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非做不可
最後,陳文俊拗不過皇上和安王爺兩兄弟,還是違背自己的心愿把信遞給他們看了。
「呵呵。」昭惠皇帝和安王爺兩人看完,臉上皆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昭惠皇帝皺著眉頭看了看陳文俊,又回頭看了看手中的信。
這信中前半部分語氣還算好,到後面都是一些罵人的話,還越來越難聽。
裡面還畫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兩人都是一頭霧水。他們還以為是什麼傾訴思念苦楚之類的,不曾想入目都是斥責,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胡湘的怒意。
「咳咳。」
安王爺輕咳了一聲,從昭惠皇帝手上把信快速的搶了過來,一把塞進陳文俊的手中:「嗯嗯,這裡面確實沒有提什麼謀反的事,陳大人確實是清白的,哈哈。」
察覺到昭惠皇帝的眼神有些不太好,陳文俊微微低頭:「皇上莫怪,夫人不是有心的。」就怕皇上會被這信中的怒罵之語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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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帝王都是生性多疑,而且昭惠皇帝對他又毫無戒備的信任,陳文俊還是有些擔心的,擔心昭惠皇帝會以這封信給他難過。
皇上可沒有這種想法,他思慮的是,果然這陳文俊夫妻不和。
「朕為什麼要責怪她?這是她給你的信,又不是寫來罵朕的。」昭惠皇帝恢復平常的神色,轉了話題:「你們先下去,這事明日上朝再談論。」
兩人一同告別了昭惠皇帝。
回去的路上,安王爺饒有興趣的看著陳文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陳文俊聊著。
「陳大人是不是厭煩了阿湘,看上了其他女子?所以把她給丟在了南襄,自己一個人跑回來了?本王可是聽說了最近某個張姓女子經常出入陳府,那女子看著只有十五六歲。」
「不是!」陳文俊不假思索的反駁了安王爺的話。
當初之所以他會丟下胡湘一個人跑回倉泱來,是因為司元璟跟他作了約定。只要他能夠幫南襄解決這次危機,司元璟不僅會同意他們在一起,還會把陳赫奕還給他。
他很清楚他是倉泱人,不投靠南襄,在南襄他絕不會有什麼大作為。
所以,他只能回來倉泱,這個真正是屬於他的國家,他才能有機會大展身手。
只是,他沒有等到胡湘醒來就離開了,沒有想到司元璟竟然不把他的事告訴胡湘。胡湘會怎麼想他?就像是在信中說的,認為他是一個負心漢,然後就會跟哈琅在一起。
司元璟還真的不想把自家妹妹遠嫁到倉泱來,尤其是司元珞,這個看著不簡單的女子。
越想陳文俊越是著急,他不敢往下想去了。
胡湘肯定是因為他的不告而別,一生氣就去找了哈琅,要是誤會越來越深,那哈琅豈不是能如願了。
陳文俊說什麼都不會讓自己的妻兒成為哈琅的人。
於是,在第二天上朝的時候,陳文俊作為一個文官,在商討到派什麼人帶兵打仗的時候,陳文俊自告奮勇的走上前去。
「皇上,微臣請求帶兵出征。」
武官都還沒有什麼動靜,陳文俊一個文官瞎跟著湊什麼熱鬧,昭惠皇帝一看出列的陳文俊就有些不開心了。
底下也有朝臣議論紛紛,一些武官都縮在後面,生怕被皇上點了帶兵出征。
他們的對手可是赤嶺王,那個僅僅用了幾天的時間就把南襄占為己有,這幾日倉泱前線的戰果可不理想。赤嶺王已經打進倉泱來了,霸占了倉泱兩座城池。
文官帶兵打戰遇上赤嶺王,那就是去送死,無疑了。
陳文俊可不管他們怎麼說,他已經決定了,這件事他非做不可。
「皇上,微臣雖是文官,可家國有難,微臣願意領兵出征擒兵退敵,為國效力。」
倉泱最厲害的祝家被皇上派去抵禦西邊的西褚,而另一隻軍隊派去了東越,現在朝堂上昭惠皇帝能看上的將軍沒有幾個。
對付南襄,昭惠皇帝還是更加的想讓自己的弟弟,安王爺帶兵去打仗。
往下掃了一眼,哪裡有安王爺的身影,那小子自從與南襄公主成了親之後,就一直留戀與花樓之中。不用多想,昭惠皇帝就知道這安王爺肯定是在花樓醉生夢死。
心底很想把安王爺找來罵一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只知道花天酒地了。
昭惠皇帝並沒有同意陳文俊的請求,他心中多少還存有疑慮。
直接忽視了出列的陳文俊,輕聲道:「派兵出征一事,朕心中已有人選,若無異議,就退朝吧。」
被昭惠皇帝給忽視了,陳文俊心中到底還是有些難過的。
有些恍惚的回到住處,陳文俊發現自己的屋中有些不同,似乎是被人給翻弄過。跟他離開之前有些不一樣,床鋪和桌子都被人給動過的樣子。
有些緊張的打開了被自己上鎖的小箱子,那裡面可是有很重要的東西。
看到那東西原原本本的擺在那裡,陳文俊鬆了一口氣,叫來了外面負責看家的下人:「來人啊!」
「大人。」下人恭敬的答道。
「屋中的東西被人動過。」陳文俊簡單的說了一句。
「大人,小的一直在外面看著,並沒有什麼人進來過。」下人回憶了一番,確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進到大人的屋中。
「真的沒有人進來過?」陳文俊並不相信,那些東西雖然看著整整齊齊,還在原位,但其實確實被人給動過。
「哦!」下人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倏地就掛上了笑容:「大人離開之後,張家小姐來過,張小姐帶著大人的信物,小的就放了張小姐進來。」
「我不是說過,不讓任何人進來!」陳文俊當即就變了臉色。
那個張家小姐,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印象。
「可是,張小姐手上帶了大人的東西,說是大人與她……」下人說著聲音就漸漸的小了下來,因為他看到陳文俊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
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是最能看人臉色的了。
「與她什麼?」陳文俊接著問道。
下人是不太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的,他想不到說出來之後他的活還能不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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