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殺案-補
兇殺案-補 「你知道我是誰嗎?」焦玉音氣急地道,「連秦伯伯對我都是和藹可親,秦烈也不會甩臉子給我看!你竟然敢趕我走!」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石楠不客氣地道,「要不要我叫人架著你出去啊?反正丟人也不是我!」
「哼!你……」
咣當!隔壁208房間裡突然傳來很大的噪音,嚇了石楠和焦玉音一跳!兩個人都朝牆壁看去。
但聲音只發出那麼一次,便沒有後續動靜了。
石楠把門口的服務生叫過來一個,指著焦玉音道:「麻煩把這位小姐請出去!」
服務生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石楠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反應很快走進房間,禮貌地請焦玉音離開。
焦玉音氣得小皮鞋跺得噹噹響,狠瞪兩上石楠後昂首走了出去!
在服務生關上房間門之前,石楠問了一句,「這是哪家的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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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焦省長府上的千金。」服務生恭敬地道。
焦省長的女兒?就是那個過生日時,很多名流巨賈去祝賀的千金小姐?
關上房門,石楠真的感覺很累,還很睏倦!昨晚就因為緊張沒休息太好,又起了個大早……
拿起桌上的水杯和水瓶給自己倒了杯水,石楠一口氣喝了兩杯才算解了口渴!
唉,真是麻煩……呵……
石楠打了一個呵欠,坐到椅子裡。可一會兒就開始眼皮打架,怎麼也撐不開!
不可以睡啊!訂婚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啊!
努力掙扎了幾下,石楠的眼皮沉沉的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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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笑僵了!活了二十二年,就屬今天笑得最多!最假!
站在秦烈身邊的程炔抿了一口酒,垂下眼帘晃了晃杯子。
「我記得你去渝城時可是報著一定要殺了閩百岳的目的去的。」程炔皺眉地道,「你覺得和閩百岳成為翁婿比殺了他,會得到的更多?」
秦烈虛應的和過來祝賀的客人打著招呼,抽空回答了程炔的疑問。
「人活著就有無限的可能去挖掘,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秦烈臉上的笑容不減,但他說出口的話卻無情冰冷!「你說得對,與活著的閩百岳結盟,比殺了他立威得到的會更多!」
「可是……」程炔疑惑地道,「可是為什麼不是結婚,而是訂婚呢?」
訂婚,有的時候就意味著變數!
秦烈眸光閃了閃,並未回答程炔這個疑問!而是朝迎面走過來的張氏父子走去。
「張叔叔、張澤,你們來了。」秦烈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
「長鷹啊!你最近真是喜事連連啊!」張萬全拍著秦烈的肩膀爽朗地笑道,「進了軍中沒多久,這又要娶媳婦了!哈哈哈!好啊!好啊!」
「爹,不是娶媳婦,只是訂婚。」張澤在一旁解釋道。
「訂婚也好,訂婚也好!聽說閩閻王的乾女兒?」
「咳咳,爹。今天閩爺也到場了。」張澤實在受不了自己父親的大嗓門,輕咳的提醒張萬全注意些。
秦烈笑著將張氏父子迎進去,再轉身卻發現程炔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正疑惑時,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跑了過來,對秦烈低語了幾句。
「她也來了?人在哪兒?」
「回四少,只是有人看到了,卻不知道她現在躲在哪兒。」
秦烈轉身抬頭看著身後的麗景大飯店。雖然只有五層樓高,但房間卻是不少!
「找!現在馬上找!」秦烈咬牙低吼道。
「是,四少!」黑衣人點了一下頭,快速的離開。
秦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視線掃向一片區域。
今天的訂婚宴,太太趙氏託病並未出席,接待女客的事就交由大嫂吉氏負責。
秦照和秦煦也都到場了,此時這對跟秦烈從來不親近的哥哥正端著酒杯與人有說有笑,看不出異樣!
強烈的不安感鼓動著秦烈的胸口,甚至令他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看了一眼腕上的表,離訂婚儀式開始還有半個小時左右!想了想,秦烈抬腳想去飯店裡看一看!
