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而已-含打賞加更
唯心而已-含打賞加更 梅絲鶯在醫院住了兩天,就被花語樓的人接走了。
石楠還以為花語樓的老鴇根本不會再管廢人一樣的梅絲鶯呢!經歷一次生死之後又回到了火坑,梅絲鶯的命運如何也不是她能猜得到和該憂心的事了……
梅絲鶯住院那兩天似乎一直有什麼話想對石楠說,無奈毒素侵害了她的神經系統,始終是說話不利索。石楠一開始是不在意,後來從她不斷重複的話中似乎也理出一些東西來!只是有些不明所以!
很快,石楠的休假日到了,托袁、塗兩位善良姑娘的福,她這個月還能有一天休息。頭一天,她就打電話告訴了秦烈,相約休息日上午九點在醫院門口見!
有些話還是說開了、聊開了比較好。
這一天天氣很好,石楠九點準時從醫院裡出來,就看到秦烈坐在醫院院子裡樹蔭下的長椅上看書。
沒想到他早到了,卻在這裡等候!石楠輕輕走上前時,他從書中抬起頭來。
回到明城後,秦烈日常的服裝都是西裝襯衫,不似以前在暉安縣城和石家村時見到他一身長衫的模樣。
秦烈合上書從長椅上站起來,修長的身姿、不俗的氣質令他格外的引人注目!
「你……來多久了?」石楠心裡有些小小的愧疚,自己可是掐著時間出來的。
「到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秦烈淡笑地道,「溫度和空氣都好,就坐下來看會兒書。剛才還碰到了至江,聊了一會兒。」
被程炔知道自己今天和秦烈出去「約會」,石楠不禁臉上微熱。
「吃早點了嗎?」秦烈問。
石楠搖了搖頭,「還沒。」
秦烈的笑容大了些,「城門口有家早點鋪子不錯,我們一起去吃?」
見秦烈談笑自如,石楠也漸漸放鬆下來,「好啊。」
石楠出了醫院大門才知道,秦烈今天是開著車來的,車子停在了醫院外面。
待秦烈和石楠離開,醫院一樓的門口閃出四個穿著白色罩衣的女人來。
「哎喲,真是不容易!他們可算是有點兒進展了!」魏護士一臉欣慰地搖頭嘆道。
袁伊純和塗珍靠在一起,滿臉的羨慕和開心!
「是啊,石楠就是太內向了!看得我們都著急!」塗珍感嘆地道。
「嗯……其實我也沒看出秦四少什麼時候喜歡上石楠的啊?」袁伊純反應遲鈍,一直沒發現秦烈和石楠間的情愫!「是前陣子石楠兄嫂來,程醫生騙四少那一次?」
魏護士和塗珍瞥了一眼袁伊純,無奈地搖頭嘆息。這姑娘太遲鈍了!
站在一旁一直沒好臉色的朱護士從鼻孔里哼了一聲,涼涼地道:「袁護士你沒看出來很正常啊!任誰能想到,堂堂督軍府四少會喜歡一個村姑啊!反正到最後都不會是什麼開心的結局,現在就當熱鬧看看吧!」
朱護士話說完就招來魏護士和塗珍的白眼兒!任誰都聽得出朱護士話里的酸味十足!
「朱護士,你說話可嘴下留點兒德!」魏護士最年長,所以教訓起朱護士來也不客氣!「什麼叫不會是開心的結局!你平時在醫院裡跟石楠說話時陰陽怪氣就算了,怎麼還詛咒別人啊?」
朱護士不敢跟是院長外甥女的魏護士鬧掰,只能冷哼低聲地道:「門不當、戶不對的,石護士還真能嫁進督軍府當四少奶奶不成?我又沒說錯什麼。」
說完,朱護士沒趣地轉身離開,留下的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後,臉上欣喜的表情也都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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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和石楠吃過早點後,開車出了明城,在一處像是果園的地方停了下來。
石楠下車後環顧了一下四周,有些好奇地問:「這是哪兒啊?」
小路兩旁栽滿了果樹,前面有一條河、河上有一座小石拱橋。應該是車開不過去了,所以才在這裡停下。
秦烈下了車,有些驕傲地道:「這裡是豐園,我、的果園。」
石楠一愣,扭頭看向秦烈。她沒忽略秦烈話中強調「我的」二字,而不是督軍府或秦家的果園。
關上車門,秦烈繞到車前來,雙手插到褲兜里心情舒暢地道:「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產業,如果我不做督軍府的秦四少,也可以當個小地主或果農。」
石楠的心輕輕一顫,看著秦烈挺得筆直的背影有些發慌!
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會是她自作多情想得多了吧?
「可惜現在不是秋天,沒有果子可以摘,不過景色很是不錯!走,我帶你去欣賞欣賞!」
秦烈說著轉過身,朝石楠伸出了大手。
石楠的兩隻手正緊緊的抓著皮包,看著伸過來的那隻乾淨修長的大手猶豫了一下。
「嗯?」秦烈輕輕顫了一下手,聲音柔和地催促道,「走啊?」
石楠咬咬牙,伸出一隻手搭在了那隻大手上。修長的手指一攏,就把她的手包得緊緊的!
兩個人手拉著手,臉頰上都飄著淡淡粉色,手卻是越握越緊。
「還記得陪仲文去暉安石家送禮那次,石老太太說果子酒是她孫女釀的,結果我在花房聽石家姑娘卻說你才是真正的釀酒人。」秦烈拉著石楠上了拱橋,邊走邊道,「秋天果子熟了,我們再過來一趟,多摘些果子釀酒,你說怎麼樣?」
想到他們第二次見面時鬧的那起烏龍事,石楠不禁露出笑容。
「我記得你好像並不喜歡喝我釀的那個果子酒。」石楠輕笑地道,「山間劣制果酒好像配不上某人的身份和品味。」
秦烈腳步一停,轉過來的臉上表情非常嚴肅!
「如果知道是你親手釀的,就不一樣了!」
「酒的味道不會變,難不成我的釀出來的就不同了?」石楠見秦烈一本正經的樣子,就也打趣地問道。
秦烈望著石楠帶笑的眸子,輕聲地道:「當然不同了!這跟味道無關,唯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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