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女兒-打賞加更
乾女兒-打賞加更 「長鷹,石楠有消息了!」程炔匆匆來訪,進了秦烈的臥室就迫不及待地道。
秦烈正靠坐在床上由一個中年女傭人餵粥,見程炔一臉興奮的進來,便讓傭人先下去。
程炔待傭人退出去後,大步來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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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面色依舊蒼白,臉上的三道鞭痕還很清晰!但精神狀態似乎不錯。
伸出手探一下秦烈的額頭,程炔鬆了口氣。
「還好,燒退了。」
秦烈鞭刑後被抬回自己的屋子,沒多久就又發燒了。程炔被請了過來,知道事情的始末後感到非常的憤怒!他想不到石楠的失蹤會和秦照有關,更想不到秦正雄會給秦烈施鞭刑!
秦烈容易發燒這個毛病以目前的醫學水平一直查不到原因,也使得程炔隱感不安!這兩天他每天都會到督軍府來給秦烈打針、檢查,今天上午已經來過了,但回到醫院就被程院長叫去說石楠打電話到醫院報平安了!
「石楠往醫院打電話了?」秦烈聽完程炔的話,微微怔了一下,「她和程叔叔說了什麼?」
「只說了兩句話,一是說自己暫時平安無事,不必掛心,二是向我爸道歉又因故不能上班。」程炔邊摘下眼鏡、掏出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邊說道。「我爸問她在哪兒,她好像是不方便說,或是被人看著不能說,說完兩句話就掛斷了。」
秦烈抿緊唇沉默了一會兒後,輕笑出聲、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秦烈閉上眼睛低喃道。
程炔戴上眼鏡,見秦烈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似乎有不適的現象!
「怎麼了?傷口又裂了?」
「沒有。」秦烈睜開眼,朝程炔勾了勾唇,「至江,我身上的傷還有多久才能動?」
程炔皺眉看著秦烈,鏡片後的視線有些銳利,「你想怎麼動?如果是普通移動、行走,只要小心一些就不會有大礙!但如果你要又跑又跳,那些嚴重的鞭傷肯定會被撕裂開!到時候失血過多休克也是有可能的!」
秦烈沉默,但眸光已經轉為了讓程炔看不懂的深沉!
「長鷹,石楠的事先交給我去查吧!」程炔低聲地道,「我可以請私家偵探……」
「石楠在閩百岳手裡。」秦烈沉聲地道,「其實昨天父親就已經從大哥那裡問出了所有的事及石楠的下落,並讓秦楊轉告我了。」
程炔愣了愣,「你……你早就知道了?」卻沒跟他透露半個字!
秦烈的雙手緊緊抓著蓋在身上的被子,指節因用力過度發出咯咯的聲響!
「至江,如果石楠能回來,請你和程叔叔還讓她在聖瑪麗安當護士行嗎?」秦烈轉頭望向程炔,懇切地道,「而她被閩百岳擄走的事……也請你為她保密。對別人只說她是回了趟老家……」
「長鷹,你……」程炔似乎明白了秦烈話里的意思!
一個女孩子被人綁走數天歸來,曾遭遇過什麼雖然不得而知,但旁人肯定會浮想聯翩!
「石楠一定會沒事的!你放心吧,我們醫院也隨時歡迎石楠回來工作。」程炔點頭鄭重地道。
秦烈點了點頭,又道:「我再養兩天傷,準備三天後啟程去渝城把她接回來!」
程炔有些擔憂地道:「長鷹,萬一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怎麼辦?」
如果以後想找秦烈麻煩的人都對石楠下手,可就糟了!
「為了讓以後不再發生這種事,我想殺雞儆猴,用閩百岳開個刀!」秦烈咬牙地道!
程炔的眸光也沉了下來,沉吟了一會兒後道:「以你現在的實力,動閩百岳會不會太冒險?」
秦烈摸了摸臉上的鞭痕,冷笑一聲後淡淡地道:「前陣子父親在外地出了些事,懷疑是趙振幕後搞鬼!雖然還沒查清楚,但嫌隙與猜忌肯定是有了!我就借這個機會斷趙振一條臂膀!無論事情成敗與否,父親都自有辦法應付了趙振!大不了,再把我送出國避一避罷了!」
「你確定?」程炔有些不放心!
秦正雄對秦烈一向表現得很冷淡,一副放任自由、散養的態度!秦烈如果真的除掉閩百岳這個渝系中勢力最大的軍閥,肯定是件轟動的大事件!秦正雄會保護這個「惹禍」的兒子嗎?
秦烈看了一眼程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程炔對軍閥之間地盤與勢力之爭的殘忍與殘酷並不了解!軍閥頭子們之間的較量並不是一定都是真槍實彈的打一仗,更多的時候是心術上的較量!秦正雄絕對精於此道!而秦烈……他認為自己也到了該「出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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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楠看著面前桌上的兩個盒子半天,皺眉轉身看向正悠然品茶的閩百岳。
「閩爺,您這是……」
好端端怎麼突然送她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和一雙淺粉色的皮鞋?石楠兩世都沒穿過這麼紛嫩嫩的顏色!也搞不懂閩百岳想幹什麼!
閩百岳放下手裡的茶碗,指著桌上的盒子問:「試試看怎麼樣,哪兒不合適讓裁縫進府給你改改!」
「閩爺,您為什麼突然送我這些東西?」石楠疑惑地道,「我不缺穿的。」
之前閩百岳就派人送來了一些新的衣物給石楠,全都是民國女子的襖裙和旗袍這些傳統的衣服。像這種與「洋裝」相近的連衣裙和時髦的皮鞋就稍顯貴重了!
「明天趙督軍府上要辦一個宴會,不但請了周邊之地的名流,還邀請了一位從上海過來的銀行家!」閩百岳站起身走到桌邊,手指敲了敲桌面道,「我會赴宴,你也跟著一起去!」
「我跟著去幹什麼?」石楠挑眉不解。
「你不是說過信託公司什麼的嗎?那個上海銀行家也是在國外呆過的人,你幫我問問他有沒有認識的、可靠的信託公司介紹。」閩百岳道。
石楠心中一動,也許她可以趁這個機會……
「我以什麼身份陪您一起去呢?」石楠垂下眼帘,伸出手摸著連衣裙光滑柔軟的布料問道。
「乾女兒吧。」閩百岳果斷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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