「長鷹,你要去哪兒啊,快過來!」不遠處,秦正雄朝秦烈招手,在他身邊是襄軍中幾位資深、手握重兵的將領。
秦烈猶豫了一下,轉身朝秦正雄走去。
**
石楠聞到一股怪味兒!腥腥的……
「嗯。」石楠覺得頭重,想用手撫一下額頭,卻覺得手更沉,完全不受控制的抬不起來!
睜開眼睛,石楠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她……睡著了?
不會是把訂婚儀式給睡過去了吧?猛然驚醒的坐起來,石楠跳了起來!
咣當!重物墜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把剛醒過來的石楠嚇得一蹦!
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了?
低頭看過去,石楠瞬間臉色蒼白如紙、尖叫梗在喉間卻叫不出來!
人!渾身是血、面朝下趴在地上的……長頭髮女人!
最讓人覺得滲得慌的是從女人身體兩側散開的大灘的血跡!粘稠的、散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啊!」石楠突然找回自己的聲音,爆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尖叫完,石楠卻瞬間冷靜下來!
這是哪裡?還是秦烈給自己安排的209房間嗎?這個女人是誰?是死是活?什麼時候出現在這個房間裡的?自己剛才睡得那麼死,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大腦正瘋狂轉動之時,雜亂的腳步聲從門外走廊傳來,然後就聽到有人亂拍門板的聲音!
石楠往後退了兩步,發現自己的鞋底站到了血,在地板上留下血印!
可能是尖叫聲引來了人,但他們卻不知道是哪個房間裡發出來的聲音,便在附近的幾個房間亂敲一通!
「發生什麼事了?是誰在尖叫?」走廊里有人不斷的呼喊著。
石楠環視了一下屋子,確定這個房間不是209號房間!她撲到窗邊打開窗子,發現視角與自己在209室時非常相近……
呯!房間門被人從外面用力踹開了!
石楠驚懼地回頭,看到門口站了很多人!
「啊!殺……殺人了!」女人尖厲的地聲音高亢地叫起來!
「殺人犯要跳樓!」不知道誰又喊了一嗓子!
門外衝進來幾個男人,先是看了一眼地上不知死活的人,又看看站在窗邊的石楠。
「不是我乾的。」石楠靠在窗台上,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房間。」
啪!噗!突然刺眼的光芒在門口乍閃,石楠下意識的抬手擋在眼前!
「殺人了!出事了!」
「讓開讓開!拍照!快!」
「窗邊的女人是兇手!門開的時候她正要跳樓逃跑啊!」
「被殺的是個女人,兇手也是個女人啊!」
一陣眩暈湧上來,石楠的身形晃了晃!用力甩甩頭,她想讓自己清醒些!
「小楠!」
熟悉的聲音傳來,石楠打起精神看過去!
「秦烈!」石楠看清秦烈一臉擔憂的站在門口,頓時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涌了上來,朝他跑了過去!「秦烈!」
秦烈張開雙臂把石楠抱在懷中,從剛才就一直呯呯亂跳的心在抱住她的同時漸漸平穩下來!
「怎麼了?你怎麼跑到208房間來了?發生……」
秦烈邊拍撫著石楠的後背,邊皺眉向房間裡面看。他看到之前進去的幾人男人中有兩個大膽的,把趴在地上、渾身是血的那個人翻了過來!
「秦烈,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很困,應該是睡了一覺,醒過來之後就在這個房間!還看到一個……一個死……」
「若雪?」
秦烈不敢置信地看著被翻轉過來、面朝上的女人,不正是王若雪嗎?
「什麼?」石楠從秦烈的懷裡轉過頭,看清地上的女人時也是大吃一驚!「王若雪?怎麼會是她?」
秦烈推開石楠,大步的走到王若雪的身邊蹲下來,伸手放在她的鼻下探了探……沒有呼吸了!再去抓她的手腕想把把脈,卻感覺到她肢體的冰冷和僵硬!
死了!王若雪死了!秦烈覺得胸口一陣劇痛,疼得他不得不躬起身子才能呼吸!
