中非常不滿。卻還是將手中的火油鑽交給了三兒,說了句,「三成,不能再多了。」
三兒優雅地接住小黑袋,也沒有看,紅唇輕啟,沖灼老盈盈一笑,說了聲「是,三天後三兒再來。」然後安靜的退出門外。
而在這期間,仇星落完全把自己空氣化,安靜的呆在一邊,看著小卓放在桌子上的匕首,還未開鋒,就見其光芒不凡,若開了鋒,必然是削髮如泥的利刃。不過掂量著價值,仇星落只有吞口水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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