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僅是偶遇
「公主,怎麼會在這裡?」哈琅面無表情。
心在狂跳不止,胡湘像是做了賊一樣,有些心虛的道:「我就是來隨便走走,不小心就走到祭月閣,就順便進來看看,沒想到祭司大人竟也在這裡。」
心底有些慌張,不是因為害怕哈琅,而是因為偷聽被發現了,身體不受控的緊張。
「公主既然來了,就去裡面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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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琅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順便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胡湘的身後。
察覺到了哈琅的視線,胡湘往側邊跨了一步,擋住了哈琅看向了陳文俊的視線,淡淡的拒絕道:「不必了,我就不打擾祭司大人了。」
快速轉身,帶著自己的侍衛就想要走。
「公主,留步。」哈琅叫住了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公主可知道國主得了什麼病?」胡湘下意識的就問:「什麼病啊?」
確認胡湘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哈琅笑笑:「在下也沒有能看出來。」
還以為哈琅是想要告訴她國主的病情,聽哈琅這般回答,胡湘臉色一下就跨了下來:「祭司大人都不知道,還問我幹嘛,這是耍我呢。」
心底有些生氣,丟下一句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殿的路上,她正在低頭思考著問題呢,突然聽到身後的人叫了自己一句:「公主」。她回過頭看去,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陳文俊想了想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沒什麼你叫我做什麼。」
陳文俊:「反正說了公主也不會放在心上。」
「有什麼話就說,幹嘛那麼畏首畏尾的,還真把自己當成侍衛了不成?」
胡湘還是希望他們兩個在同一個水平之上的,陳文俊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就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什麼恭維,敬畏,這些她都不用。
好半天,陳文俊才道:「不要跟哈琅往來。」
「我沒有跟他往來啊,你剛剛不是看到了嗎,我們就是偶然遇到的。」
「嗯?」陳文俊有些懷疑胡湘是故意去見哈琅的,明知哈琅掌管祭月閣,她還跑去祭月閣。只是看到兩人站在一起,他心底就很不爽。
「你在懷疑些什麼?」
「沒有什麼,就是希望公主少跟哈琅接觸。」
「這個我自然知道,哈琅那人心機深的很,不能跟他接觸……」
胡湘還沒有把自己心中想要說的話說完,陳文俊就冷冷的來了一句:「不要再提哈琅了。」一聽見哈琅兩個字,他就莫名的心煩意亂。
「這不是你提起來的嗎?」
自己的話被陳文俊打斷了,陳文俊還莫名的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她很不爽唉。
「不要再提他了。」陳文俊面無表情的又來了一句。他這次比剛才那句冷靜多了,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可胡湘還是覺得不舒服,明明就是他提出來的。她有不好的預感,他們再說下去,會吵起來的,丟下一句:「好、好,不提就不提。」先陳文俊一步走開了。
陳文俊追在胡湘的身後:「你這是什麼態度?」
「什麼什麼態度?我對你怎麼著了,你就給我擺冷臉。」
「我沒有。」陳文俊有些無力的辯解道。
「我看到了。」胡湘大吼了一句,快步走了。
回到宮殿之中,就不打算再理會陳文俊,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直接關上自己的屋子悶頭大睡起來。
可能是因為睡得午覺時間太久了些,起來之後,心中更加的煩躁了。看什麼,什麼都不順眼,什麼事也不想做。
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
本來之前有陳赫奕在,她還可以逗一下陳赫奕,但是陳赫奕已經被她給送出了宮外。
她就更加的閒了,雲織給她端了一小盤糕點來:「公主,這是怎麼了?」
「煩躁,鬱悶,愁楚……」胡湘一臉說了好幾個壞情緒出來。
雲織「啊」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便說道:「公主,國主已經醒過來了。還有國宴就要近了,到時候就會有好多好吃的東西,好玩的東西。」雲織說著一臉的嚮往和興奮。
「國宴啊?」胡湘扶著自己的額頭有些愁苦的嘀咕了一聲。
國宴其實就是相當於南襄的新年,她有幸在南襄過了一次。相比較於南襄的國宴,她還是更喜歡倉泱的。
南襄真的是要啥啥沒有,什麼東西都沒有倉泱的豐富多彩。
又是一年了嗎?這時間流逝得挺快的,她都快要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來到這個地方的了。好像是三四年,又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她就來了。
每次在這個世界不開心,她心底就湧起強烈的思鄉情緒。
她想念現代世界的一切,哪怕是汽車尾氣,她現在也不覺得有多討厭了。反而覺得能聞到也是一種幸福的事呢。
想什麼呢,汽車尾氣有什麼好聞的。胡湘重重的甩了幾下,自己控制不住在胡思亂想的腦袋。
再說這國主身體一好轉,其他的事都急著不關心,唯一最關心的就是她的人生大事,急忙的吩咐宮中的人準備給公主相親。
胡湘只覺得頭疼啊,這國主怎麼就不關心一下國家大事,幹嘛一直費心她的事。
她完全不想國主插手她的事,也不值的國主為她這個假冒的公主費任何心思。
哦,她忘了,國主醒來的第二件事就是把太子司元璟給推上了國主的位置。國主則是退了下來全身心的投入到,為自家女兒選駙馬的事情上來。
「國主,您老身體剛恢復就不要操心這,操心那的了。」胡湘扶著國主在院子裡散步。
前幾日,國主剛醒的時候,她只不過隨意的提了一句,要主動照顧國主。國主就真把自己身邊的那些宮女都遣散了,什麼事都讓胡湘來干。
她這不僅要當國主的女兒,還要當他的丫鬟。
每天忙碌得讓胡湘都沒有閒時間來思考其他的事情了,她每天除了累還是累。
「寡人只怕是活不久了,看不到你找一個好人家,寡人怎麼能放心的離開呢。」老國主一臉的滄桑,說得他好像要真的離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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