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當我抱著一壺奶回到清宛院,便見宋媽已經將我需要的其它食材都找齊了,宋媽看到我出現在廚房裡,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我,然後吃驚的瞅著我說道:「子喬姑娘,你,你這是做什麼去了。」
我眯著眼睛嘿嘿的一笑,指了指手中的寶貝說道:「當然是弄這個東西去了。」
我將蛋黃捏碎,加入白砂糖拌勻融化,加入色拉油,然後將宋媽煮沸的馬奶加入拌勻,麵粉在加入攪拌,直到它出現紋絡,然後將蛋白糊與蛋黃糊加在一起,開始小心翼翼的烘烤起來。
宋媽說道:「子喬丫頭,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
我一邊小心翼翼的盯著火候,一邊說道:「我娘教我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的蛋糕也出爐了,濃濃的香氣頓時瀰漫了整個廚房,宋媽,驚喜的說道:「好香啊。」
我滿臉喜悅的看著製作的蛋糕,然後將提前將煮成濃汁的李子汁澆在了上面,然後又切了些水果插在上面,成功。
宋媽大讚道:「聞著這麼香,看起來還特好看。」
我然後說道:「吃起來還好吃呢。」
我將剩下的做好的蛋糕分成兩份,然後從懷中掏出自己的鵝毛筆,寫了一張小卡片:謝謝今天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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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對宋媽說道:「宋媽,你將這份送給二少爺的哪裡去,這份你留著吃,這份我給田兒送去。」
宋媽說道:「沒問題,那子喬丫頭早去早回。」
我一路哼著小曲就去向我們平日裡約好的地方走去,淡淡的月光,皎潔清明,靜靜的灑在腳下。
田兒已經在亭子裡了,那張越發美麗的小臉看著我說道:「子喬,你這是拿的什麼東西?」
我神秘的一笑,趕緊讓田兒座了下來,然後將食盒裡的蛋糕取了出來,將蠟燭點燃,說道:「祝你生日快樂。」
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那雙漂亮的眼睛頓時濕潤了,激動的說道:「謝謝你,子喬。」
我嘿嘿一笑說:「趕緊許個願望。」
「許願望?」
田兒不明白的看著我,我隨即說道:「看,像我這樣子,將你的願望許下來,明年就會實現的,我們那裡的人過生日的時候都要吃蛋糕,許遠望的」
田兒學著我的樣子,雙手做合十的樣子,之後,我將蛋糕小心翼翼的切開,說道:「快嘗嘗,看好吃不?」
「很好吃,子喬,你是怎麼做到的?」
田兒滿眼放光的崇拜的說道。
「小意思,如果田兒想學的話,我以後可以教你。」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難道是假的不成。」
、、、、、、
當我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推開房門的一剎那間,便被院子裡那盛開的幾多紅色的花吸引住了,視線久久的不能移開,我不可置信的快步走到花壇邊,更加激動了,這盛開的花確實是我之前種的玫瑰花,我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天道酬勤,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玫瑰花終於開放了。
記得這玫瑰花的種子,還是當初在陪南宮瑾外出的時候,在一個在西域做生意的商販的手中買的,可以說,我最喜愛的花就屬玫瑰花了,我之前還在家裡的時候種植過玫瑰花,因為它本來的適應性極強,又極強的好養活,剛好適合我這種懶人來照料。
現在的這個時期,玫瑰花在中原一帶沒有被廣泛種植,又因為它本身帶有刺,那怕是古代的中國,有人已經種植這種花,但是中國人並沒有像西方人那樣,對這種花表現的那麼鍾愛。
就在我入神的看著眼前的玫瑰花,一張臉笑的十分燦爛的時候,王召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的,大聲的在我的耳邊喊道:「子喬,」
我頓時揚手給王召一拳,怒道:「你這傢伙,大清早上的,發什麼神經,你是想要讓我耳朵失聰嗎?」
我那一拳似乎並不輕,王召那傢伙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胸脯,委屈的說道:「子喬姑娘,你就不能輕點嗎,要人命啊。」
我看了看王召,說道:「說吧,幹什麼?」
王召嘿嘿的一笑,然後湊近我說道:「也沒什麼事,就好奇你這大清早上的,為什麼一個人在傻笑。」
我生氣的嚷道,伸手將他那肉肉的臉蛋捏在手裡,蹂躪了幾下說道:「什麼傻笑,雖然本姑娘自知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但也還是嬌美的話一朵。」
王召那可憐的肉肉的臉蛋在我的手中變幻著形狀,雖然說這傢伙的武功不錯,但是,面對我的欺負,王召還是有那麼一點大男子氣概主義,基本上能做到打不還手,就是嘴巴有點倔而已。
「少爺,少爺。」
王召看著我身後的方向說道,我當時神經大條,並沒有注意到那站在身後的望著我們這邊的人,所以神經大條的繼續說道:「什麼少爺?就算王母娘娘來了,也救不了你,嘿嘿。」
「就算少爺來了,本姑娘我也不怕。」
我繼續補充道,當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立馬就後悔了,可以說腸子悔的都青了。
就在我繼續準備蹂躪王召那可憐的肉嘟嘟的臉蛋時,一聲冷冷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是嗎?」
這不是那南宮瑾的聲音嗎?
