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醒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敲擊著我的耳膜和我的大腦神經細胞。
這,這,這不是南宮瑾瑾的聲音嗎?
對,就是他的聲音,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整個人還處在震驚之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伴隨著眼前的突然一亮,剛才還黑壓壓的房間,此刻已經燭光搖曳。
我被這突然之間的燈光刺的睜不開眼睛,我出自本能的用手擋住眼睛,過了好半天我才適應此刻房間之中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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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眸光之中的驚訝之情難以言表,這,這不正是南宮瑾的房間嗎?
而此刻的我正坐在屏風之後的浴桶之中,房間的燭光將那人的身姿清楚的映在了屏風之上,看他那樣子好像正坐在書桌之前,桌子上放著茶水,他那修長蒼白的手正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這手中的茶杯。
我低頭掃視了一下自己什麼都沒有穿,浸泡在水中的身體,頭頓時兩個大,天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能給我解釋清楚?
雖然來說自己如今才十歲的身體,小屁孩一個,真的是要胸沒有胸,要屁股沒有屁股,完全是青色的小青蘋果一樣,但是,一想到,自己這樣沒著一寸衣服,赤條條的被某個人看了一個光,我的心裡火氣蹭蹭的網上冒。
「既然醒了,就趕緊穿上衣服吧,在冷水裡泡了那麼長的時間,對身體不好。」
南宮瑾慢條斯理的語氣從屏風的後面響了起來。
什麼話,大半夜的將我扔在這冷水之中泡著,到底在搞些什麼?
我氣咻咻的穿上那放在椅子上迭好的乾淨的衣服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看著那坐在桌子之前一副氣定神閒的南宮瑾,壓抑著怒氣說道:「到底發什什麼事情了?」
南宮瑾抬頭,漆黑如同寒潭一般幽深的眸光對上我的眼睛,開口說道:「你中了春藥。」
什麼!
當這句話從他的嘴巴之中說出來,好像是在平常不過的已將事情了,就好像是生活之中必須要做的吃喝拉撒那樣,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枚重大的炸彈。
我如同被雷擊了一般,震驚的不能再震驚了,呆愣了幾秒之後總之後,我才恢復神智,細細的想到——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會中春藥,那種東西,也不知道是誰的心思這麼歹毒,連以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都要算計。
粥?難道是那碗粥惹得事情?
難道說那碗粥被人下春藥了,可結果是讓我誤打誤撞的給吃進肚子裡去了,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前前後後的想到——那碗粥不是紅纓親自下廚給南宮瑾做的嗎?那粥本打算是要給南宮瑾喝的,本來,應該中春藥的人事南宮瑾、、、、、、我理清了所有的頭緒,大概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呢。
後來,根據王召的說法是,當時中了春藥的我完全是糊塗了,腦子根本不管作用了,當他敲門而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臉蛋紅紅的,媚眼如絲的我很是花痴的窩在南宮瑾的懷抱中,不聽話的在南宮瑾的懷中蹭來蹭去的,
說道這件事情上的時候,我還清楚的記得當初王召那小子臉上流露出來對我的鄙夷之情,他說,蘇子喬,辛快他當時進去的及時,要不然他家的少爺就是一朵鮮花插在我這個牛糞上了。
該死的小子,諷刺姐姐我長的不好看就直說,不帶這樣的。
沒有辦法的辦法之下,南宮瑾只好將點了穴睡過去的我,拋在了冷水之中,並且,還一直坐在一邊堅守著我,害怕腦袋燒糊塗了的我,做出什麼破格的事情來。
也辛快當時的我沒有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來。
今天早上不是是紅纓要離開嗎,如果沒有發生昨天那樣的事情,這麼一大早就早應該看到紅纓來找南宮瑾的身影了,但是,昨天那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這是誰也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聽說,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秦季軒也已經知道了,所以,紅纓一大早上才被早早的安排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那件事情之後,我發現當我每次看南宮瑾的時候,總能從他的謫仙一般的臉上看到一層隱隱的笑意,他這是什麼意思?
