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刺
遇刺 秦正雄在黎陽城遇刺受傷的事屬於機密事件,為不引起襄軍及周邊幾大軍閥勢力的異動,故知情者甚少!
張澤雖然是張萬全之子,但他和父親在某些政見上並不相同!在年輕一輩中,秦正雄對他非常器重和信任!所以召回秦烈的事就安排他去做了。
秦烈聽到秦正雄遇刺的消息時一怔,車子在路上就偏了一下方向,但很快就被他控制住了。
「查出來幕後指使者了嗎?」秦烈沉聲地問道。
「沒有。」張澤有些惱火的捶了車前一下道,「黎陽是吳鎮興的地界,他不會那麼蠢,在自己的地盤上對督軍不利吧?」
秦烈抿緊薄唇,眼中透出幾分犀利之色。
回到督軍府後,秦烈直奔秦正雄所住的院子!
秦正雄現在雖然有一妻兩妾陪伴,但他平時鮮少去妻妾的房中過夜。即使是在比較得寵的三姨太賽杏仙那裡也不留宿。
到了秦正雄居住與辦公的院落,就聽到太太趙氏的喊聲從臥房裡傳出來。
秦烈的腳步頓了頓,他不太願意見到趙氏。
「沒查清楚前,誰這麼胡說八道就該拖出去斃了!」趙氏的聲音里有著明顯的憤怒與急躁,「照哥兒,你倒是說話啊!難不成你也認為是你舅舅……」
「夠了!」秦正雄嚴厲低沉的聲音響起,「扶太太回去休息!」
屋裡傳來低語聲和趙氏不滿地反抗聲。
張澤推了一把猶豫的在秦烈,秦烈才不情不願地邁步。
「四少爺和澤少爺來了!」站在門口的傭人見到秦烈和張澤,朝屋裡報了一聲。
屋裡的吵鬧聲安靜下來,秦烈和張澤走了進去。
「長鷹!你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最先迎上來的是秦楊,他的額頭和右手纏著繃帶,看到秦烈進來就用斥責的口吻問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混到晚上……」
「哼!」太太趙氏重重地低哼了一聲。
秦楊尷尬地住了嘴,退到一旁。
秦烈掃視了一眼屋內,視線落在了躺在床上的秦正雄身上。
穿著黑綢睡衣的秦正雄躺在古式雕花掛帳床上,腰部以下掩著緞被。從表面上看,看不出他哪裡受了傷,但臉然在燈光下看著的確不太好。
「爹。」秦烈上前朝秦正雄點了一下頭,「您受傷了?傷在了哪兒?嚴重嗎?」
秦正雄瞥了一眼秦烈,沉聲地道:「還行,死不了!聽管家說,你今天開車出去的?又去哪兒野了?」
秦烈很少開家裡的車出去,因為是車少、用的人多!所以今天他開車出去就特別的令人在意!
「沒什麼,和朋友出城去了趟果園。」秦烈面無表情淡聲地道。
「是啊,秦伯伯。我看到四少的車后座上有兩籃水果,我這就去取過來!」張澤覺得自己不適合在這裡攪和,連忙找個理由退出去了。
「朋友?什麼樣的朋友?」秦正雄不提自己的傷勢,反而對秦烈口中的「朋友」非常感興趣!
秦烈垂下眼帘停頓了一下,才答道:「是聖瑪麗安醫院的石小姐。」
屋內有片刻的沉默,大家的視線都落在秦烈的身上。
「呵!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太太趙氏冷笑地嘲諷道,「父親在外險些丟了性命,兄長聞訊帶兵前去營救和接應,自己倒用大把的時間搞女人去了!」
秦烈抬頭朝趙氏勾唇笑了笑,「太太教訓得是,是長鷹不孝了。」
「你!你就是不孝!還不是個好東西!」趙氏對秦烈的怨恨與厭惡簡直用言語無法形容!聽他這麼鎮定自若地應承下自己的指責,令她更加憤怒!
「母親。」秦照上前扶住了氣得渾身顫抖的趙氏,低聲地道,「您還是先回去吧。父親這裡有我們就可以了。」
趙氏如同淬了毒的雙眼還狠狠地瞪著秦烈,一副恨不得上去咬這個外室子一口的模樣!
秦照見母親依舊難解多年的心魔,嘆了口氣朝妻子吉氏使了個眼色,讓她扶趙氏回去。
大少奶奶吉氏收到丈夫的眼色,上前扶住趙氏另一隻手臂輕聲勸道:「娘,我們先回去吧。烯哥兒一個人該害怕了。」
秦烯是秦照和吉氏的兒子,今年剛四歲。祖父受傷,大人們都趕到了秦正雄所居的院子,怕嚇到小孩子就沒帶秦烯過來,暫時由奶娘和傭人照顧著。
聽兒媳婦提到自己百般疼愛的孫子,趙氏才收回怨毒的視線,又冷哼了一聲才離開!
太太和大少奶奶走了,大姨太太秋惠和三姨太賽杏仙也不便在屋裡留著,跟著一起退了出去。
大太姨太太秋惠在離開前,拉扯了一下二少爺秦煦的袖子,面帶央求地看了兒子一眼。
秦煦的麵皮一緊,原本就陰沉地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當屋裡只剩下秦家的男人時,氣氛就變得凝重了許多!
秦照和秦煦都看著面色坦然、看不出真實想法的秦烈,秦楊則站在秦正雄的床邊,也用複雜的眼神望著秦烈!
「四弟,你一天還真是風流快活啊。」秦照扯出一抹嘲弄地笑容對秦烈道。
「大哥,父親遇刺的事應該比我的風流債更重要吧?」秦烈似笑非笑地看著秦照,「我剛才在外面聽了幾句,聽太太提到了渝省的趙督軍!莫非行刺父親的人……跟渝軍那邊有什麼關係?」
秦照臉色一變,咬牙瞪著秦烈!趙督軍是他的舅舅,如果說這次行刺和渝軍有關,那不就是懷疑是趙督軍指使人做的!
不等秦照發難,一旁的二少爺秦煦卻先生氣地斥道:「四弟,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二哥你也許是聽岔了!這話是太太親口說出來的,不是我說的。」秦烈眼神冷冷地轉向秦煦。
秦烈不懂,為什麼秦煦從小就處處針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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