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手感真好
我嬉笑這看著他臉上一會白,紅一會冰冷的僵硬表情,嗨嗨,看不出來,他居然也害羞起來,就在我準備樂滋滋的繼續在他身上亂摸的時候,一雙手卻被他鬧鬧的抓住,眉頭緊皺,冷聲問道:「誰給你的膽子,從哪裡學的?」
他眼底的冰冷似要抵至我的心底,將我冰凍起來。
我咧開嘴笑道:「哎呦,公子,你這就可不知道了吧,本姑娘可是這古州城裡面有名的一枝花,那樣的男人沒見過,你說,連伺候男人都不會,那本姑娘可怎麼在這古州城裡暫露頭角,讓那麼多的商賈貴胄跪拜在本姑娘的石榴群下,那天你也是看見了,就連那曹知府的兒子曹大公子都嚷嚷著要取本姑娘呢。」
他的眸光更加的深邃起來,看的我有些心虛。
「哦,是嗎,那本少爺怎麼就沒有聽過呢?」
他似乎看出來我是在說謊,挑眉問道。
「那少爺您肯定是新來的吧,不知道本姑娘如雷貫耳的大名,算了,不知者無罪,本姑娘還有事情要做,不陪少爺你了。」
我試圖將他從我的身上推下去,可是根本就不起作用。
「既然你可以在那麼多男人的身下輾轉纏綿,那又何懼多了本少爺一人呢。」
他的吻又再次的奪去了我口腔之中的空氣,我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揮出去的拳頭被他有力的牽制住。
直至唇齒之間傳來一絲血腥味,他才皺著眉頭將我放開,眼神冰冷,失望,痛恨,還有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將他從我的身上推開,將衣服緊緊的裹在身上蜷縮在車內的一角,感受著他刀刃一般寒冷又冰冷鋒利的眸光,冷冽的聲音又再度的響起,夾雜著濃烈的嘲諷和苦笑。
「喬兒,別在我面前裝清高,難道本少爺還不如那些個野
男人嗎?」
「瘋子」
在他凌厲的目光下,我手忙腳亂的將衣服套在身上 ,他修長有力的大手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似我的整張眼面對著他,他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謫仙一般的完美容顏上噙著獄撒旦一般的冷酷無情,他冷笑出聲。
「呵呵,瘋子,喬兒,如果說我是瘋子,那罪魁禍首的來源也是、、、、」
南宮瑾的話還沒說完,馬車忽然劇烈的搖動了一下,他冷聲向車外問道。
「怎麼回事?」
王昭熟悉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少爺,前面突然擁過來了好多的人,堵死了,咱們的馬車過不去了。」
南宮瑾放開了我,挑開帘子去看外面的情景,我吃痛的揉了了揉快被他捏碎的下巴,眼睛也自然而然的向外面挑去,眼前的情景是甚為壯觀,我們的這輛馬車被四周擁過來的人擠在了中央,馬兒也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不停的長嘶。
這麼多的人都向城門口擁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城門不是已經被關了嗎,到底發什麼什麼?
「怎麼回事?」
南宮瑾開口問去前面勘測情況的王昭。
「有人在前面撒錢,大家都亂成一窩蜂的搶了起來。」
南宮瑾一聽這話,這話,只見他的唇角划過一絲瞭然一般的笑,冷冷道:「吩咐下去,將那撒錢之人抓起來,不能有任何差錯。」
然而,他的這句話剛剛說完,立即又爆發出一陣相較之前更大的喧譁,馬兒受驚,一陣長鳴,馬車左右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南宮瑾回頭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眸子中帶著極大的諷刺,雙眉之間有一種頻臨天下的王者氣息,他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就這麼一頭栽倒在了馬車裡,我嚇了一跳,第一反應過來的就是,這小子的身體一向不好,該不會是病發身亡了吧。
什麼都沒有想,我趕緊爬到南宮瑾的身邊,伸手試探他還有沒有呼吸,熱熱的鼻息撲在我的手上,這小子還沒有死,我心裏面的石頭放了下來,正準備去掐他的人中試試,從馬車外面伸出來一雙手,將我整個人拉扯下了馬車,靠,本姑娘不會這麼倒霉吧,出了虎口又進狼口,我一拳頭砸在那人的胸上,在來一個防狼踢,對面的人被我打的悶哼叫了一聲,立即求饒道:「姑奶奶,別打了,是我。」
白臉書生的聲音響了起來,我這才仔細一看,眼前的這鬍子拉閘,頭髮亂蓬蓬看不到眼睛的人居然是小白臉書生。
