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當然蘇家一家被滅口的重大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遠在塞外的李崖,也就是我而今這具身體的舅舅的耳朵里,這件事情本來是瞞著蘇子墨的,誰知終還是東窗事發,被蘇子墨知道了,得知自己的爹娘被殺害,而自己的姐姐被當做奴隸一樣販賣,少年再也坐不住了,瞞著李崖,偷偷的來到了秦國的京都,刺殺南宮清,營救自己的姐姐,可到頭來刺殺沒有成功,反而將自己暴露了。

  我並沒有跟南宮墨走,因為我知道在現在這個節骨眼的時候,恰巧我在失蹤,這件事情肯定會聯繫到蘇家的頭上,以南宮家如今的權利和財力,要說捉拿我們,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哎、、、、、、

  我在床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就沉沉的睡去。

  刺客的事情很快的平息了下去,這個南宮家的一家之主——南宮清並沒有受傷,那天漆黑的晚上,蘇子墨刺殺並沒有的成功。

  

  自那天鬧刺客的事情過去已經大概十幾天左右了,我發現南宮瑾對待我的態度就更加冷淡了,這件事情讓我鬱悶了很久,好像我沒有做錯事情啊,真是一個古怪的人。

  也讓我納悶的是,一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南宮瑾,居然在這段時間頻頻外出,我端著宋媽熬好的藥,來到正躺在貴妃踏上休憩的南宮瑾身邊,輕聲說道:「少爺,該喝藥了。」

  南宮瑾這才幽幽的睜開眼睛,掃了我一眼,然後將桌子上的藥端起來,皺著眉頭一飲而盡,我趕緊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然後就退了出去,恰巧看到王召匆匆的從外面回來,然後從我身邊走過,我這麼一個大活人被他當做透明人一樣,視而不見。

  我出了院子,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走著,才發現自己走到了後山的那片牧場,如今的牧場上早已經不是我上次來的那片枯黃的情景,到處是一片綠意傲然的樣子,天空也是格外的藍,如同水洗過一般,草地,藍天,白雲,暖暖的陽光,看著眼前美好的一切,我忽然之間無比想念在學校的那段日子裡,和舍友在五一假期騎著租來的自行車出去郊遊的時光。

  我的小身體靈活的翻過圍在草場上的欄杆,然後,放開自己的腳步,像風一樣在草場上跑著,衣裳在風中翩飛著,跑累了,然後倒在草地上,我記得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和我的白馬王子韓野,一起去草原上騎馬。

  但是,讓我始料未及的是我自己如今穿越到這個陌生的朝代,哪裡還有我的白馬王子,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很可能就會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孩子,心就疼痛的難受,該死的,穿就穿了,卻還要承受這具身體心臟病折磨人的疼痛。

  瓦藍的天空之下,和煦的微風溫柔的吹著,我愜意的躺在草地上,嘴裡哼著周杰倫的發如雪: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舉杯飲盡了風雪是誰打翻前世櫃惹塵埃是非


  緣字訣幾番輪迴你鎖眉哭紅顏換不回縱然青史已經成灰我愛不滅繁華如水三千東流水我只取了一瓢愛了解只戀你化身的蝶

  你發如雪悽美了離別

  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

  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我等待蒼老了誰紅塵醉微醉的歲月

  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一曲歌曲哼唱完,一想自己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的了,那南宮瑾萬一找不到我,又該發脾氣了,為了自己的小命能獲得長久一點,我還是乖乖的回去吧,哎誰讓我這麼命苦,一穿越,就趕上這個身體的主人倒霉的時候

  轉身,我頓時嚇得半死,因為那站在我的眼前騎著馬的少年不正是韓野嗎?

  韓野?我激動的看著他,但是當我的眼睛盯上那雙淡然的眸子的時候,我的大腦一下子清醒,列在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我清醒的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不是韓野,韓野的眸子一向很柔和,不會這麼默然,對,他是南宮浩,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的大腦瞬間短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南宮浩看起來心情似乎很好,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然後看著我說道:「歌唱的很好聽。」

  我趕緊將自己從傻愣之中拔了出來,欠身行禮道:「二少爺吉祥。」

  馬上的少年沒有回答,我就這麼保持者一個行禮的姿勢,我明確能感覺到他在我身上探究的眸光。

  就在我感覺自己維持著這麼一個姿勢快要僵掉的時候,南宮浩終於開口說道:「起來吧。」

  然後又補充道:「你是老四身邊的丫頭。」

  我回答道:「正是。」

  我不禁的想到,他是什麼時冒出來的,我怎麼不知道,我剛才瘋跑的情景該不會被他全看到了嗎?