石楠站在門口,看到秦烈痛苦的樣子,她表情木然地流下了淚。
秦烈捂著胸口,再去檢查王若雪屍體周圍的情況,在不遠處的桌子下面看到一個眼熟的東西!他站起身走到桌旁,彎腰將東西揀了起來緊緊握在掌心裡!
**
誰也沒有想到,秦四少的訂婚宴因一場兇案而取消了!來賓們都面色凝重,離開時並沒有交頭接耳,只用眼神作交流。
警察趕了過來,對現場進行了勘察,探長則被秦督軍叫了過去。
「馬探長,既然是你來的,是不是這個案子就由你負責了啊?」秦正雄坐在209室的沙發上,看著警察局的探長沉聲問道。
「是的,督軍。」馬探長穿著便服,上唇留著小鬍子,雙眼閃著精光。「我聽很多人說,當踹開208房間門的時候,只看到四少的未婚妻石小姐和死者在裡面,所以……」
秦正雄的視線瞥向從被帶回209房間後就一直面無表情、像個假人似的石楠。
「的確是有這麼回事。」秦正雄收回視線,對馬探長道,「你秉公執法就好,不必顧慮太多!」
「哎,那就先謝謝督軍您的開明了。」馬探長鞠了一躬,然後看向坐在床上、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女人。
想必這位就是秦四少的未婚妻了!從秦督軍的態度來看,如果不是堅信這個女人是無辜的,就是不想保她!聽說四少這位未婚妻本來出身農家,是個村姑!後來攀上了渝省的閩爺,成了對方的乾女兒,才得了這段姻緣……
「那我可否將人帶回局裡詢問?」馬探長恭敬地向秦督軍詢問道。
秦正雄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馬探長心安了下來,也明白了秦督軍的意思!
「石小姐是吧?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關於208房間命案的事需要您配合……」
「她哪兒也不能去!」
低沉的聲音在209門口響起,雙手手掌染著血、衣衫略顯凌亂的秦烈走了進來。
「四少,這個……請您配合我們……」馬探長有些為難地撓了撓臉。「隔壁房間的命案可能和您的未婚妻……」
秦烈推開馬探長,走到石楠的面前,拉起石楠冰涼的雙手。
「小楠……」
「我沒殺人。」石楠仰頭看著秦烈的臉,面無表情地道,「你相信我嗎?」
秦烈抓著石楠雙手的手指微微用力,「我相信你。」
看著被秦烈手上的血染紅的手指,兩行清淚從石楠木然的眼中滑了下來,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然後站起來。
「馬探長是吧?我跟你回警局。」石楠越過秦烈的肩膀,看著馬探長道。
「哦,好……」馬探長被眼前怪異的氣氛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石楠挺直腰、揚起頭往前走,卻被秦烈伸出來的手臂攔住!
「小楠,除了那幢小樓,你哪兒也不能去!」
「胡鬧!長鷹,還不讓開!讓馬探長把人帶走!」秦正雄氣惱地拍桌子怒吼道,「就算不是她殺了王小姐,但所有人都看到她在場!回警局配合調查也是應當的!」
秦烈轉身攔在石楠面前,對自己的父親冷冷地道:「我不會允許警察局把人帶走的!要問就去忠和路59號的小樓去問!人,不能帶走!」
說完,秦烈再次抓住石楠的手,大步往外走!
「四少。」馬探長追上來攔住秦烈和石楠,他的身後也站了兩名警察。「四少,督軍大人已經允許我們將石小姐帶走了,請您……」
刷!秦烈從褲袋裡掏出了手槍指向馬探長!
馬探長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舉起了雙手!
「四少,請您冷靜!」馬探長搖了搖頭往後退了兩三步。「要不,我們就按您說的,去忠和路59號問話?」
「明天上午九點以後!」秦烈動了動槍口冷冷地道,「讓開!」
「好,一切聽您的安排。」馬探長擺了一下手指,身後的警察就都退到了兩旁。
秦烈一手提著槍、一手拉著石楠下到飯店一樓,然後往外走!
飯店門口已經圍滿了記者和看熱鬧的人,大部分記者是沒有被邀請參加訂婚宴的!在外面的他們想著捕捉秦四少帶著未婚妻走出飯店的照片占個版面也是好的!沒想到就聽到一個爆炸性的大新聞——秦四少的訂婚宴取消了!他的未婚妻攤上命案了!
