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略過
要是沒有一副好脾氣,都不能好好的跟胡湘聊天。
你說一句話,她能說出十句話來賭你,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這就讓司元璃很氣憤。
「哼,本公主嫁去哪裡是本公主的事情。」司元璃說完偏過了頭,不再去理會胡湘,她說不過那她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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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的速度慢慢的減了下來,不一會兒就平穩的停了下來。
「怎麼了?」胡湘拾起車簾的一角,往外面一看,就看到遠處有一群穿著華麗的人齊齊的站成了一排。視線落到城牆上時,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
她終於回來了。
一切都沒有變,一切都好像是變了一樣。她經歷了更多的事,遇到了更多的人。
帶著急切的心情在人群中掃視一圈,胡湘並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
他可能是沒有收到自己的信吧。放下了布簾,看著車裡其餘的兩人,故作輕鬆的說道:「我們已經到到倉泱都城了,今晚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珞姐姐,我們真的要去倉泱皇宮?」司元蓁雙手不安的絞著自己手裡的絲帕。
胡湘把手放在司元蓁的手上,示意她安心:「沒事,不用害怕,有珞姐姐陪著呢。」
「之前對本公主那麼凶,這都還沒見到倉泱皇帝呢,怎麼就害怕了。」司元璃插嘴道,臉上寫滿了對司元蓁的輕視之意。
「哼,我怎麼樣,元璃公主也管不著。」司元蓁也回了司元璃一個氣話。
胡湘在想自己的事情呢,根本把其他兩人的聲音聽進心裡去。
馬車又慢慢的搖晃了起來,車裡的人都各自在想各自的心事,車廂里難得的一片沉默。
而在外面京都繁華的大街上,為了迎接南襄和親隊伍的到來,街道兩邊都沾滿了手持長矛的將士維護秩序。而百姓紛紛退到了路旁,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街上的人群看去。
哈琅身穿一聲紅衣,騎在高頭大馬上,走在最前面,最是惹人眼。
倉泱百姓異樣的視線紛紛的投射到哈琅的身上,他們這是第一次見到南襄的人。他們之前一直聽說南襄的人全身長毛,說的還都是獸語,吃生肉,飲鮮血。
今日看到哈琅也是一副偏偏公子的模樣,倒是讓他們開了眼界。
哈琅一直保持著一個表情,淡漠,直視著前方,對倉泱百姓口中的議論之詞不屑一顧。
之前,他是奉國主的命令暗地裡潛入倉泱都城是為了找尋聖女的下落,而這一次,卻是光明正大的在倉泱百姓前面露臉。
若不是心中有顧慮,他根本不會跟隨太子而來。
到了皇宮殿門前,司元蓁等人都要步行進入皇宮內,哈琅給每個公主都送去了一塊蒙面的紗巾。
按照南襄以往的慣例,凡是沒有婚配的女子出門都要佩戴紗巾,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不過,這規定後來慢慢的就淡了下去,只有王室的人有這樣的規定,平明百姓根本不用這樣麻煩。
胡湘拿起哈琅專門為她準備的紗巾,是三人中最厚的一塊,她似乎是明白了哈琅的用意。
在路途上胡湘的一舉一動都被哈琅給看在眼裡,來的路途很順利,哈琅也希望順利的把胡湘給帶回南襄去。
胡湘想了想還是把紗巾給帶上了,畢竟其餘兩個小公主都戴上了。
隨著腳步慢慢的向前移,心底是越來越緊張。不僅胡湘緊張,司元璃也很緊張,她從未想過倉泱皇宮會有那麼的大,眼神左看看,右瞅瞅。
果然恢弘壯麗,就連鋪在地上的小石子看著都很不一般的樣子。
還有前面那些大臣的衣裳布料,看著都要比她這個公主的好多了,心底稍稍的有些羨慕吶。果然是傳說中的大國,這趟來得不虧。
按照俗禮齊齊的拜過了倉泱皇帝之後,就到了大夫介紹他們的時候了
蒙得這麼的嚴實,想必皇宮裡都沒有人能認出自己來了。胡湘這樣想著,豎著耳朵聽著大夫的介紹。
「這位是南襄國的元璟太子,這位是祭司大人……」後面依次介紹了兩位小公主。
司元蓁從踏入倉泱皇宮一來,就一直低著頭,她希望倉泱皇帝看不上她,這樣她就可以回南襄國去了。
反觀司元璃直直的盯著皇位上的人看,心想這倉泱國的皇帝挺年輕的樣子,那氣質跟她 父王完全不一樣。
胡湘還以為接下來該介紹自己了,卻聽到大夫直接無視她,介紹了後面跟著的南襄國的使臣。
她不由得一驚,她不是公主嗎?為什麼沒有介紹她?
坐在皇位上的昭惠皇帝居高臨下的看著殿中站著的南襄國人,當視線觸及到隱藏在人群中的胡湘時,微微眯起了自己的雙眼。
那兩隻眼睛很熟悉,看衣著也不是什麼宮女之類的。
等大夫介紹完畢,向他遞上了使臣的名單後,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伸手指著藏在隊伍稍稍靠後的胡湘問道:「那女子又是貴國的什麼人?」
這都能注意到自己,她連昭惠皇帝的臉都看不清楚,心底暗道這皇帝的眼神真的太犀利。
這到了殿上是沒有胡湘說話的份兒的,所以看到那隻指向自己的手,胡湘就默默的站著。
太子司元璟往前一步:「陛下不必在意,這個只是蓁兒妹妹的貼身丫鬟罷了。」
貼身丫鬟!?她什麼時候又換了一個身份?難怪她等了老半天都沒有等來自己的介紹,原來太子已經暗地裡把她劃為宮女了。
「丫鬟?朕看著不像。」昭惠皇帝的語氣里明顯的透出一股不相信的味道來,頓了頓又接著道:「聽說貴國不僅找回了聖女,還添了一位新公主,真是可喜可賀啊。」
司元璟也附和的笑了笑:「南襄與貴國雖然遠隔了千里,連南襄百姓都不知道的小事竟都傳到了陛下的耳朵里,貴國真不愧是大國。」
聖女的事南襄國人盡皆知,可公主的事,國主已經下令不得傳出去。
「天子家的事,怎麼能算是小事。」
胡湘怎麼從兩人的對話里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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