最近的災情似乎是更加嚴重呢,因為連一向無所事事,十分悠閒的南宮瑾開始不見了身影,著手忙碌了起來。
我甚至還聽說有人組織起來哄搶官府的糧倉,聚眾鬧事,而秦季軒對那些為首聚眾鬧事的人,給予了很重的處罰——五馬分屍,棄屍於荒野。
聽到這種殘酷的刑罰,我小小的心靈真的是震驚的不能所以然,想不到,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溫和,一派溫文爾雅,謙謙公子的他居然也能又如此狠心,有如此冷血的一面。
秦季軒的做法,直接將那些還在沖沖欲動的人的想法便惡狠狠的掐死在了噩夢的搖籃之中了。
朝廷賑災的糧食還沒有下來,這府衙之中儲備的糧食,依如今的形式來看,恐怕是維持不了數日,倒是候也真不知道面臨的是怎樣的一件事情,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幾乎天天是清湯見底的小粥。
本來就沒有多少的府衙糧倉,遭遇了上次的哄搶事件之後,就更加所剩無幾了,同時也是為了能緩解外面那不堪讓人直視的情節,安撫人心,所以,秦季軒做了一個很大的決策——每日在府衙的門口施粥,等待朝廷救災的糧食的下來。
粥倒是施了數日,眼看糧倉的那點米是越來越少,這粥是一天比一天的稀,朝廷的賑災糧食還沒有下來,難得的,我破天荒的首次看見南宮瑾居然為這件事情愁的皺起了眉頭,真是實屬罕見。
就是這種一眼都可以數的清楚碗裡到底有多少米粒的粥,居然還有這麼的人甘願頂著烈日驕陽,排著長長的隊伍,等待這麼一碗可憐的稀稀拉拉的粥。
我們的眼前雖然排著這麼一條長長的、浩浩蕩蕩的隊伍,但是,也並不一定說,誰都可以能得到這麼一碗粥。
每天就只有這麼一大鍋粥,所以城中的老百姓們每天早早的就排著隊伍等待在縣衙門口,更有甚至的是——有的人居然打起地鋪來,乾脆直接晚上就不回家,住在縣衙府門口了。
一時之間,這城中的縣衙府門口倒成了難民的集中營,一眼看過去,讓人眼前頓時犯暈,毫不誇張的可以說,連站腳的地方都找不到。
怪不得,在這段時間,我頻頻發現秦季軒的那些手下們,以及秦季軒,還有這衙府的人,放著好好的衙府大門不走,整天翻牆,飛牆走壁,就算他們功夫好,也不能如此「顯耀」。
也就算他們不累,可是這整天遇到的人看的也累,原來是如此的一個情況。
「各位鄉親父老們,朝廷救災的糧食馬上就要到了,大家不能因為這連續多月的災情,就不正常生活了,對吧?」
涼大人扯著嗓子大聲的對圍在縣衙府的等待粥的眾人,高著嗓音大聲的說道。
「所以大家不要在圍在衙府門口,每天就等這乾等這麼一碗粥而什麼就不做,朝廷正在想辦法,大家在領完粥之後就散了吧。」
涼大人繼續扯著嗓音補充道。
他的話音未落,瞬間,就有一隻不明飛行物直直的朝他的臉上砸了過來。
待我們仔細一看,只見涼大人的臉正被一雙髒兮兮的男士的鞋子砸中,他那整個瘦不拉幾的身體顫巍巍的抖了抖,最終還是堅定的沒有倒下,顫巍巍的眸光瞥了一眼旁邊的秦季軒一眼,見南宮瑾什麼話也沒有說,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僵硬的笑了一下,剛開口,「鄉」字剛喊出口,也不知道是誰大聲的喊道:「朝廷,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待我們活活的餓死,怕也見不著什麼朝廷的救災吧!」
「是啊!」
「是啊!」
「天天說著朝廷的救災糧馬上下來了,也不見個影子,我們大家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朝廷該不會是不管我們了,等著我們活活的被餓死吧!」
「滿嘴謊話的狗官!」
、、、、、、
人群之中早都炸開了鍋,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各種問題統統的拋來。
「大家稍安勿躁!」
涼大人終於插上了一句話,粗著脖子,紅著臉說道。
但是,當他的這句話剛剛說完,伴隨著很大一聲的「狗官」
,便見又有一隻不明的飛行物朝梁大人的臉上直直的砸來,接著,有人附和道:「大家砸死這個狗官!」
伴隨著這句話的落位,便只見無數的不明飛行物黑壓壓的朝梁大人的方向砸來。
於是,我們大家趕緊躲進縣衙府裡面,大門迅速的被關上。
「涼大人?涼大人呢?」
大家剛從剛剛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那個陳師爺大驚道。
大家這才發現我們這些人中獨獨缺了涼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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