進不去飯店裡,記者們就堵在飯店門口,還真讓他們等到秦四少帶著未婚妻出來!
「四少,訂婚宴取消是因為飯店內的命案嗎?」有記者拿著筆和本追在秦烈身側問道!
「是啊,四少!您能透露一下死者的身份嗎?」
「四少,有傳言說是您的未婚妻殺了人,這是真的嗎?」
「四少!四少!」
「石小姐,您為什麼要殺那個女人?有什麼隱情嗎?」
「石小姐……」
秦烈黑沉著臉不作任何回應,拉著石楠走到自己的車旁,打開車門把石楠推進車裡!
石楠撲倒在車后座上,不等她爬起來,秦烈就已經上了車發動車子!
車子開出去很遠,再也看不到麗景飯店門口那些圍觀群眾和記者了。
石楠看著秦烈染血的手指,想起他抱起王若雪一聲聲呼喚「若雪」時的畫面……她將視線投向了車外。
他說已經不再愛王若雪了,卻在那個女人死後露出了最真實的反應!他說相信她沒有殺王若雪,卻要用虛偽的笑容來掩飾!他捏痛了她的手指,也捏碎了她的心!愛情是自私的,容不下一顆小小的砂礫!
車子開回小樓,石楠不用秦烈拉扯,自己就打開車門下了車,按響門鈴。
「從今天開始哪都不要去!」秦烈也下了車,站在車門後用陰鷙的眸光看著一身雪白的石楠,「這是為你好。」
石楠聽到裡面王嫂說話的聲音,她轉頭看向秦烈,「為什麼?也許我去警察局會更好!查明真相……」
秦烈甩上車門,來到石楠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用力推靠在牆上!
「你知道死的是誰嗎?是王若雪!她的背後是王氏家族!」秦烈低咆道,「進了警察局,你除了死路一條沒有別的選擇!」
石楠的身體發著抖,「我沒……殺她!沒有!我是被陷害的!」
秦烈鬆開手,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扔到石楠的身上!
「若雪是被人戴著這個東西一拳打在太陽穴上致死的!雖然她身上傷口很多,但只有那一擊是要命的!」秦烈語氣沉痛地道,「石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這個東西!」
石楠把秦烈扔過來的東西舉到眼前,不敢置信地搖著頭。
「不可能,我今天出去沒戴它!因為和衣服不配!怎麼會……」
秦烈抬手握住石楠的手,雙眼泛紅地道:「我會去查明真相的,在這之前不要離開小樓!我會派人過來保護你!」
眼看秦烈要回到車上,石楠追了上去扒住車門!
「秦烈,你告訴我!如果查出不是我殺害了王若雪,你會怎麼做?」石楠大聲地問。
秦烈咬牙切齒地道:「我會找到兇手,用相同的手段讓他去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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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取消後的當天晚上就開始下雨。先是淅瀝的小雨,然後就越下越大,天氣也越來越涼!
雨沒有阻擋住馬探長的辦案熱情,或許也是上峰給他施加了壓力,冒著大雨他按響了忠和路59號的門鈴。就像秦烈說的,王若雪的背後是王氏家庭,沒人敢怠慢這個案子!怪不得秦督軍當天就想把她乾脆地推給警察局!
秦烈安排的保鏢也在昨晚就到位了,今天他也特意趕到了小樓。
「馬探長請坐。」秦烈坐在客廳的沙發里表情陰沉,見馬探長進來便客氣地請對方落座。
馬探長坐下後大概的掃視了一下房子,又對端茶給自己的王嫂道過謝後,才將視線投在秦烈的身上。
這個秦四少是個從出生起就有故事的人,兩年前回到明城後給所有人的印象就是個閒散公子哥兒!也不進入襄軍歷練,也不常在家裡呆著。反倒是經常呼朋邀伴的去遊山玩水!
誰知一個多月前怎麼突然轉了性子,穿上了軍裝、畢躬畢敬地跟隨在幾名襄軍老將領身邊!