我不可置信的拉了拉他的假鬍子,還有那頭亂蓬蓬的雞窩頭髮,這一眨眼的時間,這傢伙發神了什麼事情,難道被搶劫了。
白臉書生好笑的看著我說:「別拉了,疼。」
「不扮成這樣,怎麼出城。?」
他又說道。
「城門已經關了,就算你穿成這樣也還不是要等到明天啊。」
「仙人自又妙計」
丟下這麼一句話,他便拉著我再次向擁擠的人群之中擠去,我在擁擠的人群之中便走便問他。
「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你倒的鬼吧,那,那人不會有事吧?」
「聰明,剛才的那場混亂就是我弄的,至於那人——」
「那人怎樣,會不會有事?」
我趕緊焦急的出聲問道。
「睡上一個時辰就沒事了。」
他忽然轉過頭來,盯著我說道,我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卻並沒有注意到他眼角划過的那麼一絲落寞。
人群更加的擁擠,大家都一股腦兒的向城門口用去。
「城門開了?」
我激動的對著身邊的白臉書生說道。
出了城門,再回頭遠遠的忘了一眼在這個成長了六七年的地方,腦海之中卻拂過那人謫仙一般的容顏,漆黑的眸光,散發這塵世見的清冷。
我們隨著大部隊向前走面走起,這批逃亡的部隊裡面有婦女了年紀頭髮花白的老人,小孩,甚至還在襁褓之中嗷嗷逮捕的嬰兒。
「唉,你說,這燕國會和秦國打起來嗎?」
我一邊走一邊問身邊的白臉書生。
「燕國和秦國兩國早都互相看彼此不順眼多了,都想著能自身能把對方吞併,幾十年來,之所以還表面維持著你來我往的良好關係,那是因為傳聞之前燕國的燕京帝曾經有恩與秦國的文慧公主,燕京帝曾經答應過要文慧公主了一個要求。」
「那個文慧公主的要求肯定是要求燕國與秦國在她還沒進黃土之前,她不希望看到兩國人民血流成河。」
「你怎麼知道的?」
白臉書生好奇的問我。
「答案顯而易見,只要是人的都會知道。」
白臉書生緊接著又說道:「那你就不好奇百年之越為什麼時間還沒有到,兩國就撕破臉皮,開始掐架起來。」
這一點我確實沒有想到,於是趕緊說道:「那是為什麼?」
白臉書生的嘴巴剛張開,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前面忽然傳來一陣哭聲,撕心裂肺,我和白臉書生相互望了一眼,立即向那哭聲的地方奔去。
只見一個三四歲大的孩子正蹲在地上哇哇的大哭,身旁躺著一個老人。
我趕緊蹲下神去,混那孩子,白臉書生神情嚴肅的替老人檢查起來。
看白臉書生那皺的跟毛毛蟲一樣的眉頭,情況好像不容樂觀,我小聲的問道:「到底怎麼了?」
白臉書生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我懷中的孩子一樣,吐出了兩個冰冷且無情的字來:「死了。」
我的身體瞬間冰涼,懷裡的小男孩還睜著一雙濕潤的眼睛,怯怯的問道:「姐姐,我爺爺怎麼了?」
我看了一眼白臉書生,隨即一笑,便對我懷中的孩子說道;「爺爺去了天堂,一個非常,美麗,溫暖的地方。」
小傢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
「那我可不可以見到爺爺?」
我繼續撒謊道:「只要你晚上睡著了,會在夢裡看見爺爺的。」
我和白臉書生當場挖了一個坑,就這樣把老人埋了,讓小傢伙跪拜了三下,白臉書生看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小男孩,皺著眉頭說道。
「別告訴我,你要把這個小不點要帶上。」
我問小男孩。
「怎麼沒見你的爹爹和娘?」
小男孩搖了搖頭說道:「爺爺說,我沒有爹和娘。」
額,好吧!
我雙手往白臉書生的眼前一攤,示意他沒辦法了,人家一個親人都沒有,唯一的爺爺還死了,況且這么小的一個孩子,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拉起孩子的手,準備向前走去,白臉書生忽的一下擋在了我的面前。
「你真打算帶著這個小不點?」
孩子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緊緊的抱住了我的雙腿。
「我帶我的,關你什麼事情?」
我揚高著聲音對白臉書生說道。
「你現在都自身難保,還帶這麼一個小不店,小心惹禍上身。」
「那也是我的事情,不關你的事情。」
我將小男孩報在懷裡,一把推開白臉書生,踢著黃沙大步向前面走去。
遠遠的,聽到白臉書生氣急敗壞的在身後叫嚷道:「死女人,好心當作驢肝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