我放在王召臉上的手趕緊抽了回來,轉身,果然看見南宮瑾正冷著一張比冰山還要寒冷的臉站在我的身後,眸光中寒意四射,我臉上的笑容頓時之間僵住,大腦馬上短路,支支吾吾的道:「少、、、、、、少爺。」
王召也趕緊低眉順眼的恭謹的低聲說道:「少爺。」
南宮瑾良久沒有說話,以我這麼長時間對他的觀察,這個陰晴多變的少年肯定是正在生氣,至於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生氣,誰又能猜的清楚。
感受到頭頂的冰冷目光,我暗暗叫苦,不滿的斜眼瞪了旁邊的王召一眼,那傢伙在看到我的眼神的時候,整個人明顯一愣,隨即,又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柔順的低下了頭去。
頭頂上傳來南宮瑾冰涼的沒有一絲溫暖的聲音:「王召,蹲一個時辰的馬步。」
聽到南宮瑾的這句話,一旁的王召不滿的低聲抗議道:「少爺、、、、、、」
南宮瑾隨即說道:「如果不願意蹲馬步,那就去把那本詩集給我背下來。」
王召的一張臉在聽到自家主子的這句話之後,表情甚是痛苦。
南宮瑾這小子真狠,專門挑別人的軟肋捏,雖然說王召對於武功很有天賦,但是,那傢伙似乎只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對於詩詞這方面可以說完全算上的是一個白痴,呵呵,這馬步和背古詩詞兩者之間的選擇,我用我的腳趾頭都能猜的出來,他肯定是會選擇蹲馬步的。
然而,南宮瑾接下來的一句話,將我徹底的打入了十八層地獄,我一直覺得那傢伙很小心眼,很陰冷,但是,真沒有想到的是他也太狠了。
他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稍一思忖,然後說道:「既然王召選擇蹲一個時辰的馬步,本少爺做事一向很公平,那喬兒你就和王召一起練馬步吧。」
我的小心臟頓時顫了顫,立即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南宮瑾說道:「少爺,可不可以、、、、、」
我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南宮瑾一口堅決的出聲道:「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只好珊珊的閉住自己的嘴巴,誰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呢。
可憐我的兩條腿都快要斷了,但是,當我的視線停落在那才燃燒不到一半的香上的時候,再看看一旁的王召,整個人顯得很是氣定神閒和輕鬆,書房的們緊閉著,也不知道那南宮瑾那傢伙在幹什麼,放鬆放鬆,他應該不會發現吧,這一想法迅速的在我的腦海之中閃過,我再次抬眼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書房的們,確定,不會被那傢伙發現,於是,就在我不雅的伸著懶腰,伸展了一下腿部的肌肉時候,那緊閉的書房門「吱紐」一聲,居然從裡面開開了。
嚇得我這顆本來很不是堅強的小心臟再次顫了顫,我趕緊又恢復原來的樣子,紋思不動的站好。
半天,也不見南宮瑾的身影從書房裡出來,這到讓我的一顆心更加忐忑不安,總覺得,那傢伙的那雙冰冷的狹長的眸子,仿佛是千里眼似的,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那雙精光的眸子。
我極力壓低著聲音對身邊的王召疑惑的開口說道:「剛才咱們倆好像沒有犯什麼錯吧?」
我現在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剛才不過是和王召小小的戲鬧了一下,現在就要承受這種懲罰,這,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王召在聽到我的這句話之後,黑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然後,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但是少爺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子,莫名其妙的懲罰我的,雖然說少爺的性子一貫比較冷,還是一向是獎罰分明的。」
我聽王召這麼一說,然後暗諷的說道:「那之前肯定是因為你的眼睛進了沙子了,沒有真正的看清楚咱們少爺的真面目,擺了。」
「哎,你之前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我接著補充道。
王召看著我說道:「什麼話?」
我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
王召皺著眉頭低低的重複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
然後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我說道:「不懂了吧,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我們看任何事情的時候,不要光看到它的表面,而是要透過它的表面看到它的本質。」
我的這句話剛說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平日裡這個表面看起來實在的傢伙,居然對南宮瑾這麼護主情切,對我剛才的一番見解很是不贊同,低聲不滿的說道:「少爺心底一向很是善良的。」
聽到王召對南宮瑾的這麼一句的評論之後,我愣是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可以說,這是我來到這個時空這麼長的時間裡,聽到的最讓人鬱悶的一句話,南宮瑾那傢伙居然心底善良,呵呵,如果他的心能用善良這兩個詞形容的話,我想,那這天下就真正的沒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呢。
給讀者的話:
一點點的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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