「咳,四少,我就長話短說了。」馬探長輕咳了一聲,藉機轉開視線!他有點兒不敢直視秦烈的眼睛!「能不能請石小姐下樓來,我詢問幾個與昨天案件相關的問題。」
「可以。王嫂!」秦烈讓王嫂請石楠下樓。
石楠正站在窗前,看著那幾個打著傘守在小樓外的記者們。他們還真挺像上一世的狗仔隊!
「小姐,馬探長來了,四少請您下去。」王嫂敲門後進來道。
「我知道了。」石楠淡然地應了一聲,然後拉上窗簾!
走到梳妝檯前,石楠打開了那個首飾匣子,將一直握在手裡、甚至昨晚睡覺也沒鬆開的黃翡牡丹戒指放了進去。
那枚戒指的內壁上刻著「神功內造」,是前朝宮中之物!它曾經好好的躺在首飾匣子裡,可昨天不知道為什麼卻突然跑到了命案現場去!還成了殺人的工具!
給匣子落了鎖,石楠抓起床上的一條大披肩圍巾裹在身上,才下樓去。
到了樓下,石楠看到秦烈正和馬探長低聲說著什麼,看她下來就停住了。
「石小姐。」馬探長站起身向石楠行了禮。
「馬探長請坐。」石楠走到單人沙發旁,慢慢地坐了下去。「昨天後來的調查有什麼結果嗎?」
「我們接到上面的命令,在王小姐的家人趕到前,不能隨意亂動她的屍體。」馬探長抓了抓臉尷尬地道。
他們這些探員當得也真窩囊!手握兵權的不敢惹,手握政權的同樣不敢惹!人家京里是下了命令不准對王若雪進行屍檢,連身上的一片布絲都不准動!
石楠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秦烈。
「其實馬探長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多問問秦四少。」
秦烈皺眉回視石楠,兩個人對視後兩三秒,又同時移開了視線!
馬探長趕忙翻開本子開始詢問石楠昨天都幹了些什麼。石楠都很誠實的做了回答。
「石小姐,您是說209房間門口站著兩個服務生?」馬探長的筆在「服務生」三個字上畫了兩圈。「可出事後,並沒有人看到過他們啊。」
「是我向飯店方要求安排人在休息室門口,能夠隨時提供服務。」秦烈揉了揉眉心嘆口氣道。「看來問題出在他們身上?」
石楠心中一動,「也許找到他們,就真相大白了。」
她從209走到208,肯定是要開門出去再進另一間屋子,不可能穿牆而過啊!只要她出門,必然會碰上服務生的!
馬探長看了看秦烈,又看了看石楠,垂下眼帘小聲地道:「我們盡力,我們盡力。」
「您說208突然發出挺大的聲響,您和焦省長的千金都聽到了?」
「是的,很大一聲,像是椅子或桌子之類的重物倒下時那種光當聲。」
石楠努力回憶著昨天發生的每一件事的細節。
「還有,我是喝了水之後才特別困,非常想睡覺的。」
「我們檢查過房間裡的水和杯子,沒什麼問題。」馬探長道。
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後,馬探長合上本子起身告辭。
秦烈一直坐在沙發上聽馬探長和石楠對話,眉頭緊鎖作出思考狀。
馬探長離開後,秦烈也站起來穿上外套,一幅要離開的模樣。
「警察還會來嗎?」石楠望著秦烈的背影問道。
「如果有需要可能還會來。」秦烈拿起軍帽戴在頭上。「你的家人昨天就匆匆離開了,因為當時太混亂,我也……」
「我知道了。」石楠站在樓梯口淡聲地道。「走了也好,免得添亂。」
她感覺有些冷,不由得攏緊了身上的大圍巾。
突然,一個溫暖的懷抱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她!
「石楠,我說我相信你沒殺害若雪,並不是敷衍或欺騙你,我是真的相信你!但是,我需要時間證明我的相信是正確的!」
石楠愣了愣,她想轉身看秦烈的臉,他卻鬆開手匆匆的轉身離開!
石楠跌跌撞撞的追到門口,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瓢潑的雨!回想著昨天發生的種種……她咬緊牙根暗暗發誓:今日所受種種,來日必加倍還給爾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