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合適人選
司元璃就不信了,父王會真的不管她了,就氣呼呼的帶著自己的小侍女跑去找國主。
結果可想而知,國主政事繁忙,根本沒有時間見她,管她的小事。
還讓公公給司元璃帶了一句話:「一切都聽珞公主的。」氣得她錘了一下殿前的獅子頭。
在要回宮的路上,被胡湘的人給半道截了過來。
事情還沒有辦完呢,胡湘怎麼可能就讓她走了。看著眼前氣得臉都變紅的司元璃,胡湘也只是笑笑:「怎麼樣?我就說你要白跑一趟,你偏不信。」
給司元璃端了一杯金銀花茶:「先緩一下,再做我們的事情。」
胡湘親自動手打了那兩位小公主,打司元蓁的時候稍微輕了一些,她承認她是有私心的。直到半夜都沒有把兩人給放回去。
讓司元璃在一旁坐著,她和司元蓁在另一邊玩起了小遊戲,還開心的笑呵呵的。
司元璃也想要加入她們,可她就是不想求她們。
她可是前王后之女,身份都要比她們的高貴了許多,她要是主動去找她們,就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第二日,一大清早,司元蓁就哭唧唧的跑到了胡湘的宮中,把胡湘給嚇了一跳。
「大早上的,你怎麼就哭了,哭壞了身體可不好。」胡湘一邊用手帕幫司元蓁擦拭眼淚,一邊關懷道。
「珞姐姐,他們說……」
話說到一般,司元蓁便又傷心的抖動著自己的小肩膀哭了起來。
胡湘把她給拉到了炕上坐下,倒了一杯熱水:「他們說什麼啦?你不要急,說出來姐姐幫你想辦法。」
「宮女和侍衛都說……要送我去倉泱國和親,珞姐姐,我不想去。你知道的,我中意的是哈大哥。」
胡湘看司元蓁滿臉的淚水,頭髮都沒有束起來,應該是聽到了消息就匆匆的跑過來找她。
聽到了消息,也並不意味著司元蓁一定要去和親。丞相的勢力完全的倒了,現在又多了一個選擇,那就是司元璃。
「不要著急,等會父王下了朝之後,我就去試著幫你爭取一下。」
胡湘一直在想要如何能讓國主改變主意,其實倉泱國皇帝也不錯的,年輕有為。主要是後宮的水太深了,經過昨日的接觸,她也並不想把司元璃送過去。
但是她們兩中必須有一個要去和親,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情。
她很想幫助哈遲和司元蓁這一對有情投意合之人,所以只能捨棄司元璃了。
這樣做的話,司元璃可能會痛恨她一輩子。
這件事,她怎麼覺得自己比國主還要頭疼。終於是等到差不多下早朝的時間了,胡湘拉著司元蓁齊齊的等在國主的必經之路上。
「國主。」胡湘本來是想著要叫父王讓國主開心一些的,只是一出口就變成了國主,
國主看著從草叢裡鑽出來的兩個女子,差點嚇到他,把身邊的侍衛都派下去了,才回頭看著胡湘:「說吧,找寡人有什麼大事?」說完,覺得不妥,便叮囑了一句:「是父王。」
「是,是,父王。」胡湘連連點了幾下頭:「父王,女兒聽說您打算派蓁兒妹妹遠去倉泱和親?」
「怎麼,有何不妥?」
國主這算是間接的承認了。
胡湘接著回答:「沒有什麼不妥,就是我與蓁兒妹妹就像是親姐妹一般。我實在是捨不得蓁兒妹妹離去那麼遠的地方,想要見上一面都不容易。」
「這事寡人與眾朝臣都商議好了,沒有比蓁兒更合適的人選了。」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儘管胡湘知道這東西在國主這裡可能行不通,她還是打算試一試。
「父王,兒臣是真的捨不得蓁兒妹妹。她一個小姑娘家去那麼遠的地方,那倉泱後宮中的人個個心機深沉,只怕蓁兒妹妹去了在那宮中寸步難行,無依無靠。」
「和親是最好的辦法,卻是要賠上女兒家的幸福。」
國主也很捨不得自家女兒的,但是送一個女兒出去,就能讓國家太平,這事情他還是很願意做的。
「這件事已經定了,不必再說了。」國主揮手示意胡湘不必再勸說:「有整個南襄給她做靠山,倉泱皇室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就算是他再怎麼寵愛胡湘,他都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
國主說著就走遠了,給胡湘留下了一個寬厚的背影。
這就是天子,在面臨天下與女兒的事情上,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棄自己的女兒,以求保住自己的疆土。
國主說的似乎是也有一定的道理,她可以理解卻還是無法認同這種做法。
哈府中,哈遲聽說了司元蓁要遠去倉泱和親的事情,每日與酒作伴,喝得個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祝蓁公主與倉泱皇帝百年好合,蓁兒,蓁兒……」
說著、說著,便又小聲的哭了起來。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說實話哈琅對哈遲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情誼的,不忍心看到哈遲這般的作踐自己。
坐到了哈遲的旁邊也抬起了一壺酒,他又何嘗不是被心愛的人給拒絕了。
「哥,哥,我沒求過你什麼事,你能不能幫幫我?」哈遲往哈琅的身邊挪了挪,拉住了哈遲的胳膊苦苦的哀求。
「你讓我幫你?」哈琅苦笑了一聲:「這整個天下都是國主的,你讓我去搶國主的女兒,哈遲你醉了,我沒有那個本事。」
「哥,我是真的喜歡蓁兒。為了她,我可以搭上我的這條命。」哈遲依舊不放棄,拉著哈琅就希望哈琅能點頭。
這麼多年了,哈琅對他一直不冷不熱的,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哈琅真正的兄弟。以至於他有什麼事都不會去找哈琅。
但是現在,他認為只有哈琅能夠幫自己了,哈琅位高權重,一定可以幫自己的。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哈琅的身上。
「事情已成定局,任誰也無法改變。若是你真的放不下她,我可以帶你進宮去見她一面。」哈琅面色毫無波瀾的說道。
正好他也好久都沒有進宮了,這國主對他下了禁令,他不像之前那般能時時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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