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雨幕(一更!)
第698章 雨幕(一更!)
地球/橘城「浙瀝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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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國望著眼前籠罩在一片雲霧中的山頭。
此時太陽被厚重的雲層所遮蔽。
明明還是上午,卻昏沉得仿佛入夜。
他不知道,今天山君是否會回歸。
可帶著長輩的囑咐,作為某種意義上目前對於超凡大環境依賴最低的個體。
他這幾天,每天都會過來。
從長輩囑咐的角度出發,這是形式大過實際意義的日常打卡畢竟,只要山君回歸。
他哪怕是在這個星球,據此最為遙遠的國度,也能夠瞬息感應。
自然也不必專門跑到這山頭來看。
事實上,對於江國來說,這有著另外的意義。
眾所周知:
信仰的維度,從來不乏聖地的概念,
而對於他來說,所謂「聖地」又能是哪裡呢?
當然在此之前,這一切並沒有被予以另外的賦能。
一切如常地進行著·
直到前幾天浙瀝瀝的雨幕下,江國踩著泥濘的山道上了山。
仿佛踏入了雲霧之中,只到了半山腰,山下的景象便已瞧不真切。
好像這山全然不似那記憶中的低矮。
江國站定,暫且休息了一會兒。
他可以確定一個事實:
這山在生長以一種超然於物質空間之外的生長。
江國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他從山底爬上來,已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
換作以往的話,這個時間點他早就爬上去了。
更何況,還是體質大幅度得到強化的現在?
可他這一路並未停歇,卻分明只爬到了半山腰—
當然在江國看來,這是正常的。
這意味著:
他成功進入了這個山頭的「里位面」
如果是一口氣就輕鬆爬上去了的。
那就是這個山頭的「外位面」
這是他和欒琬此前聊天得出的結論這一次,欒琬沒有跟過來。
她最近在閉關而根據從專門建立的閉關室的換氣管道中不時排出的泡麵味道,江國可以確定對方的生存情況。
壓縮餅乾自然是有的。
但估摸著吃多了也頂不住。
江國也知道欒琬狂熱的由來。
按照他對此的理解:
就像一個電子養成網路遊戲,大家突然發現多了額外1000%乃至於更多的經驗加成以及超巨型dlc版本大更新後。
至少在前幾天,那爽刷私服般的狂熱是不會停歇的。
而放在物質世界與涉及超凡的概念,那又是另外的分量了—.
畢竟誰能知道:
這毫無預兆的、仿佛地球oI私服般的強化buff,能夠持續多久———.
在這方面,江國倒是有些想法。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抬起頭。
隔著雲霧繚繞,他也能夠依稀看到那模糊的天光·
在不同人的眼中,那光輝有迥異的釋義。
在欒琬的眼中,她能夠看到所謂的「靈氣」,滾滾如潮,在天際涌動————
至於他的師父和師叔,則又是另外有所不同的情況。
江國覺得,這恐怕涉及認知的唯心概念。
毋庸置疑,這大概率是他所追隨的這位山君弄出來的作為對方目前在地球的唯一信徒。
江國能夠感受到,在那一天,對方的力量獲得了恍若質變般的提升·
至於那又對應著何等的境界?
老實說:
那已經超出他目前對此的認知範圍而從另外一方面來說:
理論上來說,入門階段不才應該是突飛猛進的嗎?
可即便覺得自已每天都在獲得大幅度增長,卻仍然能夠感覺到被「拖拽」般的微妙既視感。
他似乎還遠遠沒有達到。
山君神性概念所對應的蔭庇下限.·
很難說,這是悲傷,亦或是狂喜了。
總之,這段時間或者說從那天開始,恐怕都不會多麼平靜.—
畢竟真正能入門或入了門的,大多都開啟閉關苦修的模式了。
而留下來竄跳的半吊子,則估摸會折騰出不少動靜對此,江國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
誰說每天打卡聖地,就不算是一種新時代的苦修了?
他們古神祭司的版本特性就是這樣也就在江國終於爬到了山頂,恭恭敬敬地朝著墓園參拜了一番。
準備結束今天職業日常,回去搗鼓些吃的時候。
他突然有所感應:
恍惚間,「天亮了」—
江國猛然轉頭,隨後看到了朝著他微微點頭的熟悉面容:
「山君,你回來了。」
易冬點了點頭。
瞬息間,他已然知曉了江國的來意。
相比於之前,他現在對於地球訊息的感知和處理,已經不再是一個量級。
當然,這也是他現在神性概念的特殊結構所形成的。
如果說在此之前,他更像是一個孤立的本地伺服器。
那麼現在,他已然完成了覆蓋整個地球的網絡搭建當然為此,他在常規情況下可調動的神力就頗為有限了。
對於易冬來說,這方面的變化對實戰影響並不大。
因為有了諸多經過預熱後可以提供大幅度增益的能力。
神力加成屬性消失,導致初始面板的衰退。
在實戰中更多表現在,他在戰鬥前期的壓制力方面。
而事實上:
如果是在戰鬥前期就被會被他壓制的敵人,那麼差不差這點屬性加成也無關緊要了....
「先去坐一會兒吧,我祭拜下雙親。」
聽到這話,江國先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隨後,他不由得有些疑惑。
今天似乎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
不過,關乎這方面,他並沒有多說。
也沒有按照易冬所說的,坐到屋子裡,而是收斂了表情在易冬旁邊站定。
易冬見狀,也沒有多說。
雨下得愈發大了.—
江國不由得緊了緊手中的傘。
如果需要,他倒是想給易冬撐傘一一指不定能蹭點加成———
不過,此刻這種顯然多餘的操作,他是不會做的。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仿佛順著易冬的軀體落下的雨水·
它們實際並未落在那堅韌的軀殼之上雨幕下,香燭固執地燃燒著.—
許是有他這半個外人,山君沒有多說什麼。
在祭拜完了之後,回去的路上江國想了想,看著易冬忍不住問道:
「剛剛那個,是一龍?」
易冬點了點頭:
「它想當我的媽,可它的頭似乎沒它的嘴硬———」
江國聞言望著頭頂傾盆般的雨幕。
他忽然覺得,這雨下的倒也應景———
斬龍至此,應有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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