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不怨也不恨
道聽途說的消息一般都不可靠。
「只要聖女給到本宮有用的消息，本宮自然是會把這些事一字不漏全都告訴給聖女。」
看愉妃娘娘那很有把握的樣子，說不定真的知道哪些事情。
胡湘問道：「那愉妃娘娘現在可以告訴我，具體需要我做什麼？」
「本宮要聖女先答應跟本宮合作，發誓不會泄露半分，本宮才會將所行之事告訴給聖女。萬一聖女不守承諾，將此事漏了出去，那受到傷害的只會有本宮一人。」
胡湘這就有些不願意了，她本就不決定跟愉妃合作，只是想從愉妃口中把她的意圖給套出來，見愉妃這般，倒是有些不好糊弄啊。
「先等等啊，容我想一想。」起身在旁邊走了走 ，摸著自己後腦勺，轉悠著想了老半天。
表面上是在想要不要跟愉妃合作，實際上是在想怎麼從愉妃口中套話。
「娘娘，您與我這才第一次見面，就談合作的事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些。我們彼此間都不太了解，我覺得我們還是各自都在觀察對方一段時間，再決定要不要談交易。」
愉妃不以為然的笑笑，看著胡湘問道：「聖女在憂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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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的事情很多。」
胡湘說了一句，快步走到愉妃的身旁坐下：「娘娘，您想我剛入宮，在宮裡要人脈沒有，要權勢沒有。說白了，我這聖女就是空有一個頭銜，恐怕是不能為娘娘打探到什麼有用消息。」
「這個只要聖女想，就一定可以辦到。」愉妃似笑非笑。
「娘娘，您為何如此的篤定我一鄉野女子真能幹出什麼大事來？」胡湘好奇的反問道，她都不敢說的事情，她憑什麼敢做保證。
「你母親跟國主的關係不一般。」愉妃簡單的說了一句，就沒再說下去。
胡湘是從這句話中琢磨出那麼一點點意味出來了，關係不一般，要不就是父女關係，要不就是情人關係。
還有這愉妃的意圖看似與國主有關。
她假裝什麼都沒有琢磨到，傻傻的笑著：「他們的關係不一般，與我有什麼關係。親娘已經死了，知不知道他們的關係都沒有什麼重要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
胡湘沒有猶豫：「不想，但是有人樂意告訴我，我也還是很樂意聽的，說不定還會好好的感謝她一番。」
「沒想到聖女對自己親生母親的事竟然毫不動容，母女之情，在聖女心中竟沒有分量。」
愉妃淡笑道，隱隱覺得今日與胡湘的交易可能會失敗。
「生我的是她，但是養我的不是她，感情這東西是需要時間來沉澱的。」
「雖然是繼承了她的血脈，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沒有在她身邊體會過任何感情，都沒有時間的沉澱，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無論親情或是愛情，沒有時間的沉澱，最後只會越來越淡。
但或許也不一定……
「聽聖女這語氣，對前聖女倒是頗有怨氣的。」
「不怨也不恨。」胡湘風輕雲淡的說著，在外人看來，她可能有些冷漠無情。
但是只有她自己心底清楚，無論是前聖女還是胡林一家，都不是屬於她的親情。這是屬於胡小四的，站在她的角度來說，她只是一個旁觀者。
說句沒有良心的話，就算是她占了胡小四的身體，她也沒有必要跟胡小四過往的一切糾纏不清，她想要的是真正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生活。
她有時候挺怨恨的，為什麼偏偏要占據胡小四的身體？
她就想要自己原來的身體，可是她做不到啊！！！
「看來聖女還沒有考慮好，那本宮再給聖女時間好好想想，若是聖女相通了，便讓雲織傳信過來。」
愉妃娘娘說著站了起來，披上自己的外套：「坐這麼久了，這太陽倒是小了些，正好風也停了，不如聖女同本宮出去走走吧。」
「好啊，我都好多天沒有好好的走走了。娘娘宮裡的菊花開得很是美，要是我不小心挑中了一盤，娘娘可不要小氣不將它送給我。」
胡湘笑道，視線在那些長勢極好的菊花上面流走，可以看出來，這愉妃娘娘對這些菊花的照顧很是用心。
「這些淮菊可是國主專門為娘娘從東越一帶運回來的，整個王宮就只有娘娘宮裡有。」一旁的小丫鬟頗為得意插嘴道。
聽著那意思是不想她拿去了，胡湘隨意掃了那小丫頭一眼。
「月兒，不要多嘴。」愉妃娘娘輕輕的指責了一聲，轉而看著胡湘：「聖女瞧上哪盆便直接拿去吧，這些花兒能討得聖女的歡心，也不枉本宮日夜為它們操勞費心。」
說完，拿起一旁的水瓢給那些花澆上了水，用剪刀修了修邊邊上的葉子。
「既然娘娘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了。」胡湘說完，便很隨意的抱起了一盆：「那就這盆吧，多謝娘娘的賞賜，我會照料好的。改明兒我出宮去，定給娘娘也尋一些新奇的玩意回來。」
「聖女喜歡便好。」
愉妃娘娘只是淡淡的笑著，給其他花兒都交上了水。
天色也不早了，愉妃娘娘並沒有要趕客的意思。胡湘自覺自己不便在國主妃子的宮殿裡多呆，便起身告辭：「娘娘，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改日有空，再來拜訪。」
「聖女若是不嫌棄，不如留在本宮這裡用了晚膳再走。」愉妃娘娘挽留道。
「我已經在娘娘宮裡待了許久，多有打擾。而且雲織那小丫頭估計在來找我的路上，我就先告辭了。」胡湘說著往外走，見愉妃娘娘也朝外走，制止道：「娘娘留步。。」
「月兒，替本宮送送聖女。」愉妃娘娘看著外面吩咐道。
胡湘一路走了出去，給月兒打發了賞錢，一路往前面走，果然在半道上碰見了匆匆趕過來的雲織。
「聖女，您怎麼才回去，急死奴婢了。」雲織喘著粗氣說道，接過了胡湘手中的淮菊。
「不是讓你安心在落霞院等我嗎，幹嘛那麼著急？」胡湘輕聲責罵道，給雲織擦去臉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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