  哎呀,雖然我知道眼前的少年不是我的白馬王子——韓野,但是那張相同的面龐,不得不讓我心痛,我的淑女形象絕對的毀掉了,阿門呀。

  我看著南宮浩說道:「二少爺,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奴婢就告退了。」

  少年沒有回話,而是騎著馬跑向了遠處,我站在原地,看著馬背上那熟悉的身影,南宮瑾那張妖孽的容貌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蒼白的肌膚,精緻的五官,冰冷殘暴的性子。

  哎,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不管是在哪裡,女人永遠都是最八卦的,在回去的路上,我從幾個丫鬟悄悄的議論聲中得知,關於南宮浩要取婧公主的聖旨都已經到了南宮府了,看來,這南宮浩如今可是春風得意啊,事業愛情雙豐收。


  宋媽讓我給她新鈉的鞋墊子畫幾幅花色,理由是我們這個清宛院子的兩個女人,就只有我會拿筆。

  我拿毛筆的技術太爛,所以只能用我的鵝毛筆了,我畫了幾幅桃花圖樣,給到宋媽。

  看到我畫的圖案,宋媽呵呵的笑道:「還是姑娘的手巧,你看這花畫的多好,跟真的一樣。」

  我說:「那鞋墊子可也有我的。」

  「姑娘,不是宋媽說你,你說你一個姑娘家的,確實應該好好的學習女紅。」

  宋媽繼續嘮叨道。

  我趕緊打住宋媽說道:「好了,宋媽,我知道了。」

  「少爺那裡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我趕緊就跑了。

  南宮瑾著一身黑色的玄色華服,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但是單薄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質,硬生生的將那俊美的如同謫仙般的仙顏,折煞了三分,暖色的陽光撒在他的身上,讓那無與倫比的傾城容貌,仿佛蒙上了一層神聖的面紗,我花痴的看著那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即使天天面對著那麼一副美的讓人心碎的容顏,但是我的免疫力,可悲的還是沒有一點點的增強。

  王召在一旁安靜的伺候著,我兩眼直直的看著這麼一副美的絕世的畫面,下一秒,伴隨著慘絕人寰的一聲叫聲,我自己如同狗爬式的直直的與大地來了一個親吻。

  哎,奶奶的,這真的是色字當頭一把刀啊,死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全身的骨頭都快要被摔斷了,我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如同瘸子一樣一跛一跛的,我剛才的那聲慘叫,把那樹上嘰嘰喳喳叫的幾隻鳥嚇得飛的遠遠的,南宮瑾和王召的目光早都聚集到我的身上了,在他那雙幽深漆黑的眸光之中,泛著點點喜悅的光澤,嘴角更是噙著笑意。

  哼,看到別人摔的慘,就很好笑嗎?

  王召趕緊走過來扶住我,問道:「子喬,還好吧?」

  我咬著牙說道:「你摔下來試試看。」

  南宮瑾出聲道:「一天老是這麼莽莽撞撞的,什麼時候能安穩下來。」

  我珊珊的委屈的說道:「少爺,這,這,奴婢是不小心摔的。」

  然後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想變戲法似的,遞給我一個青花瓷的小瓶子,淡淡的說道:「活血化瘀。」

  我愕然的接過他手上的小瓶子,說道:「謝謝少爺。」

  就在這時,一聲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南宮兄,」

  秦宇軒和秦季兩人正從外面往裡面走來,兩人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秦宇軒今天著一身絳紫色的華服,金冠抒發,那面龐本來生的是極其俊俏的,如今,越發的氣宇非凡。

  而那秦季小王爺穿的是一身茶色的雲錦華服,手中的摺扇不停的搖啊搖的,再加上那麼一副撇撇的玩世不恭的樣子,簡直就是電視中曾經看到過的那種風流多情的公子哥。

  秦季揚聲說道:「好你個南宮瑾,天天跟個娘們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南宮瑾對秦季小王爺的話不置可否,嘴角扯過一抹冷冷的笑,對身後的我說道:「喬兒,上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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