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蛇窟
「且慢!」
那名男子剛轉身往前走,聽到陳文俊的聲音停了下來,回過頭打量著他:「怎麼?陳大人害怕啦?」
「陳某隻是想親眼看到夫人醒過來。」
「本尊會派人把藥送過去的,你儘管放心好了。」
陳文俊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是不太相信這人會信守承諾,堅持道:「若是不能親眼看到夫人吃下這藥,陳某斷不會白白枉送一條性命。」
「你這是不相信本尊?」
那男子的臉色突然變得冷漠了起來,雙眼變得深沉犀利了起來,凝視著他。
那人眼中有殺意,他看出來了。心底有些發怵,這人今日不想放他出去,那他就算是再有滿腹的學識,也無生還的可能。
心底那樣想著,面上卻是平靜從容的樣子:「陳某與閣下只一面之緣,那藥不握在手中,陳某心中終是有些不踏實。」
在面對實力懸殊的敵人之時,最應該做的事就是冷靜面對,先摸清對方的性情的性情。
但是這人的性情真的很不好摸啊。
「那藥在蛇窟之中,你自己去取罷。」
蛇窟,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地方。但終究離那藥更近了一步,陳文俊還是很感激的謝過了那名男子,跟著男子的侍從到了名為蛇窟的地方。
那地方陰暗潮濕,而且有一股不知名的臭味迎面而來刺激著他的鼻腔,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請吧。」一名侍從面上沒有任何情緒,冷冷的說了一句。
陳文俊定眼看了一下蛇窟裡面的情況,上白條顏色不一的足有小臂粗細的蛇,朝他吐著蛇信子。
小時候被毒蛇給咬過,導致他現在看到這些蛇心中有些恐懼,頭皮發麻,手掌不自覺的緊緊握起。
眼神定定的看著下面的毒蛇,可越看心中就越是恐懼。
但一切都不容他多加思考,多在這裡耗費一點時間,他娘子就多一分危險。不看就不會恐懼了吧,雙眼一閉,縱身躍下。
在屁股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一個瓷瓶從他的身上摔碎在了地上,散發出一種濃烈的氣味。那些看到獵物而興奮至極的毒蛇,還沒來得及靠近他,就全部趴下了。
看著那個藥瓶發了一會呆,陳文俊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並不知道那藥瓶是什麼時候跑到他身上去的。
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那是什麼藥。
既然對這些蛇有用,那他自然是彎腰拾起了一個裡面還盛有一點綠色藥汁的碎片,繼續朝前走去。
洞窟上的那兩個侍從見陳文俊好端端的,一點事兒都沒有眼中划過一絲震驚,兩人低語了一番,一人匆匆的跑開了。
再往裡面走去見到的毒蛇是外面的兩倍,但因為他手中有那塊碎瓷片,因此那些毒蛇只是向他吐著舌頭,卻都不敢靠近他。
一直往前走著,腳邊傳來「咚」的一聲,陳文俊低頭看了去。
是一堆白生生的骨頭,看樣子是人骨。也許都是被那人給殘害的,陳文俊微微閉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氣。
若是沒有這瓶藥,他現在也正在被蛇群圍攻,纏繞至死。
越是往前越是漆黑一片,看不到盡頭。沒有蠟燭,陳文俊只能摸著牆壁緩慢的前進,一群不知名的東西嘶叫著從他的頭頂掠過。
嚇得他身子僵了一下,扶著牆壁站直又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才發現一點光亮。然而等他趕到那個地方的時候才發現,那個摔碎的瓷瓶,瓷瓶旁那幾條一動不動的毒蛇,都告訴他這是他剛剛落下的地方。
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那藥根本就沒有在這裡面,而他費了老半天勁什麼都沒有得到。
身子一下癱軟在地,緩了老半天,抬起頭向著上面大吼了一聲:「我要見你們老大!!」
上面的兩人並沒有理會他,抱拳站立在一旁。
等了好久,才又冒出那個不辨男女的老大的腦袋,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容看著他:「下面可好玩?這些可都是本尊的寶貝兒,你竟把它們都毒死了。」
陳文俊並不想理會他的憤怒,握緊了拳頭,冷聲問道:「閣下不是說藥在下面嗎?那藥呢?」
「你在質問本尊?」
「不敢!在下只是在詢問。」
「好一個詢問。」那名自稱本尊的男子說完,身子輕輕的一躍,穩穩的落到了陳文俊的身前,一手緊緊的捏住陳文俊的脖子,滿眼的恨意。
「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本尊如此的不敬,胡湘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今日本尊就讓你為這些寶貝兒陪葬。」
說著,手上的力度更加的重了,直接把陳文俊整個人給推到了牆壁上。
陳文俊在感嘆面前這人有如此驚人的力量之時,更多的是疑惑,這人為何會知道他家夫人?
「閣下,認識┄┄我家┄┄夫人。」
陳文俊的脖子被那名男子給扼住了,說出來的話也是斷斷續續的,不清不楚的
「你已經沒有必要知道了,你儘管放心,本尊還欠著那小娘子一個人情。她的命本尊還是很樂意救的,至於你,那就去死吧。」
男子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些,捏得陳文俊喘不過氣來。
只要能救活自家夫人,有必要的話,他還是很樂意去死的。只是她怎麼跟這樣的人有瓜葛,一個安王爺已經夠他受的了。
如今又來了一個如此厲害的人物,還是個男子,他得問清楚,他還不能死。
陳文俊這樣想著,唯一一點想死的念頭都被打消了。猛地一睜開眼,深深的凝視著面前的那張長著一張漂亮美人臉,比他要矮一些的男子。
那男子被他這麼一看,有一瞬間的失神,那眼中的寒意逼人吶。
瞧出男子的失神,陳文俊的拳頭微微的握緊,本來想著給男子一拳的。但在抬起手的瞬間,改變了主意,握住了男子的手。
「你既然也想救夫人,那為何不快一些,你可知再晚她就真的回不來了。冷魅艷瑰是你的人,想必你也知道夫人現在情況危急。」
男子握著他的手微微一松,陳文俊剛覺得脖子終於解脫了,那男子的手忽地又收緊:「你都快要死了,還要擔心她。」
(還有更新耶)