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身死

  攻占了永和縣,卻不在意城裡的白姓死活,這樣下去,只會激起民憤。

  胡湘知道南襄國主的最終目標,永和縣這樣一個小城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他想要的是整個倉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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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為了整個倉泱國,又不能不攻破這倉泱國的第一道防線永和縣。

  大夫找不到,她只好借用自己不太能那得出手的醫術,給一些小傷小病的人一些藥物。

  南襄國主雖然不會武功,但有哈琅在一旁保護著,毫不畏懼。冷眼看著前方迅速朝自己飛過來的箭:「聽說今日守城的是,倉泱的安王爺文成煜,文皇帝的胞弟。」

  「正是,聽聞是倉泱國的戰神。」哈琅擊落前方的箭退回到了國主的身邊,淡淡的應道。

  「要是祭司大人與敵國的王爺對戰,勝算有幾成?」

  國主說著,抬頭看向哈琅,哈琅並不動容:「在下武藝不濟,只怕不是王爺的對手。」

  「祭司大人一向謙虛慣了,不如今日祭司大人也去那戰場上走一遭,寡人也正想見識見識。」國主饒有興致的抬頭看著城樓上的身影。

  儘管看不太真切,他猜測最中間的那一位大概就是安王爺了。

  「在下的職責是保護國主。」哈琅並不想上場去為南襄國拼命,他跟安王爺一樣,敵人都是南襄國國主,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們是同一類人。

  「哎,寡人自會有人保護,祭司大人就放心的去吧。」

  「遵命。」見推辭不了,哈琅只得遵命退下,他暫時還是南襄國主的屬下。

  沒有騎馬,只拿了一把劍,一個人慢慢的揮劍去到了隊伍最前面。抬頭看向從倉泱國城門裡出來的大將:「南襄祭司哈琅,請安王爺一戰。」

  剛騎著高頭大馬出來的胡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之前的敵人,心想他今日絕不會再讓哈琅給逃了。

  就算是拼上了自己這一條命,他也要把哈琅給打倒,為胡湘報仇,也為自己出一口氣。

  握緊手中的長茅,胡宴看著眼前一身紅衣,並沒有鎧甲護身的哈琅大聲的說道:「想與王爺一戰,除非從末將的屍體上踏過去。」

  「將軍?我們是不是在那裡見過,有些面熟呢。」哈琅淡笑慢慢的走進了胡宴。

  「祭司大人不記得末將,可末將卻記得清清楚楚。」胡宴沒有正面回到答哈琅的疑問,從馬上一躍而下:「祭司大人當心,末將要出劍了。」

  胡宴說著,便握緊長茅向哈琅砸去,哈琅一個側身,輕輕鬆鬆的躲了過去:「將軍比不這樣,在下今日的對手是文王爺,並不想與將軍交手。」


  哈琅剛開始只是一個勁兒的躲避胡宴的攻擊,胡宴完全沒有聽見去他的話,一招接著一招向他刺來。

  身上的殺意漸漸濃厚,哈琅是真的不想跟對面的小將動手,但看胡宴一股勁兒的想要置他於死地。

  看來他只能動手了,不能跟眼前的莽夫在對峙下去了。

  「罷了,罷了,在下不想在將軍身上浪費時間,就讓在下速戰速決吧。」

  哈琅轉變了對戰模式,從一直被動的被胡宴追著打,變成主動出擊。這人的武力不算是太弱,但遇上他,這胡宴沒有什麼好結果。

  「祭司大人終於肯出手了。」胡宴笑笑。

  他打了老半天,還是連哈琅的一根頭髮絲兒都沒有碰到。他知道他跟哈琅的武力差距太大,那天晚上過後他就一直在苦練。

  再遇到哈琅的時候,他必定要打倒哈琅。

  只是在今日看來,他還是沒有辦法打倒哈琅。

  兩人經過了一場激烈的廝殺,胡宴用長茅劃破了哈琅肩膀處的衣物,而胡宴的腹部也被哈琅給刺了一劍。

  這就是敵國的大祭司,拐走胡湘的那個人。

  安王爺從一開始就在觀察兩人的對戰,一開始是看哈琅的進攻方式。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大祭司不簡單,僅憑胡宴的能力不足以打倒哈琅。心底想著讓胡宴先試一下哈琅的底細,但是現在他開始擔心起胡宴來了。

  「讓胡宴別逞能了,不要硬碰硬,讓他撤回來。」安王爺跟身邊的侍衛吩咐了一句。

  胡宴是沒有贏的可能了,再打下去,胡宴只會白白的折進去一條性命不說,還會大大的影響士兵的氣勢。

  收到了安王爺的訊息,胡宴只是抬頭往上面看了一眼,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今日就是要全力以赴與哈琅一戰,就算是賠上自己的這一條性命。

  「啊!!」大吼了一聲,握緊了手中的長矛,調動了全身的力量,只為最後一擊。雖然受傷了,但卻絲毫不影響他揮出的力量。

  此刻,這哈琅不僅是倉泱國的敵人,更是他胡宴的敵人。

  安王爺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往城樓下面大叫:「胡宴,你住手!!」胡宴是打不過哈琅的,最終只是搭上自己的性命。

  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胡宴只是一笑,帶著一身的傷拼命的與哈琅決鬥。

  那天晚上讓哈琅給逃走了,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讓哈琅把胡湘給帶走,是他最大的失誤。今日就做個了解吧,拼個你死我活。

  哈琅看出了胡宴的來勢洶洶,胡宴現在的進攻已經完全的亂了。對付胡宴比之前更加的容易多了,不得不說,他還是挺佩服胡宴的勇氣的。


  明知自己會輸,他還是拼命的放手一搏。

  當年他的父親也是這般的拼命,只是到最後他的父親還是死在了戰場上。

  他親眼目睹那一切,就算是倉泱國的軍隊及時的趕到了,他的國家也被守住了,但他卻不得不背井離鄉來到南襄。

  「在下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夜在邊界上阻擋在下去路的將軍。」哈琅把沾滿鮮血的刀從胡宴的胸口慢慢的抽了出來,用乾淨潔白的手帕將上面的血抹了去。

  而同時,胡宴只覺得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點的從自己的身體裡流走,身體像是沒了什麼支撐一樣,只想往下掉。

  胸口好痛好痛,還有熱熱的東西從裡面流了出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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